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鬼城木撕塔(四)(1 / 1)
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哪有這樣就開坑的。這裡情況不正常,換做別人誰不敢貿然就開始動手的,就算瞿白空來了,也不見得能像他這樣,連洛陽鏟都不用,直接裝上“穿山甲”就幹活。
穿山甲這種工具是這幾年才發明出來的,經過不斷的改進,已經相當的成熟。這玩意兒挖土快,掘地深,所以很多人都會用,但是他沒有洛陽鏟那樣的功能,所以在有的時候是不能替代洛陽鏟的。
“你們平時是不這樣打坑的?”獨眼龍表示疑問,他是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打盜洞的。雖然說這行裡有很多的高人,但那也是萬里無一的。這東西打出來的東西盜洞很大,如果地下有毒氣,一下子就會湧出來,人想跑都跑不了。
就算高人在場,也是因地制宜,雖然說手法不一樣,但是誰都是有根據的。我們到了這裡開始清沙子再多不過一個多小時就開始打洞,要麼小眼睛就是瘋了,那麼就是他已經相當瞭解這裡。
“你們照我說的做,如果不放心,可以站在一邊。”小眼睛說完這句,又開始打洞,邊打邊看著打上來的土。
我看在眼裡,有些害怕。連前面的薩滿祭壇都是這樣恐懼,更不用說地下的東西了。但是小眼睛是卻一臉的信心,再說他是一個謹慎的人,不然不會貿然這樣蠻幹,更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仔細一想,為了地下的白玉菩薩,小眼睛可能在這裡亂來嗎?他既然敢這樣讓我們幹,說是他已經熟悉這裡,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全部精心的算過了。
可是我怎麼也不明白,如果他真的那麼熟悉這個坑,怎麼會到現在才動手,為什麼等我加入之後才動手,難道說是等我?或者說,他也這兩天才掌握了這個坑的具體情況。
很快我想到了,我們在樓中樓的時候,他不是失蹤了幾天嗎?難道是來這裡了?只是他不想告訴我罷了。
我在一旁認真的思考,他們三個人加上獨眼龍已經開始在那裡奮力的打洞,他們的身體素質比我高,一個個都是熟手,所以打的很快。我看的出來這個洞是按之字形的方法向下打,而且好像還是漸漸傾斜的。這樣一來,整條盜洞就是一條朝一邊扭曲的線形。
之字形手盜洞可是增加安全的係數,可是有了之字形,就沒有必要再扭曲的挖掘。
我的雷雲沒有動手,半個小時之後才停了一會兒。雷雲看的很認真,然後悄悄地對我說“天卓,有點不兒不對勁兒?”
“為什麼?”
“你想想,你曾經也聽過不少盜墓的事情,瞿白空也是一個老盜墓賊,哪有什麼坑那埋的這麼深。就算是皇陵也不可能這麼深吧。就算是皇陵,也不會埋在這個地方,這裡根本不是什麼風水寶地。”
我一聽還真是這個道理。而且木撕塔這裡和漢人有很多的來往,風俗習慣很大一方面都受到漢人的影響,殯葬也是一樣的。漢人是沒有把墓開的這麼深的,這不符合風俗。更不符合風水。
“我下去看看!”我說,“你說的沒錯,這不正常。”
“不必,獨眼什麼都懂。”
小眼睛在最裡層,他把土翻到外面,獨眼再往外面翻,最後由巴桑把土扔到坑的外面。這樣的幹活方式很快。我湊了過去,看到巴桑正在賣力的幹活。我看了一眼,這個深度已經差不多有二十多米樣子,可是小眼還沒有停下的來的意思。沙沙聲還在繼續。
這些人都是老手,當了除了巴桑之外,他們幹活不是很快,但是不用總休息,一邊可以幹很長的時間。
“巴桑,你歇會兒吧,我來。”我客氣地說。
“沒事,放心吧,這種活雖然我沒有幹過,不過總體來說很簡單,就是挖土嗎?我小時就幹這個活。”
“我看你們挺累的。”
“沒關係,我看差不多好了。”
巴桑站在坑裡,如果他不上來,我是跳不下去的。他不用我就算了,我不真不願意幹。於是我抽出一煙來給巴桑。巴桑沒客氣,點著了煙,一邊抽一邊幹活。可是幹了兩下,巴桑就跳上去了坑,接著長毛也上來了,臉色不太好,跟站獨眼龍也跳上來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好像充滿了怒火。最後小眼睛也上來,倒是一臉的平靜。
“小眼,我們這麼相信你,把命都交給你了。你太不地道了。如果你不想合作,馬上散夥。”獨眼龍大叫著,看樣子要和小眼乾架。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怕他們兩個真的打起來,連忙把獨眼拉回來了。巴桑一臉的無知,看著獨眼和小眼睛。
獨眼這次真的很生氣,把手裡的穿山甲扔到了一邊,這樣架勢,不是散夥就是開幹,我和雷雲勸都勸不住。
“你為什麼不說話?”獨眼龍盯著小眼睛,質問他:“你是不是應該說點兒什麼吧,你以為我獨眼是第一次下坑嗎?”
