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戰神歸來(1 / 1)
金秋九月,天高氣爽,樹葉泛黃。
南海市,青龍鎮,何家村,距離南海市區並不遠,但十分落後民風淳樸的小山村。
一大早,一輛改裝版的悍馬H3型越野車,正行駛在蜿蜒曲折的鄉道上,車上副駕駛位置,坐著一名身穿長筒軍靴,面容堅毅的青年,正看著車門外的景色,深邃如浩瀚星空的黑色雙眸中,有著追憶之色閃過,喃喃自語道。
“何家村,一別也有十五年了吧?記得當年最後來,還是送母親下葬!”
說完,青年取出一個軍用防風打火機,點燃了手中的香菸,深深吐出一口煙霧,彷彿要將心中的不平與憤恨,也一併吐出。
“陳青山,宋青蓮你們母子倆,絕對不會想到,當年若不是你們逼得父親把我趕出陳家,我又豈會又今日的成就?”青年又想到了什麼,眼中的追憶迅速就被一抹強烈恨意所取代。
他陳青帝本是南海市三大家族之一,陳家家主陳太嶽的嫡長子,身份崇高几乎就是陳家下任家主的繼承人,就算不是也必定是錦衣玉食過一生。
可偏偏他的親生母親何采薇,只是一個小山村走出來的女子,一次機緣巧合之下跟父親陳太嶽有了他,最終在爺爺的逼迫下,才與出身貧寒的母親成婚,但他卻沒有愛過母親一次,而是夜夜出去尋花問柳,而他也從小沒有感受過一次的父愛,有得只是無盡厭惡,彷彿他身上就不該流淌著陳家的血脈。
“陳太嶽你在我的心中,根本就不配稱作父親二字!母親若不是因為你,又怎會如此早早的逝世?”陳青帝拳頭緊握,眼中的恨意更甚。
在爺爺逝世後,陳家內便再無為他們母子倆遮風避雨的港灣,還不到三年守孝期過,陳太嶽就迎娶了宋青蓮進家門,一同帶來的還是他所謂的弟弟,陳青山。
而這一切都還僅僅只是噩夢的開始,一向身體就不好的母親,根本受不了陳太嶽這種做法,一氣之下就病倒了,不到一年時間就徹底撒手人寰,留下只有十三歲的他,孤零零活在這個世上。
“陳太嶽我不怪你,你不愛母親也就算了,為什麼要聽信讒言,將母親從陳家族譜中除名?”陳青帝拳頭越發緊握,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眼中的恨意更是達到了一個巔峰。
為陳家付出了一生的母親,到頭來竟然連陳家祖墳都進不了,而是草草送回何家村埋葬,雖然這一切都是宋青蓮的餿主意,但陳太嶽亦是幫兇,並且等於變相剝奪了他嫡子的身份,從宗法上來說,只能算是陳太嶽的私生子了。
從此在陳家內,疼愛的人都已不存在,有的只是來自繼母與弟弟的迫害,甚至多次下毒想要害死他,若不是提前發現,只怕早就被這對蛇蠍心腸的母子給害死了。
可偏偏天有不測風雲,在他十八歲那年,按照陳家傳統年滿十八歲就必須開始掌管陳家產業,他就被分配到負責管理一家公司,卻沒想到這將成為他這一生的轉折點。
陳青山竟然買通公司內部人員,製造假賬侵吞公司資產,最後再嫁禍到他頭上,引得本就對他不喜甚至厭惡的父親一怒之下,就將他逐出了陳家,並且不准他回鄉下的外公外婆哪裡,否則就殺了他們。
“若非雲瑤姐冒著被抓住的風險,給了我一筆錢,我只怕也活不到今日,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了。”陳青帝滿是恨意的眼中,罕見閃過一抹柔情。
當年被逐出陳家時,正值隆冬臘月,還不準帶走任何一分錢,正是與他從小交好的楚雲瑤給了他一筆錢,才活了下來,這份恩情他當湧泉相報。
離開南海市流浪四方,一次機緣巧合下成為一名征戰域外的僱傭兵,這一去就是整整十年,而他也從一名普通傭兵,成長為威震域外戰場的傭兵之王,名為狂龍帝尊。
“一去十載,也不知道外公外婆還好嗎?在我心裡只有他們二老才是我的親人,陳家那只是一個傷心地。”陳青帝彈飛了手中燃燒殆盡的香菸,聲音略顯哽咽自語道。
從小他最喜歡的就是每年寒暑假到外公外婆家度過,因為在這裡他才有家的感覺。
一別十年,也不知道外公外婆身子骨是不是還硬朗,是否已是滿頭滄桑?
這次迴歸南海市,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來這何家村拜祭母親和看望外公外婆。
至於陳家,他會回去的,但會以一種極為強悍的態勢回去,他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砰!”
正當陳青帝這般思索時,車身卻傳來劇烈抖動,不過強大的慣性卻沒有移動他分毫,只是讓他身體微微一晃,就穩定下來。
“帝君,車子陷到泥土裡了。”
這時,他耳邊傳來一道充滿歉意的聲音,卻見是一名穿著緊身皮衣,剪著幹練短髮,面容姣好的女子。
紅蓮,跟隨他多年的戰友,貼身衛隊長。
“陷進泥土裡了?”聞言,陳青帝眉頭微微一皺,就下了車檢視情況。
見狀,紅蓮也連忙下車。
下了車陳青帝這才發現,由於才下過雨,本就是泥土鋪就的鄉道極為鬆軟,前車車輪已經深陷了進去,一時半會兒是弄不出來。
再看了一眼,遠處已經隱約可見的房屋,他不想在這件事浪費時間,微微搖頭道:“我先去看望外公外婆,車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紅蓮辛苦你了,你暫時不要進去,外公外婆年紀大了,我不想他們起疑。”陳青帝點了點頭,就對女子微笑道。
說完,就從車子後備箱拿出一個禮物袋,裡面裝著一條特供香菸跟一瓶五十年窖藏的茅臺,以及兩株五百年野山參,就朝不遠處已經隱約可見的家門而去。
而紅蓮則一雙美眸注視好陳青帝遠去的背影,微微有些痴迷。
狂龍帝君,域外戰場最聲名顯赫的傭兵之王,何為狂龍?
那就是槍出如龍,無雙於戰場,這便是狂龍帝君的尊號。
而她跟隨狂龍帝君多年,早已將其悄然放在心中,只是她知道陳青帝這些年已經封閉了心扉,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來,為他死去的母親討一個公道。
“呼……”紅蓮吐了一口香氣,笑著搖搖頭就回到車上,想辦法將車子從深陷的泥土裡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