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困龍局(1 / 1)
我要去找馬曉雪,我師妹林晨羽自然一塊跟我去,師叔沒說什麼,只是讓我們小心一點。見到馬曉雪,我得到了一個很震驚的訊息。
就在我上次離開昊天集團後的第三天,工頭楊師傅死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馬曉雪居然沒有來通知我,她的原因很簡單,聯絡不到我。我心裡一陣奇怪,馬曉雪明知道我跟林晨羽在一起,她為什麼不透過林晨羽聯絡我哪。
我問及楊師傅的死因,馬曉雪就找來了監視楊師傅的那個人。
馬曉雪派去監視楊師傅的這個人名叫王大成,不到三十歲,乾乾瘦瘦的,眼睛中透著一股精明。
據王大成說,楊師傅是在那天中午剛吃了飯,走在大街上突然倒地身亡的。後來警察那邊法醫驗屍,結果顯示楊師傅死於突發性心肌梗塞。
楊師傅的死亡似乎將一切線索全部掐斷,這件事情明擺著是殺人滅口。楊師傅身體壯實的跟牛一樣,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死掉哪,
我又問了王大成楊師傅那幾天的情況,王大成給我了一個記事本,說楊師傅那幾天的情況他都一一記錄在本子上了。
我仔細翻著看,記錄的都是楊師傅一些生活瑣事,什麼幾點鐘去哪了,幾點鐘回家了,幾點鐘睡覺了,根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翻到記錄的最後一頁,也就是楊師傅死的那天早上,有一條引起了我的注意。是這樣記錄的:9.22分,出門打的。9.46分,到達城郊水庫,在水庫邊上蹲了十三分鐘。9.59分,離開水庫。
從記錄情況看,似乎就是一個人單獨呆了十分鐘,然後離開。
楊師傅跑去城郊水庫幹什麼,難道是去見什麼人?
據我所知,城郊水庫那裡很是偏僻,他跑到這裡難道僅僅就是為了待上十來分鐘,其中看來有問題。
將記事本還給了王大成,我本想問問他楊師傅去水庫那裡有沒有啥異常表現,但是終究還是忍住沒問。
工地已經開工,而且一切都很正常。馬曉雪對追查幕後黑手似乎也不那麼感興趣了,對我說:“小張啊,既然查不出來我看就算了吧,此事到此為止。關於你的工作問題,我這裡已經給你安排了,你來我們集團做個保安部的副部長吧。”
昊天集團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集團,一個保安部的副部長年薪恐怕至少十來萬,馬曉雪的這個提議對我來說很是誘惑。師妹林晨羽更是在一旁勸我:“師兄,這麼好的事,你就快答應表姐吧。”
林晨羽一聲師兄出口,把馬曉雪給愣住了,指著她說:“小羽,你說小張是你的師兄?”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林晨羽,這丫頭已經搶先說:“是啊,表姐,你不知道,我的師父就是他的師叔。”
“你師父?!!!沒聽說你拜師啊。”馬曉雪絕美的臉上疑惑之極,望著林晨羽。
林晨羽說道:“我就這兩天拜的師,表姐,我師父那本領可大了,你……”
我可不想將師叔暴露出來,連忙打斷了林晨羽的話頭:“董事長,你別聽她瞎說,我師叔就是會點功夫而已。”
“師父他老人家豈止會點功夫,表姐,工地上那個事情還是師父幫著這傢伙解決的。”林晨羽嬌嗔著瞪著我,還是說了出來。
我不是怕師叔把功勞搶去,而是師叔早就安頓過,他的身份輕易不要向外人提及。
馬曉雪臉上起了變化,變得似乎有些惱火,眼神中更是充滿著一種說不出的怨恨,不過這些變化極快,剎那間就恢復了常態,笑道:“小羽,這麼看來你師父是個高人啊,那天介紹給表姐認識認識。”
“表姐,沒問題。”林晨羽毫無心機可言,或許是她太信任馬曉雪了吧。
我這時候也不想再生事端了,既然馬曉雪都說不用往下查了,我還操那份閒心幹嘛。馬曉雪讓我當保安部副部長的事兒,我想了想不妥,我是啥人,沒那命兒,
客氣的拒絕了馬曉雪,我便告辭了,師妹林晨羽跟著我出來。
“師妹,以後可不能隨便把師叔的事情告訴別人。”這些日子以來,我也算了解這位師妹了,心直口快的主兒。
“為什麼?”師妹林晨羽杏眼吧嗒的望著我。
我說道:“師妹,你也不動腦子想想,師叔這麼有本事的人,為何會躲在一個醫院的太平間,還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嗎。”
“哦……”林晨羽點點頭說:“我知道了,師兄,這件事情你真的打算不管啦?”
我苦笑著說:“董事長都發話了,不準往下查了。”
林晨羽說:“師兄,師傅說過,我們這一門向來以維護正義而傳承,你看工地上那些民工死的不明不白的,你作為正一一脈的掌門,總的替他們伸冤啊。”
這些日子以來,林晨羽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沒想到這丫頭還挺有正義感的。我心裡一動,說道:“師妹,那我們暗中查吧,走,先去個地方。”
林晨羽問:“去那兒?”
