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忘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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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師伯早就堤防我師父,暗中一直埋伏著人。我師父動手的時候,雖然殺了我師伯,但腳筋被槍子打斷了,他請回了法脈躲到山裡,不過出於愧疚,並沒接上腳筋,便成了跛腳。”

“三年後,我師父在山裡救了一個俄羅斯商人,這個俄羅斯商人被一個吸血鬼追著。我師父當年修煉神通,一直不成功,所以後來不了了之,但吸血鬼仍不是我師父的對手,我師父卻也因為跛腳,不能徹底降服吸血鬼,讓吸血鬼跑掉了。”

“俄羅斯商人為了感謝的師父的救命之恩,就請我師父下山,供養我師父。而我就是我師父下山的時候收的徒弟。”

“聽說吸血鬼殺了好多人,那些人變得和殭屍似的,但身體強度不如殭屍,統統被火燒死了。我師父便設計打傷了吸血鬼,用符咒鎮壓住它,封在棺材中,鎖到了唐家地下室裡,當年這棟別墅還被俄羅斯商人用來開大煙館呢。而我師伯曾經聯絡過的軍閥都在找我師父,目的是那十二道神通。我師父索性就把十二道神通藏到了吸血鬼的棺材裡,還加了一瓶王水,以防萬一。”

司同心想,這招可真是百無一失啊!怪不得靜聽那麼害怕山石道長把布袋子拋到地上,王水能把紙張腐蝕得乾乾淨看。

“但我師父很厭惡俄羅斯人開大煙館,就帶著我四方雲遊,後來回到嶺北山的廟裡掛單。直到幾年後唐山海回到鹽城,而吸血鬼的傷勢漸漸恢復了,俄羅斯商人意識到不好,他也明白我師父年老體衰,恐怕不能使吸血鬼的對手,於是就匆匆跑了。”山石道長繼續說。

“後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了。我師父想帶我去陝西定居,就回來取十二道神通,發現俄羅斯商人早就搬走了,又正好碰見吸血鬼傷害唐山海。之後我師父雖然再次重傷吸血鬼,卻因為體衰力竭,被咬了一口……”

“我雖然學習了武術和降妖除魔的技藝,卻自然不是吸血鬼的對手。為師父報仇心切,我便離開鹽城,去武漢苦苦找了三年,又在天底下找了十多年。”

司同問:“山石道長,您找的是什麼呢?”

山石道長說:“一種能讓吸血鬼死得乾乾淨淨的東西,寒人的血液。”他說著,視線尖刀一樣看著司同,又看了看孫悅。

司同心裡一沉,眼神有些慌亂,他可不想剛擺脫了丙辰行垛,又陷入了沒完沒了的迴圈。於是佯裝不知道,反問道:“寒人是什麼?”

山石道長笑了笑,風輕雲淡地說:“許是一陣清風吧……”

司同和孫悅的神色緩和了許多,雖然不知道山石道長賣的什麼關子,孫悅反問道:“山石道長,您的武藝是您師父傳授的,靜聽的武藝是您傳授的,可剛剛您為什麼不還手呢?”

山石道長攤開手,看了一眼掌心的血印,說道:“正因如此,靜聽才對我出手,他認定武功不如我,怕一招輕視,從而將祖師的法脈造成毀滅性的傷害。可他不知道,早在多年前我已經把武功與降妖除魔的技藝統統忘記了。這不能怪它。”

司同困惑地望著孫悅:“這還能忘記?”難道是老年痴呆?可看山石道長紅潤的面部,也不像啊……

山石道長微微笑著:“如能忘我,既是成仙。”

孫悅說:“山石道長,靜聽為了師門法脈,您不是該高興才對嘛?”山石道長說:“靜聽違背了做人和修士的戒律啊!”

孫悅又問:“之前您為什麼不趁著吸血鬼沉睡的時候來取法脈呢?”

山石道長哈哈一笑:“如能忘記,何必撿起。”

司同心裡感慨萬千,山石道長真是個高人,高知高解,出塵脫俗。

那天山石道長在沙發上睡了一覺,司同為司紅花報平安後也偎著沙發睡著了,興許是疲憊了,蜷縮在不大的沙發裡,反而不覺得乏累。

清晨醒來時,司同感到屋裡都暖和了許多,陽光能照進來了,溫度也攀升了。山石道長已在一旁唸經了。

孫悅也早就醒了,拎著早餐從外面走進來。看見山石道長後,他靠到司同身邊說:“我醒來的時候道長就跪在那唸誦了。”

司同驚訝。

過了五六分鐘,山石道長才站立起來。司同遞出一瓶白晝,山石道長愣神了一下,司同知道,山石道長想到了靜聽。

臨吃完的時候司同問道長所念何經文?山石道長說:“《太上玄門早壇功課經》。”

山石道長送了司同和孫悅一道諫言,他一句話都沒說,而是靜靜地穿過樹影,身影蕭條地走進了喧鬧的人海中。

這一幕司同常常響起,卻不能省悟。

當天中午,司同領著司紅花搬進了這間別墅,同時唐山海收取了340萬元,這棟房子、100多平的小院和300多平的地下室全部歸司同所有了。

真正感覺這間房子姓司之後,司同還有一些激動和喜悅,而他也發自內心地感覺這是家了。

唐山海比司同還高興,孫悅大大方方地邀請他去地下室看看惡魔的模樣,唐山海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嚇的反了回來。這倒是正常,地下室裡的陰氣還是太足了。

唐山海奉司同和孫悅為神人,司同告訴他,山石道長才是神人。這之後的事情就任由唐山海去猜測了。

不過隨著唐山海的到來,另外一樁麻煩也來了。就在司同請楊時水派來的司機去買家紡的之後,一輛賓士和一輛寶馬停到了別墅門口,兩對夫妻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們共同的特點就是穿著時尚、乾淨、衣服看起來都很昂貴,做功緊密,布料也很好。個個都是紅光滿面,膚色水潤,這是流年吉利的象徵。

然而他們卻來勢洶洶,一個高腰腿長的,穿著比孔雀還靚麗多彩的女人傲慢無禮地從司同面前走過,翹著二郎腿坐到了沙發上,隨後點燃了一支菸,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她挎著的男人站在司同對面,面色嚴肅而一臉冰冷地凝視司同,隨後皺緊了眉頭。

剩下的那對夫妻,妻子昂首挺胸,一身深色正裝,頭髮一絲不苟地扎著,抱著雙手靠到了一側的柱子上面無表情把目光投到別的地方去。

她的丈夫一身匪氣,帶著黑色的墨鏡,挎著鱷魚皮的手包走到司同的面前,略微低下頭,把鏡子摘下一些,眼神從縫隙中看著司同說:“誰要買這個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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