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劉麻子失蹤(一)(1 / 1)
劉麻子真名叫做劉成龍,因為臉上一臉的麻子,所以別人叫他劉麻子,以至於慢慢的都忘了他的真名。劉麻子還有個外號,號稱“鬼手”。
在盜墓一行,南北之地有兩大高手,北鬼手指的就是劉麻子。劉麻子並沒有跟我和王偉林住在城市中,他住的地方是另一個城市,叫錫城市。
自從上次崑崙山之行後,很長時間都沒見過劉麻子了,我還真有些想念他。找了王偉林,讓他聯絡劉麻子過來聚一聚。可是王偉林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過了兩天,王偉林突然打電話給我,說麻子出事了。我連忙問出了什麼事,王偉林也說不清楚,只是說劉麻子失蹤了。
劉麻子和我出生入死了好幾回,也算是生死之交,他失蹤我自然很是關切,就讓王偉林在他家裡等我。王偉林是倒賣古玩的,為人雖然有些兒貪財,好色,卻不失做人的底線。
金無足金,人無完人。人活一輩子只要對得起社會,對得起家庭,做事問心無愧,那麼這人就是好人。
王偉林的家住在一個陳舊的小區,屬於那種十幾年的磚混結構的樓房。到了他家門口,敲了門後開門的是他的媳婦。王偉林的媳婦叫劉月之,三十來歲,長得湊活。
我之前來過王偉林的家裡,所以劉月之認識我,看到是我,劉月之一臉的笑容把我讓進屋裡。我瞅了瞅屋裡面,雖然比較簡陋,但是收拾的很乾淨。
王偉林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我連忙起身讓我坐了下來。劉月之很使眼色,給我倒了一杯水就說出去買菜,讓我們先聊。
我喝了一口茶水,對著王偉林說道:“劉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
王偉林關了電視,搖著頭說道:“我也不清楚,我打電話問了一下麻子的朋友,他們都說很長時間沒見到他了。兄弟,你知道麻子一般輕易不會出門的,所以我猜想他可能出啥事了。”
我皺了皺眉頭,沉吟片刻說道:“老哥,不行咱們去劉大哥那邊看看去。”
王偉林點頭說道:“我也正有這個意思,兄弟你看我們何時動身?”
我想了想說道:“明天吧,你等我電話。”
在王偉林家坐了一會兒,我便起身告辭,到了門口正遇到劉月之回來,非要拉著讓我吃飯。我婉言拒絕了她的盛情,下了樓直接回到了家中。
在家中躺在床上正看著書,聽到有人敲門,開啟門一看來人是陳旭。陳旭看上去一臉的疲憊,進門後直接就坐在沙發上朝我說道:“快給我倒杯水,累死我了。”
我給她倒了杯水,挨著她坐了下來問:“師妹,你這是幹啥去了?”
陳旭將一杯水喝了個乾淨,然後放下水杯說道:“城東郊區發生了一起特大殺人案,一個男的把一家六口全殺了,我們剛去現場回來。”
陳旭和我已經超越了男女朋友的那種關係,看到她疲憊不堪,我雙手按住她的頸部,輕輕地給她揉動著。陳旭舒服的發出一聲,整個人靠在我的懷裡,雙眼微微閉著。
我一邊給她按摩一邊問她:“那男的為何要把人家全家殺了?”
陳旭睜開雙眼說道:“不是那男的把人家全家殺了,是他自己把自己一家六口殺了,你沒見到那個慘烈,兩個孩子,兩個老人都被砍了十幾刀,他媳婦和他妹妹更慘,直接就把兩個人的頭砍下來了。”
我啊了一聲,雙手停了下來說道:“不會吧,虎毒還不食子,這男人莫非有神經病不成?”
陳旭嬌嗔著說道:“別停下來,再給我按按。”
我重新在她的雙肩按摩起來,就聽她接著說道:“沒有,男的一點病都沒有,他殺了全家只因為他說要帶領一家人去什麼極樂世界。”
“扯淡,那有什麼極樂世界。”我忍不住說道。
陳旭說道:“根據他周圍的鄰居說,這個男人信了一個叫五真教的才發生了這樣的慘劇。我們也調查了這個所謂的五真教,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說道:“怎麼會沒有線索,既然他周圍的鄰居都知道這個五真教,應該是個半公開的教派,怎麼會查不到。”
陳旭說道:“怪就怪在這裡,周圍的人都知道五真教,但是沒有人知道這教中的情況。我們也審問了那個男的,他痴痴傻傻的,口中只是不斷地念叨著一句話。”
“什麼話?”我好奇地問道。
陳旭說道:“三上獨尊,乾坤護我。”
我怔住,三上獨尊,這四個字是道家之中的術語,意思是老子一氣化三清,為道教三尊。這個五真教怎麼會用這樣的術語,難道它們跟道家有關不成。再看後面四個字,不由讓我聯想到了乾坤會,乾坤護我的意思難不成就是指乾坤會。
“師妹,你能不能安排我見一下這個殺人犯?”我既然認定了跟乾坤會有聯絡,自然不能放過這條線索。自從上次在沙漠中遇到白英男,再也沒有乾坤會的訊息,現在有了這個線索,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聯絡,但是我覺得還是不能放過。
陳旭說道:“師兄,你見他幹什麼?”
