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劉麻子失蹤二(1 / 1)
女孩兒看到男子,眼中頓時露出害怕,將臉兒埋在王偉林懷中,不敢再看男子。王偉林心疼的拍了拍女孩兒的背部,對我說道:“兄弟,我看八成是麻子的丫頭,這個畜生,把孩子折磨成啥樣子了。”
說著,他心頭一陣怒氣上來,不由分說上來對著男子就是一腳。
我握著男子手腕,微微加了一點勁道,男子頓時又開始慘叫起來。我怒目瞪著他說道:“你告訴我,這是不是劉大哥的女兒?”
男子一邊慘叫著一邊連連點頭喊道:“是,是。”
聽到他承認這孩子是劉麻子的女兒,我再也不用客氣,手上沒有用力,衝著他身上就是一頓暴打。男子的慘叫聲引起了對面鄰居的注意,出來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媽,看到我暴打男子,不由大聲喊道:“喂,你們是誰,怎麼能隨便打人。”
我停下手來,看著大媽說道:“大媽,我這是在教訓他,你老人家看看把孩子都折磨成啥樣子了。”
大媽看到男子那副殘像,眼中流露出解氣的神色,朝我招了招手。我放開男子,冷冷的說道:“給我老實點,待著別動,不然一會有你好看的。”說完走到大媽跟前。大媽低聲說道:“該,是應該教訓一下這個無賴了。對了,你們是誰?”
我說道:“大媽,我們是孩子父親的朋友,今兒受她父親所託,來看看孩子,沒想到看到的是這情形。”
大媽臉上亦是露出一臉的悲憤,瞄了一下男子說道:“唉,這孩子命苦啊,她媽每天不在家,又遇到個吸毒鬼,孩子受虐不說,吃不飽穿不暖的,我們都心疼啊。”
我心裡也是一陣的心酸,說道:“大媽,您知道孩子她媽現在在那裡嗎?”
大媽聽說到杜湘湘,臉上悲憤的表情立刻換成了厭惡:“這兩口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媽整天的不著家,幾天回來一次,一回來就吵架,搞得雞飛狗跳。”
我皺了皺眉頭,還沒開口說話,大媽接著又說道:“你們打他歸打他,不過記得別把人打壞了,不然你們可要吃官司的。”
我說道:“這個您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的。”
大媽說道:“行,你們繼續,我啥也沒看到。”說完,轉身就進了屋裡關了門。
我返回到男子身邊,看到他一臉的驚恐,說道:“杜湘湘在那兒?”
男子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去飛鳥夜總會找她,她經常在那裡。”
我說道:“孩子我們領走了,沒問題吧。”
男子慌忙說道:“這可不行,如果孩子她媽回來問我……”
我懶得聽他廢話,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直接砸到了他的跟前,冷冷說道:“如果她媽要問你,你就說孩子的親生父親帶走了。”
男子看到錢,眼睛裡立馬放出光亮,一邊撿著錢,一邊說道:“兩位大哥,只要有你們這句話就行了,孩子你們領走吧。”
王偉林抱著孩子,朝著男子踹了一腳罵道:“雜碎,人渣。”
從杜湘湘家出來,我和王偉林帶著孩子去給她買了一套衣服,孩子始終沒有說話,小眼睛看著有些痴呆。王偉林連連掉淚,說劉麻子那麼好的一個人,偏偏遇到了這麼一個媳婦,真是苦了孩子了。
我也是心裡陣陣發酸,暗地裡掉了不少眼淚。
帶著孩子買了衣服,又領她去吃外國的那種洋餐麥當勞。孩子吃的挺開心,可是從頭到尾依舊是不說話,可見孩子心裡確實有很大的自閉症。
我們來錫城市是找劉麻子的,帶著一個孩子很不方便,就租了個車,連夜將孩子送回了王偉林的家裡,先拜託他老婆劉月之代為照顧。
第二天下午四點多,我們又租車返回了錫城市,正好到了的時候晚上七點多了,就讓司機把我們直接送到了飛鳥夜總會。
此刻雖然是晚上七點多,但是夜總會門口卻停著很多車輛,看樣子人還真不少。
進入夜總會里面,昏暗的燈光下只看到正中是個大舞池,舞池上方有個臺子。在舞池周圍,是休息聊天的座位。在座位上,有大量的男女嬉笑著,整個夜總會里充斥著一種情YU的味道。
我和王偉林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了下來,立刻有個年輕的妹子過來問我們需要喝點啥。我要了一杯飲料,王偉林要了一杯啤酒。
我問妹子認不認識杜湘湘,妹子說認識,我說等會她要是來了,你就讓她到我們這邊來一趟。
坐了不到半個小時,裡面的人越來越多。一個打扮的很妖豔的女人走了過來,到了我們兩人跟前,打量了我們兩人一下說道:“聽小麗說你們找我,我不認識你們啊。”
這個女人就是劉麻子的前妻杜湘湘,我不由仔細的打量了幾眼。身材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穿著比較露骨的衣服,給人的感覺這個女人很不正經。
王偉林說道:“你就是杜湘湘啊,快坐,我們找你問點事情。”
杜湘湘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到了王偉林身邊,身體緊挨著他,白皙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媚笑著說道:“喲,聽大哥的口氣不是咱們本地人吧,不知道找我幹什麼?”