我故作神秘的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城郊之外的那個水庫確實很偏僻,也很荒涼。我和師妹打了的,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才到了。
水庫坐落在城郊之外的群山之中,在公路邊下了車,沿著一條荒道又走了半小時,就看到一座大型的水庫。
走到了水庫邊沿,舉目四望,群山青綠,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各有一個主峰。主峰並不高,環繞在水庫周圍,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四星連水格局。
在風水學說中,四星連水格局也算不得什麼好的格局,比起什麼蜻蜓點水格,五龍盤踞格來,差得遠了。
風水學說很是深奧,我這些日子跟著師叔也只是略窺一二。在傳統的風水理論中,用於民間的很廣,從相宅,堪輿,到普通家居,無其不再。
所謂堪輿,說白了就是尋找合適的墓葬之地,這個很早已經就用了。中國的古代帝王,自上古夏朝開始,就有專門為其堪輿陵地的術士。
相宅,顧名思義,就是安家新宅,這個也很講究,不過在這裡就不提了,後文專門寫到這一情節。
風水學說的起源有很多種說法,但最靠譜的有兩種,一是說起源於易經中的“數”。二是說起源於五行中的“行”。
扯遠了,此話題不談了。
回到正題,四星連水格雖算不得什麼好的格局,但卻也是依山傍水,若是將墳地埋在此間,至少其家人和後世子孫可以平安無事。
“哇,好美啊,師兄,咱們來這裡幹什麼?”師妹林晨羽看著周圍秀麗的景色,一邊發出讚歎,一邊問我。
我這會兒也不想瞞著她了,說道:“師妹,我在王大成給我的那個記事本里看到楊師傅出事的那天早上曾今來過這兒,希望能找到點線索。”
林晨羽側頭看著我說:“那你還愣著幹嘛。”
水庫很大,沿著邊緣轉了一圈兒,就花了足足一個小時,卻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我累得坐在水庫邊沿直喘氣,師妹林晨羽到底是精力充沛,望著我打趣道:“師兄,你太弱了,要不我傳給你點功力。”
嘿,我倒是忘記這茬了,在武俠小說中,內功是可以傳遞的,馬上笑臉相迎:“師妹,真的啊,那快點來吧。”
林晨羽哈哈大笑起來:“師兄,你還真信啊,騙你的,趕快起來,我們去山上看看吧。”
被這丫頭耍了一頓,我沒好氣的說:“哎,我好歹也是你的掌門,你的上司,你不能這麼玩我吧。”
林晨羽先是用眼神狠狠的瞪著我,而後突然笑顏如花:“是,掌門,你有何吩咐,要不要我揹著你啊。”
“好啊,求之不得。”我隨口應道。
林晨羽粉臉上飄過一絲紅暈,啐了我一口,罵道:“色狼。”
這妮子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我心裡大樂,哈哈一笑,站起身來,邁步朝著南邊山上而去。
上山的路不太難走,沿著一條小道盤旋而上。到了山峰中間的時候,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問身後的林晨羽:“師妹,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
林晨羽警惕的朝著四周瞧了瞧,確定沒問題後說:“沒有啥啊。”
我瞄了瞄四周說:“此時正是初夏季節,鳥兒應該築巢了吧,你看從我們上山開始,你聽到過一聲鳥叫嗎?”
師妹林晨羽愣了片刻,隨即笑道:“師兄,你太多疑了吧,說不定這山上根本沒有鳥兒。”
有個武功超群的師妹在我身旁,我就是有疑心,也不擔心安全,那就繼續上山吧。繞了半個小時了,本來不高的山峰我們卻沒走上去。
“師妹,不對勁,你沒發現我們走來走去似乎都在繞圈子。”我發現了其中的不對之處,連忙喊住林晨羽。
師妹林晨羽突然一個縱身,飛躍到一顆七八米高的樹上,接著我就在下面聽見了她的驚呼:“師兄,怎麼上面全被雲霧遮蓋了。”
我連忙對著林晨羽喊道:“師妹,你先下來。”
林晨羽飛身而下,俏生生的站在我身旁說:“師兄,樹頂之上白霧瀰漫,根本看不到什麼東西。”
“師妹,我想我們被困在陣中了。”我沉吟著說。
林晨羽說道:“陣,什麼陣?”
我搖著頭說:“具體什麼陣法我還沒搞清楚,不過我卻想到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楊師傅根本沒來過這裡,這是哪個王大成故意引我們到這裡來的。”我此刻終於明白了過來,早上王大成故意讓我看到那個記事本,當時我記得很清楚,楊師傅是早上九點二十二分出發,九點四十六分到達水庫。
我和林晨羽坐車到達水庫用了一個半小時,楊師傅怎麼可能用了半小時就能到哪,這其中分明不實。
看來這個王大成的目的就是想把我騙到這裡來,然後將我困在這個不知名的陣法中。但是他為何要這麼做,他怎麼算中了我會來到這裡。在一個,馬曉雪會不會知道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