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突如其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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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同輕鬆的點了點頭,但實際上他一點都不輕鬆。他揹負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壓力,行垛和斗府遠不是他能對付的。何況他如今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差別,他切切實實有了突破的打算,但那需要很多時間來醞釀和運籌。

事實上,他並不願意如此狼狽的離開。

房門敲響了,他警覺地湊到門邊聽著動靜。

“是我。”楊輔子的聲音。

司同開啟了門,欠身讓楊輔子進來,楊輔子搖搖頭說:“孫悅醒了,他要見你。你確定要對他說嘛?司同我認為這件事情多一個人知道不如少一個人。”

司同沉聲說:“我想他是值得信任的,他險些死了,我相信他所說的話。長孫柏是個很陰險的人!”

楊輔子無奈的聳聳肩膀說:“好吧,希望你沒看走眼,他已經等待你了,走吧。”

司同和老陳太太打了一聲招呼,隨後離開了房間。見到孫悅的時候,孫悅爛泥一樣躺在床上,面色很差,心情也很差,口氣更差:“司同!我希望你坦白一點,否則就當互不相識吧。”

嘆息了一聲後,司同坐到楊輔子的床上望著對面很近的床上躺著的孫悅說:“太感謝你了——抱歉!”

孫悅這才把聲調緩和了一些:“說這些幹什麼,我不想聽!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了血——”

隨後,楊輔子拉上了窗簾,開啟了床頭上的燈,氣氛親近了起來。司同悉數對孫悅坦白了,但保留了113的事情,並非是他不信任孫悅,而是天生想保留一些。

孫悅錯愕地看著司同:“行垛還知道這件事情真是萬幸,司同不管你信不信,我保證行垛如果知道了,一定不擇手段!他們一點都不想正義的人,一個叫明俊的人來說服我,滿嘴虛情假意的話。”

“你那是什麼情況?”司同說。

孫悅坐了起來,腰部偎在團起來的被子上,向司同和楊輔子說起了他的經歷:“我本來是沒機會跑出來的,那是明俊來到我房間沒一會,一個小女孩突然出現了,我篤定她不是人!明俊和她過了幾招,但完全不是對手,於是他叫來了許多人,幾乎把房間佔滿了,那或許是行垛在酒店內所有人員了。他們齊力才定住那個女孩,我發現他們也不能動彈,否則術法就失效了,於是才跑了出來。”

“小女孩?是不是很愛笑,大致有3,4歲那麼大!”司同驚訝地問道。

“是!你怎麼知道?”孫悅比司同還驚訝。

楊輔子說:“這倒是奇怪了,在此之前,就是在咱們分手的第二天,我和司同碰見了這個小女孩。她很兇,把司同咬了,不過倒是自討苦吃了!”

孫悅的大腦高速運轉,他說:“這小女孩太邪門了!你們沒看到那個場面,行垛幾十個人堪堪攔住她,我走之後或許就攔不住了,他們已經筋疲力竭了。司同,你們是在哪碰見她的,怎麼結了仇。”

司同只是向楊輔子仰了仰頭,示意他說。實際上他在思考該不該回上窪。或許孫悅看出了司同的憂慮,於是說道:“你放心吧,據說廖密如和鄭飲月已經來了,他們兩個都到了,何必咱們去呢?為了你的安危,沒必要回去!!”

楊輔子也贊同孫悅的看法,司同搖了搖頭說:“沒事,我在上窪縣也不算孤立無援,我回去看看情況!我有個猜測,這個小女孩會不會是白海里的妖精,畢竟那個妖精一直沒露過面,而那個小女孩我素不相識,又怎麼會找到我呢!唯一說的通就是他找我報仇來的……既然這樣,我必須回去……”

“哇,司同你能不能不這麼聖母!”楊輔子剛說完。響起了敲門聲。

“誰?”司同走到門口警覺地問。

“客房打擾衛生的。”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一句話,聲音也沒有起伏。因此司同放下了警覺,說,“不需要。”

他剛轉身,聽見電動門刷卡的聲音。後背一緊,迅速地回頭看,門被很猛的力道推開,兩個人直接把司同按到在地上,而又有五六個人迅速跑到屋裡按住了楊輔子和孫悅。

這時候,門外面一個個子很高,長條臉型的男人緩緩走了進來。不能憑藉他的面目看出他的情緒,他徑直坐到了椅子上,手臂放到一邊的案子上。

他的示意下,門被關上了。司同被強制帶到床上,和楊輔子,孫悅坐成一排。

“沒想到以這種方式見面了。”那個人說,他的聲音很柔和,不急不緩,“允許鄙人自我介紹,姓鄭名飲月,丙辰行垛的副垛長。”他接著用一種很傷感的腔調說,“哎,大家都是修士,為什麼不能同心協力來建立一個安平美好的社會呢?捉妖是斗府的事情不假,可如果大家能精誠團結,世界上哪還有妖邪的藏身之地。”

司同覺得鄭飲月很難對付,甚至比廖密如還難對付,因為鄭飲月說妖邪兩個字的時候沒看楊輔子。這種本能的反應能夠避免,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哪位是司同?”鄭飲月說,他的目光掃了一圈,“你是孫悅,我認識,你是楊輔子吧,和你爸爸長得很像。哦——你是司同,好,氣宇軒昂。我懇請你們三位與行垛合作捕捉白海妖精,不論成功與否,行垛都會頒發證明,這也算是榮譽了啊!”

司同冷笑:“我們三個年紀輕輕,技藝微末,年恐怕讓您失望了!另請高明吧。”

“所謂有志不在年高。不能依照年齡來判斷,事件萬物,一物降一物,人怕蜈蚣,蜈蚣怕雞,雞又被人吃,迴圈反覆。我開門見山的說,白海的妖精道行深厚,非等閒人不能降服。據閔文所說,他到杜家時有一碗血鎮住了白海中的妖精,請問,這是什麼血?”鄭飲月緩緩道來。

“無可奉告!”楊輔子說,“怎麼?你們行垛難道還強人所難嘛?”

鄭飲月反而笑了,他似不會生氣一樣,對楊輔子說:“讓你們將功贖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嘛?”

孫悅反諷:“我們有什麼罪過?欲加之罪?”

鄭飲月搖搖頭:“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司同,楊輔子,長孫柏的死你們兩個總是逃脫不了干係吧!”他完全是以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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