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叫你一聲沛公你敢答應麼(1 / 1)
其實子嬰本打算搞個鴻門宴,可看到漢高祖劉邦後,子嬰心中回想未來,頓時崇拜萬千,便有了現在這些舉動,倒是忽略自己如今的身份。
章稀等人聞言卻是急忙起身,連連勸道:“陛下,不可啊,他劉邦什麼身份,陛下怎可呼他為沛公,口中敬字又從何而來,萬萬不可,還請陛下落座收回此言啊。”
子嬰卻是笑著擺了擺手,依然提著青銅酒角杯,站立賬中笑著說道:“章稀,朕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你等也知朕所言所行皆異於常人,但所做之事可曾出過亂子?誤慌誤亂,都坐下吧。”
看著子嬰微笑著看著自己幾人,章稀等人回想子嬰平時表現,心中雖然無法接受,但又無可奈何,只能落座滿心不甘。
“沛公,怎麼,朕敬這杯酒,您老不接麼?”
一句沛公,又把劉邦嚇了一大跳,他怎麼會這麼稱呼自己,這可是尊稱啊。
劉邦心神震盪,抓著酒杯急忙起身,慌亂中差點將案几都給打翻。他雙手捧著酒杯,彎腰恭敬的看著子嬰說道:“陛下,這,這,哎,您叫我劉邦即可,這沛公二字,臣哪裡當得,別再驚嚇臣了。”
“哈哈哈,好了,您老什麼人物我哪裡不知道,這杯酒確實得敬您,不但是因為我,也是因為後世子孫,你不理解正常,不過朕也沒辦法給你解釋,來,幹了。”
劉邦無奈,看著子嬰一口下去,也只得滿心疑惑的將酒喝下,看著身旁的張良與蕭何,見他們也是茫然搖頭,便只能作罷,隨機應變了。
而子嬰看著劉邦,心中即是得意又是感嘆,得意他可是和漢高祖乾過杯的人,要是讓自己那幫兄弟知道,不知那得多牛。哈哈,要不要讓他留個什麼物件做個紀念?
心中想著,但見劉邦穿著一般,又想到他現在還不是漢高祖,而且因為自己,估計以後還能不能建立大漢朝都是兩說,便將索要物件的心思按了下去。
“坐,酒已經喝過了,那麼接下來朕便以秦皇的身份與你說事了。”
子嬰落座,劉邦莫名其妙的跟著落座,心中嘀咕道:你不一直是秦皇麼,什麼叫接下來才以秦皇的身份說事。
懷著疑惑的心情剛剛落座,還沒放下酒盅,就聽到上方子嬰一聲厲喝。
“劉邦,爾為大秦子民,為大秦臣子,不念君恩,反隨賊子一同造反,你,可知罪?”
畫風突然的轉變,讓眾人又是一呆,這什麼情況,剛才還一臉崇拜的敬酒,怎麼剛喝完,就立馬翻了臉。
劉邦被嚇的手臂一抖,酒盅直接被丟在案几上,滾落地面,隨著子嬰的聲音,章稀等人更是起身拔劍。樊噲等人見狀,也是急忙起身拔劍對峙。
劉邦看著子嬰眼神凌厲的盯著自己,對其他人的反應毫不在意,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小小年紀的秦皇了!
“怎麼?說話啊,既然你不開口,那朕繼續與你說道說道。”
子嬰掃視樊噲等人一眼,再次看向劉邦,冷聲又道:“你們造反我理解,換個位置,我也會。我只是想知道,面對哪些諸侯,你哪來的信心圖謀天下?難道就是陳勝的那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經過剛才的驚嚇,此時劉邦也慢慢冷靜了下來,為了安全雙方只帶一拜甲士且不攜兵刃,只有身邊四人才佩劍,所以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而且他已經反了,也早就不在乎什麼秦皇不秦皇的,他為何要懼怕子嬰。一切不過是對方不按常理的迷之操作,將他給搞糊塗了而已?
想到此處,劉邦穩定心神,不吭不卑的說道:“秦皇,是也不是,這天下有德者居之,我劉邦雖無大才,但卻有心繫黎民之心。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事,比之哪些諸侯,我劉邦確實不如,但如今天下已然大亂,天命在誰之手,還未有定數,所以我劉邦當然也要爭上一爭,有何不可?”
子嬰看著劉邦如此,心中暗自點頭,不愧是漢高祖啊。
他的話語讓張良等人得意,卻讓章稀四人氣憤,一時間雙方開始打起了嘴仗。
“大言不慚,庶民逆臣不念君恩,不忠國君,該當死罪。何來有德者居之,何來爭上一爭。”
“汝當該死,陛下,讓臣將其斬殺,以震反賊!”
看著群情激奮的四人,子嬰擺了擺手。
“劉邦,朕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此言一出,帳中瞬間安靜了下來,章稀等人想到幾日前子嬰所言,一個個對著劉邦等人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而劉邦幾人卻是面面相覷,一臉不解的看著子嬰!
“明日我會開啟關門,不知你等可敢入關?”
“啊,什麼?”
幾人震驚,劉邦看著蕭何,蕭何低聲說道:“主公,這,恐怕有詐,萬一他大軍埋伏!”
正說著,子嬰看著交頭接耳的幾人,吃著肉食,毫不在意的說道:“怎麼,是怕伏兵?若是如此,可派人前去檢視,我大軍可直退至咸陽城外,只留原嶢關守軍駐紮,讓爾等一馬平川,直入關中。”
“什麼?這!”
蕭何說不下去了,都這樣了,還有啥伏兵啊。
張良皺著眉頭,仔細看著吃著烤肉,饒有興趣看著他們的子嬰!
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由起身行禮問道:“陛下,不知您這般又所謂何意,沛公兵臨咸陽城下,一旦破城,大秦便會成為歷史,您這……”
“呵呵,你們滿打滿算可戰之兵不過兩萬,嶢關都攻不破,何談攻破咸陽?”說完,子嬰又好奇的問道:“不知你是何人?”
“陛下,草民張良!”
“啊,你就是張良?”
看著子嬰驚訝的眼神,劉邦等人面露疑惑,都看向張良,想知道他是不是子嬰早就認識!
“陛下,正是草民,陛下聽說過草民?”
嚥下口中烤肉,子嬰感嘆的說道:“哎呀呀,何止聽過,我知道的人不多,但你張良當屬前列,你現在在劉邦帳下效力!”
張良心中不解,但被子嬰這般說,心中還是有些開心,話語中也多了幾分尊敬。
“陛下,良今只是與沛公順道,便暫時在一起了!”
“哦,順道什麼?滅秦麼?”
“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