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無故消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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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垛長,我也沒想到孫悅的嘴巴這麼硬!我向他體內灌進了一兩陰氣,他竟然一句話都不說!”

廖密如拽住長孫柏的衣領,促使長孫柏抬起頭顱,他瞪著眼睛斥責:“你瘋了!要鬧出人命你自己到陰山受罪去吧——”他推開長孫柏,“馬上把陰氣逼出來,不要對孫悅浪費時間了。不論用什麼辦法,把司同帶回來!”

長孫柏被憤怒的,毫不留情的,冷酷而傲慢的廖密如嚇得如同震顫的果凍,冷汗從他肩胛骨浸到衣服上。他忍耐著驚怵問:“垛長,難道必須用那種血才可以嗎?”

廖密如說:“目前來說,有別的方法,可是很難落實下來。一是白海形成了一道屏障,它既保護了封印,但現在封印已經被破化了,這作用便不大了,反而成為了我們的絆腳石。”

長孫柏說:“這裡面關的到底是?”

廖密如說:“誰知道呢!這方面的資料早都在那個時代抹除了,就連斗府也沒有記載,但見那晚的情形,恐怕不是平凡的東西啊。長孫柏,事關重大,一定要把司同找回來!那或許是荒山的妖精!”

“什麼!”長孫柏驚愕地說:“荒山不是已經被炸了嗎?”

“荒山被炸不代表荒山的妖精全死了,這件事情太久遠,沒人能說的清楚,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司同。先消滅了白海里的妖精再說!荒山的妖精一旦出世,那斗府多年的棋局就被打亂了。這也是上面的意思,不惜一切代價啊!”

“啊——垛長,避瘟殺鬼丸消失了!”長孫柏怔怔看著桌子上裝著避瘟殺鬼丸的木盒驚愕地說。

“什麼?”廖密如疾步走回去,避瘟殺鬼丸果然少了一個,他的心裡沉了一下。這太詭異了,憑空消失嘛?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牌,上面畫著4道黑色的“1”字,有一筆正緩緩地變淡,像是水痕在太陽下一樣隨即便消失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廖密如把紙牌摔到桌子上。水莽鬼是丙辰行垛費力費神培養出來的,這其中有許多縱橫交錯的事情不能擺在明顯上,損失一個都是重大損失。可幾天之間,竟然只剩下了3個!

響起了敲門聲,“進。”廖密如說。

秋鹽慌張地走到長孫柏的旁邊報告:“垛長……水莽鬼……死……死了一個。”廖密如抬抬頭看了看瓦藍的天,眼神眺望遠方說:“馬上找到司同!必須馬上!”

“垛長,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司家確實落沒了,也不是讓人捏的軟柿子!”剛剛和鄭飲月通電話時鄭飲月的一句話在廖密如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廖密如霍地站了起來,環顧四周,可彷彿只有他能聽見一樣。長孫柏和秋鹽都困惑地望著他。

廖密如嚥了咽口水,手掌握成拳頭砸到桌子上。他對秋鹽說:“讓鄭飲月動身過來,把所有人都帶上!”

“什麼?垛長,讓副垛長也過來?還帶上所有人?”長孫柏吃驚地說。

“對,不止如此。讓總衙也待命,實在不行的話,也得過來!”廖密如說。他絲毫不懷疑聽錯了,那個人的聲音聽一次就能記住一輩子。

這時候,他聽到了老陳太太的聲音,於是向秋鹽用了個眼色。秋鹽走到門口望了一眼,急忙說:“似乎是司同來的電話。”

廖密如把眼前的木盒蓋上,沉聲說:“馬上撤走所有水莽鬼。”隨後他從秋鹽和長孫柏的身側走了出去。

司同向來沒有過壞的打算,從不認為有什麼事情能一直向惡劣發展。當他和楊輔子從賓館走出來後,一種不安籠罩在他的心頭,彷彿暗處有什麼東西悄悄逼近似的。這種不安隨著時間的推延越發嚴重,像是被一塊白色的布完全從頭到腳籠蓋住一樣。

按照司同和楊輔子商量的事情,他們從北安路出去,打出租順著高速去上窪,但不從主路進縣城,而是穿小路進去。

這時候距離和老陳太太通電話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他們在這一個小時之中,分析了局勢。司同正式認識行垛的力量就是在這一個小時的末端,當他和楊輔子走到北安路打車的時候,那塊已經沒有一輛車了,蕭瑟的路燈黃色的光芒中,一個人從北側的路燈後面走出了來,然而他站在陰影種,不能看清他的面目。

司同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人,那個人身穿著一件長長的黑色的袍子,那袍子甚至帶著一個帽子,一併包住了那個人的頭部和麵容。那個人平淡的走過來,手掌上拖著一張紅色木盤,木盤上擺放著的東西不能看清。

然而那個人越發近後,突然發起沖洗,迅猛地向司同奔跑,黑色的袍子翻飛,帽子被風掀開,露出了一張瘦長而陰沉的長孫柏的面容。

司同和楊輔子本能地往後奔跑,然而長孫柏像只腿部發達的豹子似,緊追不捨,且有追趕上的趨勢,只是時間問題,因為司同和楊輔子跑出一條街後已經氣喘吁吁了。他們兩個鑽進了一個敞開的大門裡,大門上的舊牌匾寫著“永昌體育場”。

這是兆周縣廢棄的體育場之一,平時只有附近的人到這裡閒坐或者玩一會,大晚上連燈都沒有了,除了門口一盞微弱的一會兒亮一會兒滅的電燈以外,體育場內部漆黑的像是在眼前蒙了黑色的布。

長孫柏馬上就跑了進來,他站在門口並沒急著走進去,而是看著手上的木盤。也真夠令人驚訝了,那木盤上是一些圓滾滾的珠子,卻沒有一個掉下來。而長孫柏推了一些上面的唯一一個紅色珠子,很小的力氣推動它,它卻繞著木盤一圈停到了左輔星的位置上。

長孫柏才抬頭分辨了一眼方向鑽進了漆黑的體育場裡。

這個體育場非常快空曠,司同和楊輔子跑進來之後,徑直躲到了主席臺後面。那是一個在體育場很明顯位置的一個高高的水泥臺子。而他們兩個靜悄悄的爬伏在地上,如果不走過來碰見,是很難輕易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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