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挖牆腳(1 / 1)
看著對方尷尬的樣子,子嬰哈哈大笑道:“無妨無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朕怎麼可能接受不了,想滅秦的多了,不差你們這一波,不過張良啊,既然你還沒有加入劉邦帳下,考慮考慮來我大秦唄!”
張良一愣,見劉邦愕然緊張看著自己,又看看子嬰一臉殷切,就覺得心中好笑,自己如今是反賊不說。而且當初在博浪沙,還刺殺過秦始皇,要是對方知道這些,別說效力,怕是第一個會殺了自己!
“草民多謝陛下賞識,不過草民一鄉野之人,何德何能入得陛下眼中啊。”
“哈哈,你張良不入朕眼,那可沒有幾個人能入了,不過我也不逼你。既然你不在劉邦手下,又為誰效力呢?”
聽到不逼自己,張良不知為何,心中鬆了一口氣。卻忘了,如今他不聽子嬰之令也就不聽了,剛才子嬰言談,也把他給繞進去了,現在一想,心中驚駭,秦皇小小年紀便有如此王者之氣,看來這大秦的未來,尚難確定啊!
“陛下,草民祖上世代效力與韓國,所以…”
“哦哦,知道了,無妨無妨,總之大秦的打門永遠為你常開,朕隨時歡迎,至於你如今,乃至將來乾的事,只要不是滔天禍事,待跨入大秦大門那一刻起,朕皆可給你免罪。”
此話一出。劉邦看張良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知道張良本事不小,一直希望他能為自己效力!但張良卻是一臉無語,難道自己現在反秦不算大罪麼,這都不算,那你心裡啥才是大罪。
卻不知子嬰心中的滔天禍卻是女人,對,就是女人,只要張良沒弄死自己看上的美女就行。不過這事也只能在子嬰心中想想了,暫時他也不敢說出來大秦還沒有女人重要。
說完不等張良回話,子嬰又看向劉邦身旁一人。
“不知你又是誰?”
“啊,草民,草民蕭何!”
突然輪到自己,蕭何莫名其妙有些慌張,不是好好的在討論入關之事麼,怎麼突然就成了自我介紹,還輪到自己了。
果然,下一個刻,子嬰一拍桌子,驚喜的說道:“哎呀呀,你就是蕭何,果然一表人才,幸會幸會!那天在關前罵朕的就是你吧。”
前一句讓他降壓,後一句可是差點嚇死蕭何,而且被一個十四歲的小孩,說自己這個三四十的大叔一表人才,著實讓人滴笑皆非。
蕭何心中慌亂,又有些驚恐,但看子嬰並未生氣,這才安心了下來。但其他人心中卻是想,果然,這秦皇又要開始挖牆腳了。
“陛下,草民…”
“哎呀,蕭丞相不必多言,剛才與張良所說的,與你一樣。罵了就罵了,有啥大不了的,以後不罵了就是,朕等著你哦!”
望著子嬰一挑眉毛,蕭何沒有來的打了一個寒顫,總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更是認定那天猜測這娃娃有龍陽之好是真的,不然為何說自己一表人才。
坐在蕭何一側的莽夫樊噲,看著蕭何臉色怪異,又看著帳中詭異的氣氛,一臉茫然的開口提醒子嬰。
“那個,額,陛下,這蕭何不是丞相,他是…”
樊噲這麼一說,大家才注意到剛剛子嬰叫蕭何蕭丞相,皆是心中疑惑不解。
“知道,知道,現在不是,以後就是了,大秦丞相一職,朕給蕭丞相先預備著,那天來了,直接上任!”
一句直接上任驚呆眾人,也不知為何,蕭何本人也莫名其妙的接了一句。
“草民先謝過陛下了!”
這一幕落在劉邦眼中,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說好的商討入關呢,說好的機會呢,怎麼突然就轉變成挖牆腳。
章稀看著旁邊的胡邱,不由得低聲感嘆道:“我們都小看陛下了啊。”
“那可不是,陛下可是始皇帝的親孫子,而且始皇帝還託夢與陛下。必然非凡,如此看來,陛下言行異於常人也能理解了。”
“不錯不錯,以後陛下但凡有異。我等當鼎力相助便可,陛下之決策長遠,不是我等可比啊!”
“是啊,如此一來,這些人必然心有間隙,伺候怕是不會鐵板一塊了,萬一有個啥,定會逃亡大秦。”
另一邊的牛侯邵甘也是不住的感嘆贊同,卻又聽到子嬰又開始挖人了。
“你又是何人,敢在朕面前隨意出聲提醒,看你壯碩勇猛,想來是個猛人啊。”
一看輪到自己,樊噲也不知道為啥,見張良蕭何被誇讚,他就想知道自己會如何,心中一開心,當即嘿嘿笑著挺起胸膛,完全沒看到黑著的臉的劉邦,張口就來!
“俺叫樊噲,陣前廝殺不懼任何人,嘿嘿,陛下,聽過沒?”
子嬰看著一臉渴望的樊噲,心中好笑,不過樊噲他確實知道,也知道卻是如他所言,這貨也真能打。
“哈哈,樊噲,原來你就是樊噲,您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來。話不多說,都在酒裡。幹!”
子嬰端起酒盅,看著剛要仰頭喝下的樊噲,立馬出聲讓他等等,就在眾人疑惑,樊噲心中不滿之時。
子嬰扭頭看向章稀說道:“來,給朕與樊大將軍換大碗,與這等猛將喝酒,豈能用小盅?”
本來有些生氣的樊噲一定,當即哈哈大笑起來,直說暢快。
“哈哈,陛下暢快,來,這一碗俺敬陛下,借陛下吉言,將來做他個大將軍。”
“哈哈,好,朕大秦大將軍的位子留你一個,啥時候來都行,還是那句話,既往不咎,幹!”
“幹!”
兩人一口飲之,最後的周勃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起身怒道:“你們這是做什麼,主公還在這裡,你們卻……”
“咦,這位是?”
“哼,吾乃周勃是也,你休想用同等言語……”
“哎呀呀,周勃啊…”
本以為子嬰又開始表演了,結果下一句卻道:“不認識。”
一句話差點沒把周勃給氣死,也讓章稀等人愕然,這啥情況,怎麼畫風又變了?
周勃雖然與樊噲一樣也是牛人,但確實沒有樊噲出名,也不知道是性格還是名字,反正子嬰是沒記住。
“別生氣啊,雖然朕不認識,但能跟在劉邦身邊的,如何不是牛人,朕一樣歡迎。”
不知為啥本來生氣的周勃聽到這句話,心中莫名一爽,要呵斥下去的話都給忘了。
見子嬰招呼手下,還要忽悠帳外士卒,劉邦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拍案而起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