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神秘的女子(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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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修搖頭笑道:“你們男人見到我們的美女,早就癱軟在那裡了,還能耍什麼威風?哈哈。看來你是真的沒見過我們忽爾凱國的美女啊。”

那人煞有介事地問:“忽爾凱國的女人有什麼特別的嗎?”

另一個說:“有吧。”

“什麼?”

“她們的東西是橡皮做的,怎麼弄也不會弄破的。”

“哈哈哈哈。”幾個人大笑起來,似乎要把這裡的天棚掀起來。

李景修冷森森道:“胡塞國女人的那東西怕是橡皮都不是,就是一層牛皮,乾巴的牛皮。”

“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我怎麼不知,無非了是一個小酒館,見到一些不懂禮數的混賬而已。”

那個年紀大些的男人冷森森地笑了笑:“說的話是不是有些過火了?”

“那是因為你們做的過火。”李景修似乎絕不想讓步。

“哼哼。”

薛夢達看到這沒幾句話就已經達到劍拔弓張的地步,也感到他們暴露自己的身份太快了。但薛夢達卻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的發展。其實李景修的意思是,把他們的魂魄七宗逼出來,及早地感受魂魄七宗的力量,他也好及時的尋找到化解的方法。

但他們並不用出魂魄七宗,而是依然採用傳統的武藝。李景修看那漢子向自己緩緩地走過來,接著就是移動椅子的聲音。

“你以為你是忽爾凱國的人我們看不出來嗎?我們隨便叫上個男人就能把你們打的落花流水。”

“是用你們的魂魄七宗?”

“哈,就你這樣的怎麼配用我們的魂魄七宗,也就是簡單的打打玩玩吧。”

一記猛虎掏心式的重拳忽地隨風而至。這樣的重拳雖然來勢洶洶,可也最容易躲過。李景修轉身一閃,那拳打了空;這是又猛地回身來個掃蕩腿,又是來勢洶洶。李景修飛身一躍,跳到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在坐喝酒聽曲的紛紛大叫著離去,那唱曲的女子躲在角落裡,驚看著這一幕,似是要走,但還為這管閒事的男人擔心。

那人又馬上來了第三招,那是拳腳並用的打虎式,拳一出手猛地向他的胸口打來,緊跟著就是一個飛腳踹膝的動作,這分明是要把他立刻打翻在地,因為即使躲過那一記打向胸口的拳頭,可也來不及躲防那勢必要把他的腿踹斷的飛腳。

“這不是你們的最好功夫吧?”李景修躲閃著。

“和你們這樣的身手比劃幾下,用不著我們的真功夫。”

李景修心想:“如果不使出自己的渾天力,他們看來是不會使出魂魄七宗的。那可是他們的看家本領。”

他不再躲閃,蓄勢後稍退一步,雖然聚集了很多的氣流形成了巨大的力道,但他還是手下留情,只發出一半的力,那人就啊地一聲,狠狠地撞擊在牆壁上。

“啊,你……你的功夫……”話沒說完,腦漿迸裂,立刻歸西。

沒想到這人這麼不禁打,薛夢達嚇了一跳,悄悄地說:“你怎麼這就把人打死了?”

李景修也當下愣在那裡。他本想多比鬥幾個回合,但這人竟然立刻就斃命。他搖頭嘆息:“這可怪不得我,咳,真是。”

竟然這樣,李景修也就淡定了下來,說:“我是想把他們的魂魄七宗逼出來。”

薛夢達在一邊大叫:“不好,不好。玩就玩吧,怎麼還動真的?動真的也就罷了,怎麼還死了人?咳,不好不好。”

“這麼說,你是要領教一下我們的魂魄七宗嘍?”那人陰森森地說。

突然,薛夢達用孩童特有的聲音對那些人說:“啊,是我們不經意把你們的人打死了。呀,這可怎麼辦?我們這人也真是,就這樣把人打死了,咳,要是我,我可不能讓我們的弟兄就這樣送死,有什麼高招都使出來。”

一個年長些的漢子按住另幾個人,說:“好,我們惹不起你們,我們就退出這裡。把桑老師扛著,我們走。”

“哎,怎麼這就走了啊?你們的人白死了?”

那人看了李景修一眼:“這就是你們忽爾凱國的渾天力嗎?”

李景修一怔,發現那目光十分的毒辣,他感到這絕不是個尋常之人,說:“什麼?什麼叫渾天力?莫名其妙。”

那人哼了一聲:“你還真會演戲,你的功夫不一般,看來是忽爾凱國的第一高手了。叫什麼李景修的是不是?”

“啊。”再也沒有什麼比李景修更驚訝的。那人大步走出去。薛夢達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刻趕了出去。

“這位大叔,你怎麼這就走了啊。那人不是白死了。要是我我就把他們一個個的收拾了。”

“去去。”一個年輕人把他扒拉到一邊,薛夢達故意摔了個大跟頭。

“你們不跟他們比試,跟我一小孩子耍什麼威風啊。”

那四十多歲的男人站住了:“你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這兩個人的?”

