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無恥的行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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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滿安置到了賓館的房間中,隨後又買了一些飯吃,司同把手機充上電撥通了老陳太太的電話。

“姥娘,我今天也不能回去了。”他用這句話代替了打招呼。

那面的老陳太太說:“好嘛,那你就隨意去耍……”但似乎有什麼想說的而停下了,司同聽見電話那頭有別的聽不太真切的聲音。

“姥娘你幹什麼呢?今天幾點回來的?”司同又問。他擺弄著手裡的一個杯子,閉上左眼,把杯子和楊輔子對齊,視覺的角度上來看,楊輔子像是被裝進了杯子裡一樣。

“哦,今天上午就回來了,好了好了,不說了,你隨便多玩兩天嘛,倒是不用急得回來。”老陳太太說,“我掛了——”

司同詫異,這是怎麼了,然而他剛要把電話放下,卻聽見了那頭有一個平和的男人的聲音,很熟悉,但忘記是誰的聲音了。他又把電話放到耳朵上問:“姥娘,誰在家裡啊。”他記得家有什麼親戚和朋友,畢竟窮在街頭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前幾年家境不好,親戚朋友都不大來往了。

“沒什麼,沒什麼。”老陳太太慌忙地說。隨後像是發生了爭搶似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從線路那頭傳遞了過來:“你還是回來吧,是要逃跑嗎?”

司同徹底的聽清了,這不是別人的聲音,而是廖密如的。廖密如又說:“我想有許多事需要和你說說,第一,我們已經找到了孫悅,他似乎也想和你說說話。第二嘛,我們就在你家裡等你,你回來我就講給你。當然了,如果你選擇跑路的話,可不是一個明智的舉措啊,我保證你出不去山海關”

“你想幹什麼?廖密如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我家遠一點,也讓你打狗離我遠一點。我可沒有跑路,出來辦一些事情而起,哼,我又不是你們的犯人。”司同把手裡的杯子推到一側去,冷冰冰地說,“你敢在我家裡撒野就等著!”

“我現在就等著你,你回來吧,我們也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談談心而已。司同,難道你不想看看孫悅嘛?如果你們誰都不說那血到底是怎麼祭的,我就統統把你們扔到白海里喂妖精。”廖密如仍舊是那副平和的腔調,彷彿沒有什麼事情足夠他憤怒。然而這幅腔調卻一步步讓司同的憤怒驅趕理智。

“你真不是個東西!”司同生冷的說。

“為天下蒼生的福祉著想,可是你為什麼這麼自私?”廖密如說。

“你媽的廖密如,你他媽王八蛋!你等著,我這就回去!”司同霍地站起來,近乎火冒三丈,“你要是碰我姥娘和孫悅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拼命。”

廖密如笑了,充滿嘲諷和傲慢,像是聽個小孩子吹牛似的,他說:“司同,我今天才知道司大煙槍是你的太姥爺,往上倒幾輩,我還是你的叔叔呢,叔叔怎麼會害你?只要你幫我降伏了,或者勸孫悅說出祭血的辦法,我還要獎勵你呢!一百萬夠不夠,二百萬也可以商量的麼或者說,孫悅根本就不知道,而是你知道?我等你……”

手機中響起莽音,廖密如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司同衝著電話痛罵了一句。當即拿起外套要向外走。楊輔子一直都在聽著司同打電話,大致聽懂了,他攔下司同說:“不能這麼倉促,司同,你這樣回去可能就出不來了。”

“那怎麼辦?我難道能真的一走了知嗎?廖密如這個王八蛋,怎麼一點都不像正道人士!媽的!”司同氣憤的說。

楊輔子說:“這太難搞了,廖密如是給瘋子,向來做事都很瘋狂。咱們兩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而我爺爺就算沒有閉關修煉神通,想必也不會是廖密如的對手。而涉及行垛,恐怕我認識的人之中沒人願意伸出援手啊。”

“媽的,回去給他們拼了。”司同霍地從床上站起來。

“不行,司同,並不是我說話不好聽。你想想,你拿什麼和廖密如拼命?個人身手嗎?這不是打擂臺,如果你早早的修行了那些法本上的神通,那就有許多辦法了,可是你和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別。占卜又不能打架啊,這是你都感慨的事情,怎麼能忘記呢?現在我們一定要冷靜,可以確定的是廖密如不知道我們的下落,否則不會在家裡守株待兔!我預料他還是不敢作太多過分的事情的,斗府不會給人話柄的。不如先回上窪縣觀察觀察再說吧。”楊輔子說。

“哎,我!”司同說,“真是惹了一身的臊,看來眼下只能這麼作了。”他喵了一眼小滿,“小滿,你先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我會到前臺充費,並且讓他們每天都給你送吃的和冰淇淋。好不好啊?小滿乖,哥哥有重要的事情帶著小滿不方便。”

小滿環住司同的脖子,可憐巴巴的說:“哥哥還會回來嗎?”那樣子要哭出來似的。

“當然會了,哥哥這幾天就回來,還會給小滿帶冰激凌,小滿乖,不能隨便出去啊,否則到時候哥哥回來就找不到你了。”司同摸了摸小滿的腦袋說。

“小滿乖,小滿也不要冰激凌了,但是哥哥一定要回來接小滿啊!”小滿說。他把腦袋埋到司同的肩膀上。

“哥哥答應小滿,不但會回來,還會帶冰淇淋給小滿。

廖密如坐在司同的書桌前,書桌上擺放著裝著避瘟殺鬼丸的木盒子,昨日派出去跟蹤司同的兩個水蟒鬼全部死了,而這裡只少了一顆丸。憑藉那兩個少年的實力足夠殺死水蟒鬼嗎?可笑。

他煩悶的敲擊著桌面,眼睛眯成兩道縫隙,沉靜的目光射到長孫柏的略微彎曲的項背上,視線銳利的彷彿能洞穿長孫柏。

“他說了嗎?”廖密如輕聲地說。

長孫柏稍微抬頭,使眼睛瞥著廖密如,舉起震顫的手擦拭髮鬢中流出的汗水,戰戰兢兢地說:“還……還沒……但是給我一些時間……”

“砰”廖密如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霍地站起來,疾步走到長孫柏的面前,剝皮刀一樣的目光壓得長孫柏深深地埋下頭。廖密如湊近長孫柏的耳朵,冷酷而壓低聲音說:“一些?多久?”

“只,只要……”

“還要?你難道不懂我冒著多大的風險讓你去審訊孫悅?一夜過去了,你什麼資訊都沒有得到。這件事要是捅到斗府或者陰山去,你能逃其咎嗎?長孫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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