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個人是誰?(1 / 1)
在飛艇上那個狹小的地方呆了一個月,到了這個寬大的場所,心情就十分的放鬆,畢竟有些異國的情調。
喝了幾杯茶,酒菜就端了上來。薛夢達大聲說:“呵,這麼多的好吃的啊,我今天可要開開葷,就是再餓上幾天這肚子裡也有底是不是?”說著就大口吃起來。
“咳,真是沒教養。也罷,也罷,吃吧,吃吧。”李景修故意皺著眉頭。
薛夢達又說:“邊喝酒,邊看著那女人曼妙的舞蹈。這還真是不錯。我老子好久沒有過上這樣的日子了。”
“你個毛孩子才多大,就敢稱自己老子?”
“喝酒吧,現在可不是說話的時候。但這裡說話的人可真不少。哎,你們能不能不說話啊,影響我的胃口。”薛夢達向那角落裡的人喊道。
“你的小流浪兒還管上了我們?”那裡的一個年輕人瞪起了眼睛。
“好好,我可不敢管你們。你們說吧,但願說些我喜歡聽的話題。”薛夢達吃了一大口地的山雞。“嗯,好吃。”
“吃東西也管不住自己的嘴。”李景修說。
“嘿嘿。”
胡地的酒勁大,薛夢達只喝了半杯就放下說是不能再喝了,李景修笑了笑,繼續喝他的酒,也在欣賞地看著那胡塞女人的熱舞。心想:“都說胡塞女人高頭大馬似的,但這幾個女子也還窈窕輕盈。”
李景修是個閒不住的人,出了門,也對那美貌女子感興趣多了,這些日子難得輕鬆下來,也想弄點什麼事兒出來,招呼一個彈琴的漂亮女子過來。那女子也就十六七的模樣,長的倒沒有胡塞國女人的樣子,倒是十分像忽爾凱國的女人。於是問道:“你們是胡塞國的女人嘛?我一路上也沒有見到一個像你們長得這樣俊俏的女人,都是五大三粗,能牽駱駝能騎馬的女人。”
那彈琴唱曲的女子朱唇微啟,向他頷首微笑一下,說:“那是你少見多怪。哪裡都有好色的男人,哪裡也都有漂亮的女人啊。”
“你是個漂亮的女人,我可不是個好色的男人。”
那女子微挑下眉毛道:“是嗎,那我倒是十分的幸運。”
薛夢達上來說:“那你還真的幸運,這位先生是從來不搞女人的。”
李景修咳了一聲說:“這小孩子就是不會說話,什麼叫搞女人?”那女子對薛夢達微微一笑,似乎並沒有反感的意思。薛夢達也向那女子撇撇嘴。
薛夢達說:“據說胡塞國的美女多半都是雅女國過來的,你是雅女國來的舞女吧。”
那女子淺笑道:“這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難道你們對我們的身世還很感興趣嗎?”
“難道你還有什麼特殊的身世嗎?”李景修插話說。
“誰沒有自己的一點身世呢?你們也不是普通的酒客的吧?”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李景修好心情地看著那嬌模樣的女子。
“我哪有那樣的眼力,我只是瞎猜的罷了。”女子不想說的太深入。
薛夢達說:“看你這樣的美貌,我還以為你是來自忽爾凱國的女人呢。”
那女子做出微微吃驚的樣子:“你怎麼會這樣的認為?難道就你們忽爾凱國有美女不成?”
李景修哈哈大笑:“哪裡的美女也沒有我們……”
李景修立刻感到自己由於喝多了酒就說多了話,他們本來不想說自己的忽爾凱國的人,但現在已經說了出來。他這樣說就容易發生不必要的麻煩,其實薛夢達已經發現在酒館的角落裡是四個彪悍的男人把目光射向他們。
“都說雅女國的女人和胡塞國的男人聯合起來修煉那魂魄七宗,怎麼才能……”
“這些你可別問我,我就是個跳舞唱曲的女人,對不起,我要走了。”
“哎,你別走啊。”薛夢達大聲說。
看那女子猶豫的步子,李景修從口袋裡摸出一隻金子做的別針。那女子微微一喜,她一定沒有見到這樣精緻的金別針,正欲拿到自己的手裡,角落裡傳裡一個聲音:“是誰在打聽魂魄七宗的訊息啊?”
“哦,就是隨便問問。”薛夢達柔和地說。
角落裡那個年級不大的男子又冷森森地插話說:“這可不是隨便問的東西。這一頓飯,你們就沒閒著。”
李景修暗想:“終於惹他們搭話了。”於是說:“吃飯怎麼會閒著。哎,我們也沒惹著你,你怎麼看我們不順眼啊?”
那人道:“我看你們就是有來頭的。”
李景修呵地一笑說:“你怎麼知道我們有來頭,那我們是什麼來頭呢?”
