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半遇襲擊(1 / 1)
“全哥,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妞兒了。”半路上,我扶著東倒西歪,搖搖晃晃的王萬全走在回去的路上,“那麼妞兒有什麼好的,長的一點兒也不好。”
“什麼?”全哥瞪了我一眼,說:“還有比她長的好嗎?”然後又是娟啊花的叫著,讓我聽了一陣陣的心煩。
離開瞿白空這麼多天了,心情也好了很多。“全哥,你的眼光可真獨特,老弟我可真佩服。”
“你沒看見那張嘴嗎?人們都說,嘴小吃八方,嘴大吃褲襠……”
聽了王萬全的這句話我差點兒一口噴了出來。
“老子如果不是乾的這行,早就把她搞到手了,可憐我們這樣的人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還有什麼資格找個女人!”
“全哥,你醒醒吧,你都快當人家的爹了!”
“成熟的男人才會有女人去愛。”說完又開始滿嘴的跑火車,說起自己年輕時候那一段段刻骨銘心的愛情經歷。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路上一片寂靜。現在這種生活過的很好,沒有什麼負擔,沒有讓人心煩的事,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很愜意,過著豬一樣的生活。
很快我就感覺不對勁兒,我只覺得背後一陣陣的發涼,好像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那樣的不舒服。回頭一看,果然在黑暗處有那麼十多條身影跟著我們。我看了一眼王萬全,他也感覺到了,嘴巴也突然閉緊,從身上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大片刀遞給我,說:“拿著,事情不對勁兒!”
我接過他手裡的刀,剛要說話,前面突然從黑暗處躥出十個多個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手裡一把把的大砍刀閃著寒光,在黑暗裡十分耀眼,著著就讓人心驚膽寒。我們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想抱我們這塊可憐的地盤,身體裡的酒精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前後這二十多人沒有過多的廢話,衝上來就砍,前後攻擊我和王萬全。我雖然會兩下功夫,但面對這麼多人,也只能儲存自己,一步一步的向兩邊慢慢的退。
這裡離我們的堂口還有二三進米,照這樣的砍法,我們跑不到堂口就他媽的被人砍死了。我拼命的揮舞著砍刀,敵人暫時沒的攻上來。但是打了兩下這後,我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這些人並沒有全力的攻擊我,只有五六個人在我的前面逼著我後退。
而王萬全那裡可就麻煩了,十多個拼了命的砍向王萬全,兩把刀碰撞在一起,濺起了一陣陣的火花,刀刀向王萬全的要害砍去,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王萬全也很發現了這個現象,當時就怒了,大罵道:“草泥媽的,怎麼都對老子下死手。”
我開始以為這些人是衝著我們堂口來的,就拼命的一邊打一邊往堂口裡那裡跑,堂口那裡還有十多個人。如果他們這個時候已經回來,手裡又手傢伙,我們應該可以打跑這些人的,可是又一想,既然想搶佔我們的地盤,恐怕早已經將我們摸的一清二楚,堂口裡的兄弟恐怕都已經被制住了。
不對!事情不正常!
如果這些真的是衝著我們的堂口來的,早就把我和王萬全幹倒了。可是現在的情形,他們明顯沒打算放過王萬全,而對我卻上手下留情。我甚至想,是不是剛才王萬全喝酒的時候那個小姑娘,人家叫來收拾他的。
這一點兒理由還算合理。
但是我又發現,這些人都會兩下功夫,不像王萬全那樣胡砍亂砍,而是經過訓練的正式格鬥。如果對方只是搶地盤,怎麼會來這麼多會武術的打手。王萬全已經累的要吐血,前後都是砍刀揮舞,我想過不了多,他的下場就是三刀六洞。
打著打著,我又看到從黑暗中躥出十多個黑影,手裡青一色的大砍刀。我心想,這下肯定完了。馬上我和王萬全不變成兩具蒼白無力,莊嚴肅穆的屍體躺在太平間裡。沒想到這這些黑影衝到我們這裡,便與這些人打在一起。
事情產生了戲劇話的轉變,形式突然對我們有利。王萬全精神大震,開始反擊。先前的黑影見勢不妙,就聽到兩聲口哨聲之後,很快的向四處離去,轉眼之間消失於茫茫夜色中。
“草泥媽,老子還沒打夠,就跑了!”王萬全手裡拎著砍刀追了兩步,就開始大喊。
“行了,全哥。”我說,“現在別耍英雄了,剛才你差點兒就掛了。”
“毛線!”王萬全一臉的不屑,“就這樣的小角色,我怕他們,屁!”
“你就吹吧你。”
這時我們才響起後來這些黑影,我看著他們站在我和王萬全的前面,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沒有讓路的意思。王萬全心裡有些發怵,沒敢說話,這些人的戰鬥力比剛才那些人可強多了。
“你們是誰?”我沒帶任何的感情,這些人是敵是友現在還說不清楚。
“我們剛才救了你,你應該先說聲謝謝吧。”帶著的那個人笑了一下,收起手裡的砍刀,“我叫沈括,你叫呂天卓。”沈括指了指我,“你叫王萬全吧。”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還是這樣問,雖然他們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但是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平白無故的救我們。如果是以前,我還會想這些人會不會瞿白空的手下,但是這些裡我一個都不認識。瞿白空的勢力不可能發展到這裡。
“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人。”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瞿白空的手下,大多我還是認識的。”
“你到底是誰?”
“我們是雷老大的手下,知道你來了這裡,怕有人對你不利,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這句話說出來,恐怕連鬼都不會相信。我看看王萬全,他也看看我,雷老大這個名字我連聽也沒有聽過,道上比較有名的好像也沒有姓雷的,這些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也不問你們是誰了,是誰的手下。你們也不會說,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救我。萍水相逢,不會沒有目的吧。”
“品天卓就是呂天卓,從小到大,瞿白空沒少影響你,連說話的語氣也是這麼的像。”沈括放聲大笑,看著皮前這個四十歲左右的漢子,心裡有一種感覺。他已經把我摸得一清二楚。莫非這個人就是偷走白玉菩薩的人?
他答非所問,閉口不談別的事情。但我也沒有繼續追問,再追問也是徒勞,只是腦子飛快著轉著,這些人會是什麼人,和我們又是什麼關係。
我們帶著這些人回到堂口,堂口裡的兄弟們都相安無事,就連我和王萬全遇襲的事情都不知道,一個個吃的滿面流油,還有兩個已經喝多了,倒在那裡呼呼大睡。我心裡暗暗罵了他們一句:“都是一群飯桶!”
說了兩句客套話之後,才知道這些人都沒吃飯,王萬全讓兩下手下買了點兒吃的給他們。這些人看上去沒有絲毫的顧忌,拿起吃的就往嘴裡放,也不怕我們食物裡下毒。看到這裡,我開始敬佩這些人,他們已經給足了我們面子,如果換做別人,恐怕會推辭一下,先讓我們的人先吃。
我想問問這些人來歷,但他們一個個都是老油條,說的很詳細,但是卻又聽不出來什麼,竟然讓我打不到縫隙。我看的出來,他們雖然恭敬我們,但是恭敬的背後是蔑視。我明白了,他們既然把我摸的這麼清楚,肯定也知道二十天以前的事情。
道上的最恨的就是我這種人,叛徒,反水,就連把我養育成人的瞿白空我民背叛了。如果放在過去,我一定是一個殺父戮兄的昏君。
他們的突然出現,到底隱藏著什麼,我無法理解他們救我的含義。
吃了兩口飯,沈括突然開口說:“呂老弟,我們這次來是想與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