王偉林身體往後挪了挪,離開了杜湘湘緊挨著自己的身體說道:“我們是麻子的朋友,今天找你就是想問問麻子到那裡去了。”
杜湘湘臉色一變,眼神中飄過一絲慌亂地神色,隨即說道:“他不見了關我啥事,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燈光雖然昏暗,但是杜湘湘眼中的慌亂神色卻沒有逃過我的眼睛,從她的眼神中我感到劉麻子失蹤肯定與她有關係,於是對著王偉林使了個眼色。
王偉林腦子一下轉不過彎來,不明白我啥意思。我看他不明白我的意思,於是直接對杜湘湘說道:“情況我們掌握的也差不多了,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也不會來找你了。”
我這話的口吻跟警察學的,我就是要讓杜湘湘認為我們就是警察,以便訛詐她說出實話來。杜湘湘還真以為我和王偉林就是警察了,臉上更加的慌亂,起身說道:“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那邊還有朋友,不陪你們了。”
我猛然冷聲威嚴的說道:“坐下來,回答我們的問題。”
我眼光之中充滿著一種不言自喻的威嚴,讓杜湘湘不由自主的又坐了下來。
杜湘湘坐了下來之後,我語氣更加的冰冷:“你要是不把劉麻子去哪兒說清楚,就莫怪我們帶你去警局了。到了那兒,你要想出來可就難了。”
杜湘湘聽了這話,立馬軟了下來,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劉麻子一直沒有放棄要回女兒,這天他接到杜湘湘打來的電話,告訴他想要要回女兒也可以,但是必須幫她一個忙。為了要回女兒,劉麻子答應了杜湘湘的條件。
杜湘湘的條件是要讓劉麻子跟著一個叫刀疤的人去盜一座古墓,她將劉麻子介紹給了刀疤,然後就說回來之後他就可以領回自己的女兒了。
在我一再追問下,杜湘湘說出了她收了刀疤三萬塊錢,答應一定讓劉麻子跟著刀疤他們去盜墓。為了三萬塊錢,這個無恥的女人竟然出賣了自己的女兒,我不由感到又可氣又好笑。
王偉林早就按耐不住心頭的怒火,衝著杜湘湘大罵道:“你他媽的有沒有良心,刀疤是什麼樣的人,你怎麼就狠心把麻子往絕路上送。”
聽王偉林這話好像知道刀疤這個人,我望著他說道:“王大哥,你知道刀疤這個人嗎?”
王偉林說道:“聽說過,但沒見過。這個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養著一批手下,專門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麻子跟著這些人,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我望著杜湘湘說道:“這個叫刀疤的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杜湘湘搖著頭說道:“我不知道,我也是別人介紹才認識的。”
我說道:“誰介紹你認識的?”
杜湘湘眼神飄著別處,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她正盯著不遠處的一個染著一頭黃毛,穿著怪異的年輕人,心裡就明白了,肯定是那傢伙介紹的。
我讓杜湘湘去把那人叫過來,並且安頓她要是把事情搞砸了沒她好果子吃。杜湘湘顫巍巍的站起身,走到那傢伙跟前低聲說了兩句,然後一起跟著走了過來。
等那傢伙走到我跟前的時候,我裝出一副笑臉起身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防止他逃跑。那傢伙一看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感覺不對勁,衝著我說道:“你們是誰,找我幹什麼?”
舞廳裡面人太多,說話不方便,我手中一用勁,這傢伙疼的叫了起來。我冷冷對他說道:“找你問點事情,咱們出去說吧。王大哥,你去把賬結一下。”
王偉林應了一聲,起身望著杜湘湘,一臉厭惡的說道:“麻子真是瞎了眼了,怎麼會娶你這樣的女人,告訴你,孩子我們已經接走了,以後要是再敢提要孩子的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