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又是封閉的石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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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适從袖子裡取出幾本武功秘籍,隨隨便便扔給唐旭:“唐兄提醒得是。迄今為止,我只見到過一些尋常珠寶、礦石,武功秘籍麼,這幾本只能說看得過去。但確實不像傳說中的那般。”

“那隻能說明,咱們還沒到核心之地。南宮兄,要不要賭一賭?”

唐旭的野心都浮現在臉上。

南宮适撫掌:“有何不可?”

君行遠暗地嘆了口氣,他無心尋寶,但離了眼前兩人,他也沒辦法出去,只好繼續跟下去。

唐旭說:“如果有機關,必定就在石室之中,除了進來的地方,咱們一人尋一面石牆,如何?”

還能如何?只有如此了。

唐旭選了有門的那面石牆,仔細敲打、尋覓,石門卻紋絲不動。

南宮适和君行遠找的兩面石壁更是毫無頭緒,連一點異常的地方都沒有。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三人把石室上上下下都摸索遍了,依然毫無所獲。

唐旭說:“看來,開門的關鍵不在石室之中。現在只剩下一個方法了。”

“一力降十會?”

南宮适和唐旭心照不宣。

不過這地底,動用武力,行得通嗎?

唐旭看了看君行遠:“君兄,試試?”

君行遠皺眉,這唐旭分明是拿不準,不願先動手,讓自己去趟雷呢。

南宮适笑了笑:“我來吧。”

君行遠鬆了口氣。

別怪他不講義氣,做帝王的人,如果沒有把握,是絕不會置身險地的。

唐旭似笑非笑地看了君行遠一眼,拱手道:“南宮兄大義,請!”

南宮适並不理會唐旭暗戳戳的挑撥離間,吐氣開聲,一掌拍在石門上。

石壁猛烈搖晃了一陣,碎石紛飛,塵土滿室,可見這一掌之威。

但石門卻巋然不動,就彷彿那一掌的力道,都被分散到了石壁之上。

南宮适拂了拂滿身塵土,皺眉:“沒用啊。”

唐旭緊緊盯著石門,說:“不,有用。沒有觸發懲罰機制,說明蠻力有用。只是南宮兄剛才的力量不夠罷了。”

南宮适兩手一攤:“可我已經盡了全力。”

唐旭不置可否,看向君行遠:“君兄,你試試?”

君行遠再沒有理由推脫,只好上前一步:“我更擅弓弩和身法,只怕還不及南宮少爺。”

這自然不是真話。實際上,君行遠現在兩大傍身的本事,一個是皇家的游龍步法,還有一個便是隻有大黎皇朝歷代君主才會的游龍神拳。

但南宮适身為南宮家弟子,必定對皇室的功夫有所瞭解。

君行遠自然不會輕易在南宮适面前使用皇帝專屬的功夫。

他也抬手一掌,拍在石門上,造成的聲勢沒有南宮适大,但也不小。

否則,也瞞不過兩人。

唐旭笑了笑:“兩位不必保留,且看唐某。”

他躍起一拳,直接砸在門縫之上,只聽得咯嗒一聲,石門竟然晃了一晃,那筷子寬的門縫,似乎略微寬了一絲絲。

但與此同時,身後傳來轟然一聲響,他們進來的通道內,竟也出現一道石門,將三人關在了三丈見方的石室之中。

南宮适皺眉,來到通道石門之前細看,這竟然是一整扇石牆,與通道石壁連在一起,嚴絲合縫,彷彿他們從來沒有從通道進來過。

唐旭也變了臉色:“兩位,眼下咱們真的只有一條路了。”

君行遠想起在那石筍溶洞中不知天日的滋味,心臟亂跳。這一遭,可再沒有鐵甲人湊巧路過了。

但他素有城府,雖心中慌亂,面上卻絲毫不顯,默默觀察南宮适和唐旭的行動。

南宮适回到石室之中,說:“這石室雖不算狹窄,但我三人困在其中,沒有食水空氣,只怕撐不到其他人到來。”

南宮适進來時帶了諸多高手,雖在機關中失散,但他們必定會尋找南宮适。

但如果被封閉在這石室之中,又有誰能輕易尋到?