“我就在這個門口啊,我就想找給人給我買吃的,他就進來了。”

“你是哪裡來的人?”

“我也不知道,我就到處走啊走啊,就走到這裡來了。”

那人在薛夢達的胳膊上捏了捏:“你學過東西?”

“嗯,我三歲就給人幹過苦力,現在不幹,自己討飯吃也比給他們幹活強。你要是收留我,我就當你兒子吧。一點有好吃的,有住的地方。”薛夢達嘻嘻哈哈地說。

“胡鬧,我怎麼會要你這個兒子。”

薛夢達看著那個被李景修用渾天力打死的那個人說:“這人就這麼死了,真是可惜了。”

“他不會白死的。”

幾個人大步地走去。

見那幾個人走遠,薛夢達立刻回到了酒館。酒館裡一片狼藉。薛夢達拿出一塊金子,才讓老闆安靜下來。但這裡的氣氛卻異常的沉悶起來。

那人這最後一句話的確讓李景修吃驚不小。原來不光是他們知道胡塞國的魂魄七宗,而胡塞國也知道他修煉的半成不成的渾天力。

甚至還知道他是忽爾凱國的第一高手李景修。

看來早就有人到他們那裡打探到了他們的秘密。可他們卻對魂魄七宗什麼也不知道。他的用意就是逼他們使出魂魄七宗。可是剛才那一幕,他們怎麼沒有跟他用魂魄七宗對壘?莫不是還在保密階段嘛?

他們也都知道,這是在他們的地界上,自己的人就這樣被打死,是不能這樣善罷甘休的。但總要有個這樣的開頭。

薛夢達驚呼道:“他們居然知道你叫李景修?”

李景修呆在那裡:“是啊,真是太奇怪了,他們居然對我們這樣的瞭解,真的是做足了準備,不會什麼好心啊。”

李景修又喝了一口悶酒,薛夢達道:“這些人我看不會善罷甘休的。可他們對我們真是太瞭解了。”

剛才那彈琴唱曲的女子一陣驚呼:“他們都跑了。你真是神人啊。”

說著那女子跳到李景修的面前。一陣馨香也暗暗湧來。李景修看了看眼前這個女子。那女子也是個明白人:“我叫翠翠。敢問老爺是哪裡人?看得出來,老爺的功夫實在是了不起,剛才那幾個人可是修煉那叫什麼……”

那女子現出嬌媚的樣子,李景修說:“是魂魄七宗。”

女子又悅聲說:“對對,就是這個東西。有許多女人還跟著他們一起練,我才不跟他們練呢。”

薛夢達突然想了起來,說:“師父,他們是到這裡來喝酒的,剛才也就是玩玩,如果要用魂魄七宗,他們是少了一個夥伴的。”

李景修拍了一下薛夢達的肩膀說:“你這樣說才提醒了我。魂不離魄,魄不離魂,剛才他們是少了那個作為魄的夥伴,所以就不能跟我們較力的。”

薛夢達想:“這幾個男人中間少的是那些女人。而他們男女在一起組合,才能做到讓對手魂離體魄離身,讓人成為非己的另類,但這樣的法術似乎不是隨便使用的吧。”

薛夢達感到剛才那人絕不是普通之輩,卻對他們沒有動手,的確是十分的蹊蹺,沉吟一下說:“如此看來,如果魂魄七宗非要魂師與魄師兩人結合才能在一起發力形成戰鬥力,他們缺一不可,那豈不是有著很大的侷限性?我覺得這裡也不是那樣簡單的事情。”

一場貌似激烈的打鬥突然間就結束,這對打鬥了一輩子的李景修來說實在是罕見的事情,尤其還是用他完全新式的神武玄功渾天力打死了人,他們竟然就這樣放棄,還是讓他想不通。他沉思了良久才慢悠悠地說:“也許他們這樣的神武玄功大法就是為了有準備的攻擊,而絕不是平時用的武藝。”

“你用你的渾天力居然沒有把他們的魂魄七宗逼出來,真是莫名其妙。”

薛夢達本不想再和那胡地的烈酒,現在居然又喝了起來。他在想,下一步很可能充滿了兇險。

“我們暴露倒是沒有什麼關係,可我們打死了他們的人,這事還真是難辦啊。”

李景修想了想說:“反正也這樣了,大不了和他們打鬥一場,試試他們的魂魄七宗到底有沒有實戰的本領。”

薛夢達沉吟一下說:“也許還真要向這個方向發展。”他看了看薛夢達。尋找魂魄七宗的源頭,現在也成了他這個文人的心結,更主要的是他要讓自己的兒子儘快瞭解到這種神武玄功的法術。

薛夢達的小腦袋也在轉著:“我們現在就和他們打起來,是不是早了點啊。看來他們是是熟悉我們的,可我們對他們魂魄七宗到底是怎麼回事,還完全不瞭解,那些魔法鏡和咒語有什麼威力,可都是不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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