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南宮家的終極寶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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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家雖是皇商,也是大黎皇朝第一富商,但在真正的皇族面前,還是不敢放肆,更不用說僱傭皇族中人為自己辦事。

唐旭鬆了一口氣,語氣卻更和藹:“那就是江南人士了?不知可認識新科狀元君懷仁?”

君行遠心頭一動,莫非這唐家攀上了君懷仁?

唐家在西州算是武林大家族,肖想皇族是不可能,但要夠上從江南來的君懷仁,掂掂腳,還是可以的。不過君懷仁已經和皇甫瀾有了婚約,莫非唐家想要把女兒送給君懷仁做妾?

莫非唐棠逃婚的物件,就是這位新科狀元君懷仁?如果是做妾,也難怪唐棠要逃婚。

他心裡這樣想,嘴裡卻說道:“新科狀元之名,整個大黎皇朝,誰人不知?可惜我家與他家離得遠,不曾有幸認識。”

唐旭笑了笑,轉了話題:“南宮家富甲四海,想要駐顏花和長生果,算不得難事。據我所知,天山雪蓮和崑崙朱果都有駐顏長生之效。南宮家也必定藏有此等神物,何必冒險進這危機重重之地?”

君行遠回憶了一下南宮适當時的神態,也有些不解,含糊說道:“皇甫家的老太君南宮霓裳八十大壽,南宮适這個重孫子,總不能從公中的庫房裡拿東西,送親手得來的駐顏延壽之物,也算孝心。”

前方出現一個岔路,兩條通道一左一右,通往不同的方向。唐旭左右看了一遍,又在兩邊石壁上摸索了半天,指著右手邊的通道,說:“這邊有人走過。”

君行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通道上方有微不可見的煙燻的痕跡。

君行遠問:“這是火把經過後留下的煙墨?”

唐旭讚賞地看了他一眼:“不錯,而且是質量上乘的火把。除了軍中,恐怕只有南宮家能用上這麼好的火把。你還記得你用過的火把,留下的痕跡可是如此?”

君行遠慚愧,他雖也用過南宮家的火把,但卻壓根沒有留心火把留下的痕跡是什麼樣子。

唐旭也不追問,抬腳進了右手邊的通道。君行遠隔著一丈遠的距離,也跟了上去。

唐旭笑了笑:“君兄,不必如此小心。不瞞你說,舍妹的未婚夫,就是新科狀元的嫡親兄長。而新科狀元的準岳母,就是貴東家南宮适的嫡親姑母。你算算,咱們是不是一家人?”

唐棠的未婚夫是君懷仁的兄長?君行遠吃了一驚。

他想起朝廷的檔案,君懷仁有兩位兄長,一個叫君懷路,留在江南,一個就是要殺他的君懷康,此刻也在這溶洞之中。莫非,唐棠的未婚夫就是這位君懷康?

君懷康殺他的原因,難道是因為唐棠?

可連唐旭都不知道自己和唐棠的關係,君懷康又從何得知?

唐旭還在問:“君兄可知,這溶洞的傳說?”

君行遠收回腦海裡的各種猜測:“不是說有許多難得的珍寶?”

唐旭搖頭:“珍寶算什麼?相傳這溶洞是南宮家老祖所闢,裡面藏著南宮家的終極寶貝,得之,可得到南宮家歷代積累的財富,並號令整個南宮家族。”

君行遠搖頭:“南宮家族何等龐大,別說大黎皇朝九州各地,就是極西州之外的蠻夷,也有他家的產業,何必藏於一處?落於外人之手,南宮家豈不是為他人作嫁衣?”

唐旭笑:“大家族,都是能者居之,豈可拘泥於一家一姓?若真出一位梟雄,能帶領南宮家走向更高處,豈不比永世行商更痛快?”

君行遠不以為然:“真正的大家族,血統高於一切。自家的東西,哪怕毀掉,也不會給外姓人。這溶洞中若真有南宮家的終極寶貝,也必定設有重重禁制,只有南宮家的人才能取得,豈可輕易便宜外姓人?”

唐旭呵呵一笑:“說得也是。不過我妹子與新科狀元家聯姻,唐家也就與南宮家成為了親戚。南宮适若尋得終極寶貝,我絕不動手,也免得君兄你為難。”

君行遠沒搭話,心裡卻一緊。這唐家不過西州一小小的江湖家族,竟也有了如此野心,莫非皇朝有了自己沒看見的動盪?

他回想最近的局勢,江南君家向來不參與朝政,今年偏偏送了一名少年弟子前來參加科考,難道真的僅僅是偶然?

自己當時見君懷仁一表人才,又是江南君姓,一時高興,將他點作新科狀元,莫不是中了誰的計策?

這皇榜一公佈,君懷仁就被皇甫嶽看中,榜下捉了婿。雖然當時皇甫嶽說是妻子南宮婧看上了他,但皇甫家一向和皇家和南宮家聯姻,此次莫非是有了其他心思?

這裡面,有什麼東西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看來,回神京之後,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想到此處,君行遠回神京的心,更迫切了。

君行遠一邊默默盤算神京中新增的人和事,一邊跟著唐旭在迷宮一般的通道中前行。

又走了大約半日,前方的唐旭突然停下腳步,並熄滅了手裡的火把。

君行遠立刻停步,並同時滅掉了火把。

不用唐旭提醒,君行遠就聽到了前方隱隱約約的人聲。

黑暗中的唐旭低聲說:“兩個人。”

君行遠抽劍在手,和唐旭慢慢往人聲傳來的地方靠近。

漆黑的通道內,伸手不見五指。兩人雖是練武之人,目力了得,但這溶洞深入地底,又是群山之下,沒有一絲光,深處其中,跟瞎子沒任何區別。

小心翼翼前行十餘步,前方清晰地傳來兵器碰撞聲,接下來是一聲慘叫,最後是一聲冷哼。

唐旭的手已經伸進了鹿皮袋,不管是誰,先下手為強,是當前最好的選擇。

黑暗中,誰站到最後,誰就是贏家。

君行遠卻突然出聲:“南宮适?”

那聲冷哼,正是南宮适的聲音。

火光一閃,前方的人點亮了火摺子,南宮适的面容在微弱的火光中,冷峻而蒼白。

君行遠點亮火把,這才看見,前方又是一間石室,不過這石室頗為寬敞,足足有三丈見方。

石室裡,除了進來的通道,還有一扇高與頂齊的石門。

南宮适就站在石門之前,他手中是一柄質量極好的軟劍,薄如紙,利如刀。

在他腳下,是一名黑衣人,手中一柄利斧,寒光閃閃。

但這利斧卻不低南宮家的軟劍,斧柄分為兩半,連那人的腦袋也被削掉了一半。

南宮适橫劍在手,一臉警惕,問道:“君行遠?其他人呢?”

君行遠收起劍,示意唐旭收起暗器,回答道:“我被機關衝散,一直在尋找同行人。可到現在,只遇到你。這位是唐旭,偶然相遇,一路同行。”

南宮适點頭致意:“西州唐家的少主?幸會!”

唐旭把玩著手裡的暗器,笑道:“確實幸會,若非這溶洞迷宮和詭秘莫測的機關,在下可沒機會結識南宮少爺。”

“唐公子過謙。”南宮适將軟劍收回腰間,拱了拱手,“聽說唐家小姐與新科狀元的兄長定親,新科狀元是瀾表姐的未婚夫婿。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唐旭笑嘻嘻地說:“南宮少爺所言,正合我意。”

話音未落,手一揚,一把暗器卻是無聲無息,將南宮适和君行遠都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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