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晨羽的真本領(1 / 1)
林晨羽說的地方確實很偏僻,是在郊區一處倉庫,幸好馬曉雪給我派了專車。
倉庫很大,這是林晨羽練武的地方,裡面有各式各樣的器具,比如什麼刀叉劍戟之類的,還有什麼沙包啊,鍛鍊器材等等。
“丫頭,趕快給我端盆清水來。”進入倉庫,還沒來得及坐下來,師叔便對著林晨羽說。
林晨羽端了一盆清水過來,師叔從口袋中掏出那個裝著夜陰花的黑色布袋,將夜陰花取了出來,放入清水之中。
我和林晨羽圍在水盆邊看著,夜陰花在清水中緩緩舒展開來,白色的枝幹吸足了水分,顯得粗大起來,細長的葉子倒是沒什麼變化。
枝幹頂部那朵白色的小花隨著枝幹的變大而變大,最為奇特的是花蕊呈現出隱約的粉紅色來。
師叔凝神看著,也不說話。過了大概半小時,花朵中的粉紅色逐漸退卻,恢復到了白色。這時候師叔迅速的將夜陰花從清水中取了出來,將花朵從上面摘了下來。
“丫頭,快,將它服下去。”師叔將花朵摘了下來,遞給了林晨羽說。
林晨羽沒有任何猶豫,從師叔手中接過花朵,一口吞了下去。
“凝神靜氣,氣走丹田。”師叔看林晨羽吞下夜陰花,對著她大喝一聲。
林晨羽自小練武,對師叔的話很明白,當下盤膝而坐,進入打坐狀態。
我在一旁傻愣愣的看著,不清楚師叔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師叔開始在林晨羽身上不斷地用手指點著,而林晨羽的身體在師叔飛速點選之下顫抖起來。
過了足有一個小時,林晨羽的身體不再顫抖,翻身而起,對著師叔來了一個大跪拜:“多謝老伯成全。”
師叔呵呵一笑,將林晨羽扶了起來說道:“丫頭,這是你的緣分,不必謝我。”
我瞧著林晨羽,又看著師叔說:“師叔,這究竟咋回事?”
師叔說道:“夜陰花對普通人來說是害人的毒藥,但對於丫頭來說,卻是難求的靈藥。因為夜陰花生長在極陰之地,花興及其陰柔,需要將其中的陰氣〔也就是其中的毒素〕用清水洗滌掉。配合丫頭天生的九陰靈脈,服用可使她功力成倍增長。”
我還是不明白,不過也懶得問了。
林晨羽不是傻子,透過這一天來的事情,知道師叔是個不出世的奇人,再加上這次師叔用夜陰花栽培她,心裡面早就想拜師叔做師父了,再次跪拜到師叔面前:“老伯,求求你收我做徒弟吧。”
師叔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呵呵笑道:“丫頭,想要做我的徒弟,你可得受得了不認受不了的苦啊。”
林晨羽蘭心蕙質,對著師叔磕了三個頭:“師父在上,徒兒林晨羽給您磕頭了。”
我有點暈乎,這才不到兩天,馬曉雪派給自己的保鏢居然成了我的師妹。
師叔將林晨羽扶了起來,一臉正色說道:“丫頭,你現在是我正一一脈門下的正式弟子了,從現在開始,你要盡心輔佐掌門張正一。”
我的名字林晨羽早就知道了,瞪大著眼睛,指著我說:“師父,您說他是我們的掌門?”
師叔點點頭說:“對,丫頭,目前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這小子。”
我哈哈大笑道:“師妹,還不速速拜見掌門。”
林晨羽憋著小嘴,極不情願的狠狠瞪了我一眼。
師叔說道:“小子,現在五行破煞局和夜陰花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幕後之人肯定會查到你,你可要小心點兒。”
我看著林晨羽,嘿嘿笑道:“不怕,有師妹保護我。”
昊天集團,馬曉雪辦公室。
“董事長,事情已經都解決了,工地上可以復工了。”我坐在沙發上對著馬曉雪說。
馬曉雪有些兒心不在焉,只是點了點頭。
旁邊坐著的林晨羽說道:“表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馬曉雪啊了一聲說:“沒事,沒事。小張,接下來你準備咋辦?”
我說道:“現在也沒啥辦法,只有等,等著幕後之人找我。”
馬曉雪眼神中似乎閃過了一絲讓人看不懂的光芒,這絲光芒一閃即逝,不過卻被我捕捉到了,心裡奇怪起來,董事長似乎還有事瞞著我。
“行,就按你說的辦。對了,你幫了我們集團挽回了損失,這裡再獎勵你五萬塊。”馬曉雪似乎早有準備,從辦公桌的抽屜裡取出了支票。
昨天那五萬塊我都還沒來得及去銀行兌現,這又給我五萬塊,讓我覺得太過意不去了,馬上拒絕了馬曉雪:“董事長,這錢我萬萬不能收了,還是請你收回去。”
馬曉雪笑道:“這是你應得的,快收下吧。”
我堅決不收這五萬塊,無奈之下,馬曉雪只好說道:“行,那就先放到我這裡,你需要的時候儘管來拿。”
我說道:“董事長,昨天我跟你說的監視楊師傅的事情……”
馬曉雪沒等我話說完,接著說:“我已經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了,有訊息我通知你。對了,我還不知道你住哪兒哪?”
