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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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曉寧並沒有問這個是誰,還用原來的語氣對我說:“天卓,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等我們的趕到那裡的時候,大炮還有幾個活著的夥計被迅速送往醫院。大炮在去醫院的路上醒過一次,他只說了一句話。”

“什麼?”

“天卓帶人襲擊我們。”

我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手裡的手機也掉到了地上,整個人也如同爛泥一樣癱軟在地。這一切都對我析為不利,我沒有一點兒反駁的證據。堂口遇襲,大炮生死未卜,而我這兩也神秘的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裡……如果我找不到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那我就真的成了叛徒,成了人人追殺的目標,被人唾棄,死,是我唯一的結果。

而現在連我都覺這一切真是我做的。

我再一次撿起地上的手機,在黑暗中呆呆的坐著半天,能聽到鬱曉寧的輕微的喘氣聲。這個時候,我再怎麼憤怒,悲哀,爭辯都無濟於事,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我沒替自己解釋,問了鬱曉寧:“曉寧,你相們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嗎?”

“我不能不相信,也不能全信。”鬱曉寧的心裡恐怕很難相信誰對誰錯。“第一,我們相處這麼多年,你的為人我是相信的,而且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如果真的是你的,你怎麼會和我聯絡。但是影片裡的事情怎麼解釋,大炮會陷害你嗎?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六叔有沒有派人來找我。”

“沒有,就現在情況的來看,看不到你才是最好的,找到了你,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做?是放過你,還是殺了你。”鬱曉寧停頓了一下,問我:“天卓,我問你,你實話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我“啪”的一聲打著火機,狠狠地抽了一口煙。

“曉寧,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那種奇怪的香味一定是某種迷藥。”

“好,我相信你,天卓,這兩天你不要開機,換個手機號碼到時候發資訊給我,不要說你是誰,你就發親愛的,你想我了嗎?如果我能接你的電話,我就會打給你的,你造成不要打給我。”

“如果我現在回去,那麼會有多少人相信我。”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現在回來,沒有什麼好結果,六叔已經氣的要死,幾個堂口的老大也不會放過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幾個都上爬上來坐上六叔這把交椅。”

掛了鬱曉寧的電話,我一個站在茫茫的夜色裡,不知道應該去哪裡,無盡的黑暗好像要吞噬我這個可憐的人。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哪裡,如果還在瞿白空的地盤上,那麼我就暴露的危險,我想我應該找個地方避避風頭。

一直抽菸抽到天亮,煩心的事情我也沒有去想。天亮之後,我一直向東走下去,走了兩個多小時,才看到一個小村子,到村子裡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裡安平。

安平!我靠,離我郊北有六百多公里,早已經出了瞿白空的勢力範圍,在這裡我應該是安全的。瞿白空手伸的再遠,也不可以伸到這裡來。

突然,我想到,安平。這裡不是有瞿白空的一個把兄弟嗎?他叫蘇化朋,從小就很疼我,那時蘇化朋還沒有金盆洗手,和瞿白空一起打下了天下。那時他們才剛剛出道,天天打打殺殺,大多時候都是蘇化朋友帶著我躲起來,怕我出了危險。

清楚的記得有一次有人發現了我們的行蹤,蘇化朋帶著我逃命,為了保護我差點兒被人砍死,想到這裡,我覺得蘇化朋還能相信,他會相信我的。我到了他那裡一定很安全。我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蘇化朋了,但是憑著記憶我還是能找到蘇化朋的家裡。

我想好了,在蘇化朋家裡躲幾天,然後去別的城市再躲幾天。

口袋沒有錢,我到了鎮上,找了一家銀行。我的卡是瞿白空給我的,裡面雖然沒有上千萬,但是幾十萬還是有我的。我把卡插了進去,還能取錢。看來瞿白空並沒有把我斬盡殺絕,如果他把我的賬戶凍結了,我的處境將更加的困窘。

為了保險起見,我把卡里的錢全都取出來,換到我的另一張卡。取完錢之後,我沒有過多的停留,坐上公交車就去了安平。

蘇化朋見到我很高興,一個勁兒說我長大了,比以前可帥氣多了,應該娶媳婦兒,還親自上街給我們買了兩條魚,做了我小時候最愛的水煮魚。我折騰了這麼久,又困又累,吃完了飯,倒頭便睡。

睡在蘇化朋的家裡,讓我很有安全感,睡著很踏實。當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我想起來上廁所,隨手抓起了床頭上的燈繩。

燈一亮,當時就嚇了一我跳:只見蘇化朋還有瞿白空站坐在我的前面,身後還站著七八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大漢。腰間隆起,一定是帶了槍。

看到瞿白空,雖然知道他不會放過我,但是我的眼睛還是溼潤了,也沒有要跑的意思,安靜的起來,站在瞿白空的前面,哽咽著說:“六叔。”

瞿白空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我看,眼神裡除了憤怒,更多的是絕望,兩三天的時間裡好像又老了許多。他一心想讓我做他的繼承人,可是現在我卻幹出了這樣的事情,太對不起他了。雖然這一切不是我做的。

就這樣,我被關在了蘇化朋這裡。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我只能認命,瞿白空就是想殺了我,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我被軟禁起來,想找證據也是不可能的了。現在這種情況,我根本翻不過來身,我身上的冤屈成了鐵案。

一連幾天我都沒看到過瞿白空,天天有人送飯給我,不過還好,都是家常菜,還有酒,瞿白空並沒有因為我的背叛而虐待我。我到是見到蘇化朋一次:“朋叔。”

“天卓……”蘇化朋友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你……”

“朋叔,你也不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出聲來,被人冤枉又無能為力是讓人多麼傷心與痛苦,就好像我被整個世界所拋棄。

“唉……”蘇化朋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走了。

我知道,我完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呂天卓了,如瞿白空兒子般的呂天卓了。現在我是叛徒呂天卓,一心想吃掉瞿白空地盤的呂天卓。

又過了幾天,我再次見到了瞿白空,我看到他心裡就難過,站起身來想抱住這個疼我的老人,老頭身後的兩個人如同對待犯人毫不客氣的把我一腳踹個仰面朝天。這一瞬間我才明白,一切都變了,我能幹種事,對瞿白空也會不利。

“你們他媽的幹什麼?滾出去!”瞿白空把手裡的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對著身後的兩個人大吼了起來。

“六叔,呂天卓他……”他們兩個相視一看,小心地說:“六叔……”

“出去!”瞿白空緩緩地說道,我知道他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兩個保鏢無奈的轉身離開,把門帶上了,屋子裡只有我和瞿白空兩個。雖然我什麼都沒有做過,我是被冤枉的,但是我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不管怎麼說,我的嫌疑最大,甚至100%的都是我乾的。

瞿白空可以容忍我做錯事情,但是這一次他不可能再包容我。

不過即是瞿白空不相信我,要殺我,我也要把真相說出來。就算所有的人認為我是為自己開脫,我也要說。我可以找不到證據但是我的人品卻不會改變。別人可以把我看著一個狼心狗肺的渾蛋,但是不能把我看成六親不認的人小渣。

我只覺得兩眼一熱,跪在了瞿白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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