我說道:“師妹,三上獨尊這是道家的術語,我覺得這個五真教可能與那些傀儡有關係,所以想去問問看能不能得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那些傀儡陳旭也是見識過了的,知道傀儡後面的人要害我,我這樣說她也沒有覺得奇怪,不過臉上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兩天肯定不行,等過了這兩天我給劉隊說說看。”
我點頭說了聲行,看到陳旭俏臉兒,忍不住附身下去,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師妹,我都好幾天沒見你了,特想你。”
陳旭俏臉一紅,粉拳打了我一下罵道:“色鬼,你又想幹啥。”
我嘿嘿笑道:“你都叫我色鬼了,你說我想幹啥。”說著,也不顧她反對還是不反對,抱起她朝著臥室走了進去。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電話聲吵醒的,起身一看陳旭也不知道什麼時間離去了。望了望時間,九點四十了。電話是王偉林打來的,問我啥時候動身去劉麻子那裡。
我說你來我這裡吧,現在就走。掛了電話,起身洗漱完畢,王偉林就到了。
錫城市離我們這裡不是很遠,三四個小時的車程。我和王偉林下樓胡亂吃了點飯,直接租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錫城市而來。經過兩個多小時奔波,我們就到了劉麻子家門口。
劉麻子住的地方是個平房,看著跟過去那種工廠的家屬區差不多。王偉林認識劉麻子的家,來到門前,只看到門上掛著一把大鎖子。
我和王偉林站在門口相互望了一眼,瞧見從隔壁走出來一位大媽,就連忙走上前去詢問。大媽告訴我們,劉麻子好些日子都沒見了,一直也沒回來過。
我又問了大媽一些關於劉麻子家裡的事情,才知道劉麻子家中原來發生過許多事情。
劉麻子住的地方是錫城市一家國營企業的職工家屬院,他的前妻就在這家企業上班。三年之前,劉麻子的老婆不聲不響的就跟了別的男人,而且提出了離婚,還帶走了女兒。劉麻子大怒之下,找到前妻想要回女兒,沒想到反被前妻羞辱一頓。憤怒的他動手打了前妻,造成了輕微傷害,被判入獄半年。
難怪我那次問起劉麻子的媳婦,他一臉的陰沉。
王偉林最後又問了大媽劉麻子前妻的名字和地址,然後我們離開了劉麻子家,找到了劉麻子前妻的家。
劉麻子的前妻叫杜湘湘,據大媽說這個女人天生就不是個好東西,嫌貧愛富,而且生性曖昧。敲了門,開門的是個男人,乾乾瘦瘦的,雙眼無神,臉色蠟黃,一看就是吸毒的。
男子問我們找誰,我說明了來意,這傢伙眼睛一瞪,衝著我們罵了一句:“滾蛋,沒這個人。”說完就要關門。恰在這時,屋裡面傳出一聲哭聲,是個小女孩的。
我哪容得他關門,一把按住門說道:“我們找杜湘湘瞭解一些事情,請你把他叫出來。”
男子不樂意了起來,惡狠狠的也不言語一拳朝我打了過來。這種人想要打我,簡直是做夢,我右手一動,緊緊地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稍稍用了一些力,這傢伙立刻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
“哥們,哥們,我老婆沒在家,有什麼事情嗎?”男子身體幾乎癱軟在地上,哀求的對我說道。
我朝王偉林使了個眼色,他立馬明白過來,衝到了屋裡。不到兩分鐘時間,王偉林抱著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女孩子從屋裡出來。我一看那個小女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是被打的。
王偉林走到我跟前,低聲說道:“兄弟,你看這孩子跟麻子是不是有點像?”
我望了一眼孩子,確實有些相像,說道:“老哥,你說這是劉大哥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