第15章 冰山一角(1 / 1)
距離馬吉滔之死已經過去兩週了,很多線索和資訊已經被覆蓋了,還有辦法找到蛛絲馬跡嗎?
代恩自信滿滿地對眾人說道:“線索沒有斷,我還有辦法!只要找到LSD(致幻劑)的殘留,那麼基本就可以證實剛才的推理,也就可以證實,馬老師的死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製造的意外!”
李秋光院長用大拇指揉了揉太陽穴,焦慮地說:“要去哪找到你說的致幻劑的殘留呢?再說了,你剛才說馬老師是在用嘴接觸哨片的時候中的毒。那有沒有另一種可能?馬老師是在車裡喝了什麼致幻劑之類的東西而中毒的呢?”
代恩:“馬吉滔在車裡中毒的可能性不大,第一,作案者要提前在馬吉滔的車裡做手腳的機會就很少,汽車是馬吉滔的私人空間。第二,就算是LSD,它的反應時間也需要個把小時;第三,就算兇手有什麼辦法在馬吉滔車裡的飲料裡下毒,那又如何確保馬吉滔本人一定會在車裡喝那個飲料?所以,如果我是作案兇手,我一定會在馬吉滔泡哨片的水中做文章,這樣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馬吉滔會接觸到LSD,而且不會誤傷其他人,藥效發作的時間也能完美控制。所以,那個‘催命哨片’是最優解!”
李秋光點點頭說:“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代恩看向團隊的夥伴,開始分配任務:“接下來的時間緊迫,我們要分工合作,徐軍和虞了了,你們兩個立刻去走訪那晚和馬吉滔一起彩排的同事們,確認一下當晚情況,另外你們還要去聯絡一下馬吉滔的身邊的人,瞭解相關資訊。今天晚上7點,咱們碰頭互通有無。”
徐軍吐槽:“就只有4個多小時?這也太趕了吧,再說了,我們怎麼去找……”
“沒問題,代恩哥。”虞了了爽快答應,並用筆記錄了任務要點。
徐軍一臉懵逼地看著虞了了,這……這麼爽快?
代恩繼續對吳月鳥說:“鳥哥,最關鍵的問題要交給你了,據我所知,單簧管演奏家的哨片並不是一次性的,每次用完後,他們會把哨片裝在一個小盒子裡帶走,方便下次使用,你要去找到那個盒子,然後立刻去進行分析,看看能不能找到LSD的殘留。這個盒子可能在他家裡,你如果去他家裡的話,順便了解一下他的家屬資訊。”
吳月鳥點點頭:“沒問題,不過這個檢驗可能會花一些時間,我今天內給你結果。”
代恩:“好的,各自行動,出發!”
“代恩哥,你不和我們一起嗎?”虞了了靦腆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期待地看著代恩。
代恩搖搖頭說:“我要去另一個地方,保持聯絡。”
“好的!”大家原地解散,各種行動。
......
......
徐軍和虞了了組隊開始去尋找當晚和馬吉滔一起彩排的同事。看似要走訪的人多,但其實沒想象的那麼難,因為這個時候老師們都在學校裡,五川音樂學院又不大,很好找。
走在校園裡,徐軍還在回味剛才代恩在演奏廳進行推理演繹的那一幕場景,真的就像是偵探片男主一樣酷炫。雖然之前對代恩的第一印象是這個人是一個不冷不熱的沒有感情的機器,十分無趣。但是這個機器一旦運轉起來後,似乎又充滿了新奇,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呀?
徐軍和虞了了聊了起來:“代恩這傢伙不去當警察真的可惜了,你看他剛才那一套演繹,真的有模有樣。”
虞了了噗嗤一聲笑了,說:“軍哥,正因如此,他才沒辦法去當警察。”
“為什麼?”
“代恩哥那一套方法壓根就不是什麼正統辦案的方案,在正規辦案時,他肯定要靠邊站的,而且,他沒有像吳月鳥大哥一樣經過正統訓練,破案效率並不穩定。”
“哦,那倒是。”
“不過呢,這種不走尋常路的方法,也正好能解決那些反邏輯的奇案。這就是他與眾不同的天賦,他總能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情況下,給出一個他的獨到推理,並且破案。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想到那些,就好像那些案件全是他乾的一樣,他似乎能完全站在兇手的角度去思考和探索問題。”
“真不知道他以前經歷過什麼,這種天賦的確罕見。不過既然他對破案這麼有興趣,為什麼當初上大學要去學材料科學呢?他要是當初報考刑偵專業,現在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警察。”
“他呀……其實……之前並不對刑偵感興趣。”虞了了抬頭看看了天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撒下了斑駁的影子。
虞了了輕輕吸了口氣繼續說:“其實,我們兩是同一級的,我們一起進入大學,是在學生會認識的,他是外聯部的,我是女工部的。以前的他性格和現在截然不同,那時的他陽光,開朗,風趣幽默,善良並且有智慧,和他一起的人都覺得他就像是微風一般溫柔,讓人舒心。我也深深地被他吸引,和他成為了很好的朋友。”說道這裡,虞了了的臉頰悄悄地泛起了紅暈。
徐軍:“聽上去和現在簡直判若兩人啊,我看這個人像是一個暖不熱的冰山,除了推理的時刻,其餘時間整個人都在冒著寒氣。
虞了了:“是的,後來不知怎麼他就變了。那是大二下學期,他突然有一天就變得沉默寡言,不願和人交流,他辭去了學生會的工作,每天也不去上課,就是泡在圖書管裡看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書。據他宿舍的人說,好像是他家裡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具體什麼事情,他沒有對任何人說起。大二學期末,他申請退學了。”
“退學?這也太可惜了吧,考上五川大學這麼好的學校,讀了一半就不念了?”徐軍惋惜地說。
虞了了:“是呀,校長也是這麼覺得。像代恩這種品學兼優的學生退學,實在太過可惜,但是問他需要什麼幫助,他一直閉口不談。校長也很強硬,既然你不說原因,我也不會透過你的退學申請。”
徐軍:“校長不簽字,他也沒辦法退學。最後乖乖回去上課了?”
“不,代恩想做的事,他一定會達成的。他想了個辦法,讓校長同意了他的退學申請。”虞了了神情複雜地說道。
徐軍:“嗯?他怎麼辦到的?”
“他點燃了校長辦公室。”虞了了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