我來到這個城市,固定租了一家小旅館的一個房間。那個旅館處在很偏僻的地方,一般人還真不容易找到,笑著說:“董事長,我還沒個固定的地方,還是我來找你吧。”
馬曉雪也沒有再追問,我心想反正派我的那輛車也用不上了,就給馬曉雪說以後那輛車不必在接我了。
有一些事情我本想問馬曉雪的,但是始終都沒有問。工地上死的那些個民工,背後肯定與昊天集團有著關係,到底這個幕後之人是針對整個昊天集團哪,還是針對馬曉雪。
我想問馬曉雪她有沒有仇人或者有人想要整垮昊天集團,想了想還是沒問,現在所有的線索都集中在楊師傅身上,希望能有所發現。
告辭了馬曉雪,我和林晨羽出了辦公室,這丫頭一出門就說:“師兄,看不出來你這人不貪財啊。”
我故意裝著心疼的樣子說:“師妹,那可是五萬塊錢啊,我這個窮小子很心疼啊。唉,就是事情還沒辦完,等事情辦完,給我十萬塊我都要。”
“哼,貪財鬼,我看錯你了。”林晨羽嬌嗔著瞪了我一眼,生氣的轉身就走。
我苦笑了一下,跟了上去。剛到了電梯口,碰到了劉總。
劉總抱著一疊檔案,看到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笑著點了點頭。我盯著劉總的臉,心中總覺得她有點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我說不上來。
我盯著劉總看的時候,恰好被林晨羽瞧見,這妮子不由分說,粉拳直接打在我的背部,口中嬌嗔道:“色狼,貪財鬼,沒見過女人啊。”
林晨羽這一拳很有勁,我沒防備,一下子被打倒在地,背部傳來一陣巨疼,口中直接噴出鮮血,頭腦間無數個星星在亂竄。
“師兄,你沒事吧。”林晨羽可沒想到她這一拳有這麼大的威力,把我打得都吐血了,心裡一慌,蹲下身體扶住我,一臉焦急的看著我。
緩了幾分鐘,我才清醒過來,看到林晨羽粉臉著急的樣子,本想罵她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乾笑著說:“我沒事。”
在林晨羽的幫助下,我艱難的站起身來。這丫頭一邊扶著我走進電梯,一邊居然埋怨上我了:“師兄,虧你還是掌門,沒想要這麼不濟,簡直丟人啊。”
去了師叔那兒,師叔看到我受了傷,問是咋回事,林晨羽搶著說了出來。
師叔聽後呵呵笑了起來:“丫頭,你現在的功力連我都趕不上,你這一拳要是再重一點,估計這小子就殘廢了。”
我苦著臉說:“師叔,你趕快也給我找個迅速提升功力的辦法,要是再這樣下去,指不定那天師妹真把我廢了。”
師叔說:“小子,世間沒有那麼便宜的事,練功夫首先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本門更是注重從根基練起,你就別想了。”
我嘆了口氣說:“唉,這要練到何年何月啊,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啊。”
“小子,別灰心。”師叔拍了拍我的肩頭說:“你師妹是機緣巧合,不過你也不是沒有快速提升功力的辦法,就看你的機緣了。”
我一聽有戲,連忙說:“師叔,什麼辦法?”
“除非你能得到傳說中的奇花鐵線幽蘭。”師叔說道。
林晨羽啊了一聲說:“鐵線幽蘭,我聽我父親說過啊。”
我掉頭看著林晨羽說:“師妹,快說說你父親咋說的。”
林晨羽說:“據我父親說,鐵線幽蘭是傳說中的奇花,百年開花一次,若是能得到花朵,曬乾研磨成粉,習武之服之,可以增長百倍功力。”
師叔讚許的看著林晨羽,接下來的一番話卻將我的希望全部撲滅:“鐵線幽蘭只是遠古記載的一種奇花,誰也沒有見到過,你小子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我將昨兒馬曉雪給的那五萬塊錢支票拿了出來,遞給師叔說:“師叔,這是馬董事長給的五萬塊錢,你老收著吧。”
師叔搖了搖頭,將支票推過來說:“小子,師叔都這把年紀了,還要錢幹嘛,你快快收起來。”
林晨羽這丫頭纏著師叔,非讓他辭掉了醫院看太平間的工作,讓師叔和我搬到她練功的那個倉庫去。
我覺得那個地方確實挺好,一來比較偏僻情景,二來可以專心的學習,也開始配合著林晨羽。
師叔最終沒能拗過我們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給醫院打了招呼,我也回到小旅館收拾了東西,一塊兒來到倉庫,誰能想到這裡倒成了師叔的藏身之處。
此是後話,暫且不說。
接下來的十來天,我在師叔指點下,開始認真學習五行八卦,風水堪輿,閒暇時間,便是打坐練氣。
師妹林晨羽的武功讓我羨慕至極,在師叔悉心指導下,她的武功可以說是一日千里,一顆高七八米的大樹,蹭的一下就能飛上去,而且還可以在樹枝間站立數十秒。
別的武功更別提了,這妮子若是舞起劍來,根本看不到她的人影,只能見到劍影閃閃,每一劍揮出,就會產生一道很強的勁氣。勁氣所過之處,草木之類的皆被斬斷,這大概就是武俠小說中描寫的劍氣吧。
這些天來,我打坐練氣根本沒什麼效果,倒是對於五行八卦頗有心得,想起來那天見到劉總,總感覺她不對勁,現在明白了過來,劉總額頭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黑氣,按照相術所說,這叫烏雲蓋頂,恐怕她的家人要有不測了。
這十幾天以來,我們過的很平靜,也沒有人來找我們,似乎幕後之人沒了行動。我心裡卻有著一絲不祥之感,總覺得這平靜有點可怕。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既然收了馬曉雪五萬塊錢,總的幫她找出幕後黑手吧,所以今天一早起來,我就確定去找馬曉雪,問問工頭楊師傅那兒有發現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