獨眼氣的呼呼直喘,那樣子根本不是裝出來的,我相信獨眼一定是看出來了什麼,不然的話不會和小眼睛翻臉。而且獨眼還讓小眼睛說實話,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疑惑著看著一臉平靜的小眼睛。
“那麼說吧,我開始就覺得奇怪,一個盜洞是根本不必打的那麼深的。”獨眼把我拉到了身後,對著小眼睛喊。
獨眼平時的脾氣很好的,從來不會輕易的發火。但是這次卻突然狂暴起來,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
“到底怎麼回事?獨眼。”
獨眼沒有說話,拉著我下了盜洞,進了洞便把子彈上了膛。進了洞我才了發現,這洞彎彎曲曲的一直向下延伸。我相信我的眼睛沒有問題,這個方向明明是慢慢的向南延伸,應該是通往祭壇下面的。
我也生氣的跳出洞外。“你什麼意思,小眼,明明知道那裡有危險,為什麼還要去那裡?”我十分的憤怒,剛才巴桑已經講述了祭壇裡面可怕,而且小眼已經說過不會染指祭壇,但是這個盜洞是他打出來的,目標無疑是通往祭壇下面的。
小眼還是不說話,長毛見我和獨眼都急了,也收起了他一直掛在他臉上的笑容,“呂老弟,獨老弟,你們冷靜一下,我們都知道祭壇裡面有危險,怎麼可能坑你,而且小眼是第一個,如果坑人,那也是第一個坑他。沒錯,這條盜洞是慢慢打到祭壇下面去的……”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獨眼拉起我,對小眼他們兗滿了敵意,“要幹你們幹,我們不會參與,從現在開始,我們的合作結束。”
“墓在祭壇的下面,我們從祭壇是進不去的,如果想進,必須從地下面進入。”小眼說的很平靜,沒有動怒,“這個坑雖然在墓的下面,但是和祭壇沒有任何的關係,是相對獨立的。”
獨眼還是不太相信小眼,但是我想到小眼這麼神秘莫測,他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不可能進去祭壇裡面判斷死。
但是祭壇曾經是薩滿人的聖地,這裡邪惡殘忍的祭祀讓人不寒而慄,冤死的鬼魂不知道有多少,誰會把墓修在祭壇的下面,那麼後輩的人能有好日子過嗎?
我們就這檔僵持著,但是僵持不是辦法,小眼睛走到我們的面前,對我們說了他以前不會說的話。
他說為了這次行動,小眼費了很大的力氣,我們在樓中樓的時候,他失蹤就是來了這裡,其中具體的情況他沒有對我們講。但是他受了傷,可是想象的到,這裡應該是危險的,而且他能活著離開這裡,也說明這個人很不簡單。
因為獨眼很生氣,說合作結束。小眼這才對我們說了一引來隱情。很多地方都對我們做了解釋。他說祭壇裡面很危險,裡面到底有什麼,暫時還不清楚,但是墓確實在祭壇的下面,是絕對不會有危險的,而且裡面可能與我有關。
他眼睛說的很有說服力,雖然我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我們的情緒都穩定了一些。我不保證小眼說的都是實話。但是眼前的形勢就是這樣,我們三個人再強大,沒有巴桑是絕對走不出大漠的。只要巴桑一進跟著小眼,我們就沒有任何的辦法與他們抗衡。
“裡面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進去之後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