“我看你們就不是幹正經事的人。”
“那可就錯了,到這來出來喝酒,就沒什麼正經事,現在你幹個正經事給我們看看?”李景修悠然地喝了口酒說。
那人顯然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言語不足,就露出了開打的本事說:“哼,沒心情跟你鬥嘴。”
那人手輕輕一抖,李景修忽地感到一記暗光從那個角落裡向自己的手臂疾速襲來,憑那力道,若打在手上定把手掌穿透。李景修心想:“好啊,這就來了。倒是真的沒看錯。這幾人一定是會魂魄七宗的,也許還是級別不低的鬥士。”
這種傳統的武藝在他來說實在是小兒科,他畢竟是忽爾凱國的第一高手。他眼疾手快,看出那是一枚飛向自己的銅錢,也就是俗稱的金錢鏢,他迅疾地翻過手掌,輕巧地用兩根手指緊緊捏住那枚射向自己的金錢鏢。
那角落隨即響過一番讚歎,然後竟是一陣冷笑,“呵呵,真的是好身手。沒看出來呀!”
“是麼,但你的功夫我可是看出來了。”
“你什麼意思?”
“應該這話該由我來問。你的做法是不是有些不客氣啊?”
“但那又怎麼樣?我就知道幾位不是我們胡塞國的人。”
“未必看的那樣對吧。安都城不是也有許多來自忽爾凱國的人,他們早就是胡塞國的子民了。”
“如果我們沒有看錯的話,幾位就是剛剛來到安都的忽爾凱國的秘密使者,至於來幹什麼,哼,只有你們自己知道了。”
一個年級稍大些的男人話鋒犀利。薛夢達微微一怔,他們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更重要的是,這裡還真有跟他們過不去的人。薛夢達的心下卻有幾分欣喜,他沒有看錯這幾個人的身份,現在他更希望李景修和他們幾個比鬥一次,看看自己的渾天力與他們的魂魄七宗相戰之後到底有著怎樣的結果。
聽到這樣的話語,李景修的心裡一震,暗想:“壞事了。如果現在就交手,還是太早,畢竟他們對胡塞國什麼都不熟悉。過早地暴露自己,也許難以達到希望得到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們感興趣的。”
“說真話了吧?有這功夫的人,我還沒見到幾個,如果是胡塞國的人,那可就是高手了。”那邊又有人冷冷地說。
李景修又想:“看來交手是不可避免的了。不過,要是真的交起手,但也不完全是壞事。”
轉頭向那角落望去,一張八仙桌旁,圍著四個穿著虎皮大衣,足蹬氈靴,身上綁著護腰的漢子。在這盛夏季節裡,穿著這許多竟然不熱,又像不是馬上就走的樣子。那四個漢子個個虎背熊腰,道地的胡地男人,桌子上已經空了幾罈高粱紅。
李景修欲把那枚金錢鏢重擲過去,可剛欲動手,就停住了。他暗想:“看他們的年紀和他們的身手,一定是胡塞國的鬥士了,但不知道他們是哪一級的鬥士,看起來級別不會很低,但也有兩個年輕人,他們的級別就會低一些。”
“你說的不錯,我們就是忽爾凱國的人,可我們是商人,你們的商人不是也到我們那裡嗎?幾位如果有心情和我們搞貿易,我可以和你們談談。別的不說,我們那裡的茶葉,可比你們這裡的好喝多了。”
一個年輕人不耐煩起來:“少跟我們談什麼貿易。你們根本就不是搞什麼貿易的,我看你們是會些功夫的。”
“什麼人都可以會些功夫,你們的國王,不也會些功夫嗎?而且還是了不起的功夫?”
“看了真該教訓教訓你要讓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李景修捏著那枚金錢鏢,緩緩地說:“不就是談幾句話嘛,幾位朋友可不大友好哦。不知道敝人何時有得罪在座各位的地方。”
當中的一個漢子冷森森地說:“一個有這樣武藝的人,到我們這裡來幹什麼?”
薛夢達看著李景修和他們鬥嘴,十分的有趣,李景修的嘴皮子也是蠻厲害的。李景修繼續說:“就是會武藝的人,也可以走遍天下吧。你們不也是以四海為家嗎?”
那年輕人氣哼哼地說:“我們可沒有去你們那裡。”
李景修說:“可我們的女人卻被你們劫掠來很多。”
那個年長些的男人看了看那女子,笑道:“哈哈,看來這位是不喜歡在這裡看到你們忽爾凱國的女人了?”
李景修冷冷地說:“忽爾凱國的女人,是不應該在這樣的地方給人取樂的。”
有一個年輕些的男人站了起來:“哦,是嗎?可忽爾凱國的女人,就該是我們胡塞國的男人當馬一樣騎在身上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