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南宮少爺,你怎麼不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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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空間四壁上的映照已經來到了現在,他們已經進入木屋,樓梯滑開,鷹羽蠻女伸手正邀請他們的這一刻,但畫面卻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後。

只見君行遠幾人無可奈何,跟著蠻女下了樓梯。

樓梯之下,是一間一丈見方的地下室,夜明珠的光有些幽暗,看不清蠻女的神情。

只聽那蠻女問道:“三位從黃千戶處帶來了什麼訊息?”

君行遠本是為了探查蠻夷的統領,自然不肯輕易吐露訊息,只問道:“姑娘怎麼稱呼?”

蠻女挑眉:“黃千戶沒告訴你們,我是誰嗎?”

君行遠:“事出緊急,黃千戶尚未來得及說。”

蠻女笑道:“那就先說訊息吧。”

君行遠沉吟:“事關重大,必須見到話事人。”

蠻女冷笑:“你再不說,就不必說了!”

蠻女說完,轉身就走。地下室中旋即響起一陣扎扎的機關聲,牆壁上出現無數小孔,每一個小孔之後,都是一支寒光閃閃的鐵箭,只要蠻女一聲令下,三人立刻就會被射成刺蝟!

卓石虎立刻說道:“我們說!進入大黎的通道塌了,你們再也不能從西山進入大黎了!”

“你說什麼?”蠻女赫然回身,死死盯著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三人在暗河之中已經討論過了,萬一碰到蠻夷,該怎麼說這件事。

最高明的謊話當然是九真一假,南宮适深諳此道,早就編好說辭,三人統一了口徑。

卓石虎看了南宮适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立刻說:“鐵牛鎮的鎮將發現了黃千戶的身份,用採石的火藥炸燬了通道。”

地下室頭頂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用蠻夷語問道:“黃美娘怎樣?是否活著。”

這聲音低沉、有力,君行遠竟覺得有兩分熟悉,但他卻想不起在哪裡聽過這聲音。

想了想,君行遠回答:“並沒有。王鎮將是自個兒到採石場炸燬通道,並沒有和黃千戶在一起。”

頭頂的蠻夷突然發出一聲低笑:“南宮少爺,你怎麼不說話?”

南宮适赫然抬頭,頭頂卻一片漆黑!

氣運空間映照的畫面到此為止,已經足足超過現在此刻一刻鐘!

但已經足夠了!

君行遠當下做了決定,這個地下室,他們去不得!

蠻夷之中,有人認得南宮适!

他們的身份已接近暴露了,蠻夷絕對不會讓他們知道更多東西。

相反,進了地下室,那就是甕中之鱉,哪怕三人有通天的本領,也休想離開。

而蠻夷可以將他們統統殺死,神不知鬼不覺。

也可以將他們捉起來,南宮适的身份太過重要,挾持了南宮适,南宮家起碼有一半的人要受制於蠻夷。

一旦南宮家為蠻夷所用,大黎危矣!

更不用說君行遠的身份。

不論是被捉或被殺,都是大黎的災難!

君行遠本人,也絕對不願意落於蠻夷之手!

死,太不甘!

不死,太屈辱!

哪怕他現在是農家少年,也絕對不能落於蠻夷之手。

盤坐氣運空間,君行遠默想了一陣行動方案,將手弩和袖箭都裝備齊全,將那把重達六十斤的闊背刀也握在了手中。

離開氣運空間,回到通往地下室樓梯的上方,君行遠立刻停下腳步,沉聲說道:“姑娘,事態緊急!通往大黎的通道毀了!”

鷹羽蠻女果然大驚失色,赫然停下腳步,問道:“你說什麼?怎麼回事?”

“動手!”

君行遠不再理她,大喝一聲。

實際上,早在那鷹羽蠻女轉身之時,君行遠就已經有了動作。

“噗!”

左手一抬,戴在左手的手弩啟動,高祖皇帝留下的精製神弩穿透鷹羽蠻女身後的牆壁,帶起一蓬四處飛濺的木屑。

按照氣運空間的映照,地下室之上有一間屋子,屋子裡的人認識南宮适,很有可能就是半月湖所有蠻夷的話事人。

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不管能不能奏效,只要那屋子裡的人受到威脅,必定會牽制很多蠻夷的目光!

與此同時,君行遠右肘後擊,“喀嚓”一聲,兇猛的力道直接導致右手邊的蠻夷女子胸腹塌陷,整個人往後倒。

一擊得手,君行遠毫不猶豫,飛起一腳,“嘭”的一聲將那蠻女的屍體踢向樓梯之後的雜物間,正好將那神弓手所在的小視窗堵了個嚴嚴實實!

至此,君行遠那一聲“動手”才喊完。

南宮适和卓石虎都是絕頂高手,雖不如君行遠那樣先知先覺,但一看樓梯機關滑開,已經覺得不妙。

一見君行遠動手,兩人幾乎是同時暴起發難。

卓石虎肩膀受傷,手上功夫大減,但他也飛起一腳,將身旁的一名蠻女踢飛。

南宮适抽出腰間軟劍,一劍點向鷹羽蠻女的面門。

那鷹羽蠻女身手十分了得,後退一步,頭一偏,躲開南宮适這一劍,一伸手,竟從衣袖裡彈出一把匕首,反削南宮适手腕。

與此同時,鷹羽蠻女口中發出一聲類似飛鷹的尖嘯。

“走!”

君行遠猛力揮臂,闊背刀劃過一道弧線,一刀逼退鷹羽蠻女,一把扯住南宮适的手,往屋外急奔。

這木屋牆壁泛著黑色光澤,必定摻了精鐵,他的手弩雖然力道強勁,卻未必能傷到木屋裡那名認識南宮适的蠻夷。

而藏在雜物間裡的神弓手只需一瞬間,就能推開堵住小視窗的蠻女屍體,對準他們射箭。

木屋周圍,還有一百餘名蠻夷高手,片刻之間,便能圍住這小木屋,他們必須儘快突圍。

南宮适左腿骨折,身法大受影響。

幸好君行遠早在氣運空間做好了謀劃。

只見他右手闊背刀左劈又砍,擋者披靡,左手幾乎是拎起南宮适,將游龍身法運作到極致,不過一眨眼的時間,就衝出木屋。

木屋臨街,街上就是兩國互市的交易之地,蠻夷人和大黎人混雜在一起,這時候正是中午,人來人往,煞是熱鬧。

眼看君行遠和南宮适兩人只差一步就能混入人群之中,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痛呼。

君行遠回頭一看,在木屋臨街的櫃檯之後,原先坐在櫃檯後面的掌櫃一把彎刀舞得密不透風,死死攔住了卓石虎。

那一聲痛呼,是掌櫃一刀劃過了卓石虎原本就受傷的右臂,頓時鮮血如泉湧,染紅屋子裡的茶葉和瓜子。

卓石虎肩膀和手臂受傷,但雙腿完好,身法不減,在君行遠的計劃中,他必定能跟上。誰知,偏偏就是他被攔住了。

但無論君行遠之前怎麼謀劃,也沒法顧及到他。

一來君行遠只有兩隻手,一手拉住了南宮适,一手揮舞闊背刀,實在沒辦法再兼顧卓石虎。

二來,卓石虎當然沒有南宮适重要。無論是從私人感情,還是對君行遠的幫助,南宮适都不能有失。

眼下,卓石虎被困在木屋之中,只需一刻鐘,周圍的蠻夷就能圍攏過來。

如果回頭救他,君行遠和南宮适也會被困住,想走都走不了。

可如果不救他,被上百名蠻夷圍攻,卓石虎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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