更何況,南宮家的機關高手老七,從一開始就莫名其妙失去了蹤跡,其他人能不能在重重機關中活下來,尚未可知。

折騰了這大半日,君行遠早已飢腸轆轆。

之前在石龕裡吃的那一個餅,早在擊殺劍莊幾人,又隨著唐旭這一路鬥智鬥勇中消耗殆盡。

但面對如斯境地,想到懷中還剩下的十幾張白麵餅,他又稍微有了一些底氣。

唐旭仰望著與石室石壁齊高的石門,說:“事不宜遲,兩位,咱們一起用力,齊心協力,看看能否用蠻力破開這石門。希望兩位不要再保留。”

南宮适和君行遠對視一眼,站到了門前。

三人站成一排,在唐旭的指揮下,一起對著門縫的上中下拍出了一掌。

三人的掌風威力何止翻了三倍!

只見掌風到處,石門上石屑亂飛,塵土瀰漫整個石室,嗆得三人咳嗽不止。

但看那石門,門縫似乎並沒有變寬多少。

唐旭不顧塵土滿面,喝道:“再來!”

又是三掌拍在門縫之上,這一下,塵土更多,三人差點連呼吸都不能了。

南宮适以袖掩口,咳嗽不止,半晌才緩過氣來,說道:“唐兄,這樣不行,門沒開啟,只怕我們都會嗆死。”

唐旭也意識到危險,示意休息。

等了好半晌,塵土才平息,但三人已是灰頭土臉,嗆咳連連,毫無平日世家公子的風度。

唐旭抹了把臉,從懷裡掏出一個水囊,喝了幾口清水,才勉強止住咳嗽。

他舉著水囊,猶豫了一陣,到底沒有邀請南宮适和君行遠,又將水囊揣進了懷裡。

眼前三人困在石室之中,不知幾時才能脫困,食物飲水自然是先滿足自己。

君行遠看了南宮适一眼,見他無動於衷,只顧著撲打身上的塵土。

他身為南宮家三房嫡子獨孫,平日出行,都有人打點,自己隨身攜帶的,多是貴重物品,即便有食物清水,也不會太多。

地底幾日,想必食水已經消耗殆盡。

是像唐旭一樣,只顧自己,還是將自己的清水和麵餅分一些給南宮适呢?

君行遠也在猶豫。

如果僅以生存為上,自然是先緊著自己。

但南宮家是大黎皇朝最大的富商世家,即便是他高坐帝座之時,也需以籠絡為主。

君行遠的後宮之中,南宮家的女子也是身居高位。

一個帝王,如果只考慮一時得失,必定會失了民心。

若非走到絕路,君行遠是絕不會輕易失去民心的。

他坦然走近南宮适,將腰間水壺解下,遞了一壺給南宮适,又分了他八張麵餅,道:“這是意外所得,你我一人一半。”

既然決定了給,君行遠就不會計較多少。

更何況,現在三人行,大家的物資保持平衡,才能誰都不覬覦誰。

如果南宮适和唐旭都沒有食水,自己身上的水壺和麵餅,只怕也保不住。

他又衝唐旭歉然一笑:“唐兄必定也有不少食水,我就和東家均分了。”

唐旭嘿嘿一笑:“之前君兄和我聯手擊殺劍莊七人,君兄搜刮了不少東西,此刻自是我三人中最富餘的。”

此話仍是挑撥離間,一則暗示南宮适君行遠有所保留,二則又提醒君行遠兩人之間有過合作。

君行遠身為帝王,完全明白唐旭的心思,三人行,自己天然和南宮适是一隊,如果不能添點堵,他一個人肯定勢弱。只要君行遠和南宮适不能一條心,唐旭就有自保的餘地。

但君行遠毫不擔心,他相信南宮家的弟子,一定能看出這點小伎倆。

果然,南宮适更坦然,他雙手接過水壺和麵餅,笑道:“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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