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張麻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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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們說這些沒有用。我們被你關在這裡,而且我聯絡不上瞿白空,她也聯絡不上雷東封,現在我們是孤家寡人,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說出這些話很不客氣,說實話周子城的笑起的時候很慈祥,到現在我才明白,那不是是他故意裝出來給我們看的,他對他手下是什麼樣子,他就是這種本性。

想起他滿屋子裡的人體藝術照我就覺得噁心,這個老變態。

“我來沒有別的意思。”周子城搖搖著,似乎很不願意與人開戰,“有些事,一旦出手,就停不下來了。你們身後的背景沒有出現,而且再也聯絡不上,這個向我們要人的人莫名的就出現了,不會這麼巧的。如果你們願意把瞿白空和雷東封找來,或許這次開戰可以化解。”

“對不起,周爺,我無能為力。”我攤開雙手,確實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不是我想聯絡瞿白空,因為周子城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個道上的人絕對是瞿白空或者是雷東封找來的。我如果聯絡瞿白空讓他來救我,我還真的做不到。反正瞿白空有的是錢,錢花找人打架很正常,最多不過是消耗道上的這個傢伙和周子城的實力,與瞿白空沒有什麼大關係。雷東封也是一樣。

不過看到周子城的表情時,我確實有點兒心軟,如果真的打起來,肯定會死傷不少。好像佛家有句話,我不傷人,但人卻因我而死,具體這句話是怎麼說的,我不知道,但也意思是一樣的。這些死傷的與我有關。但是我轉念一想,當初那些追殺我的人呢?他們可曾想到一刀下去我的命就沒了。我稀裡糊塗的死去,豈不是比這些更冤枉。

“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也不勉強你,我就和他們開戰。”周子城站起身來,轉過身之後,說了一句:“替你出頭的人勢力很大,看的出來,我的勢力比不上他啊。”

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得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滄桑的感覺,但是我卻感覺有點兒沾沾自喜,“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慢悠悠地對著周子城說,也算是對他最後的忠告。

“沒用了,打拼了這麼多年,都是提著腦袋吃飯的人,死,不過是一個字而已。”臨走的時候,他還沒忘說一句好好玩吧。

看著周子城的背影,我很佩服他,大敵壓境,竟然一點兒也不慌亂,而且已經看透了生死,他的氣場足可以鎮壓很多的人了。但是這次這樣的大人物卻沒有和我站在一起,不像雷東封和小眼他們保護我,反而把我當成談判的籌碼。

只是我不明白,周子城到底想從瞿白空和雷東封那裡得到什麼,才不惜一切代價把我們關起來。我心裡很亂,想不出什麼名堂,我被關起來這麼多天,對面的情況一點兒也不瞭解,更是一無所知。

幾天以後,周子城派來幾個手下,把我的雷雲帶出了這個暗無天日的院子裡,二話沒說,把我們塞進了一輛賓士裡。

我看周子的坐在車子的前排,和司機坐在一起,而且我們兩個去坐到後排。他這樣做已經是對我們很尊重,不知道是因為害怕不想再得罪我們,還是想給我們一些面子,畢竟我們的身後是瞿白空和雷東封,是兩個很難纏的傢伙。

周子城回過頭看看我們兩個,“事情鬧大了,就算你們現在叫來瞿白空和雷東封,恐怕都不能罷手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你早就想開戰了是吧。”

周子城搖搖頭,說:“我從來不想開戰,能夠和平解決問題最好,不過今天的談判恐怕要失敗。”

“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今天要人的人來了,我要帶你們去談談。”

“到底是誰?”

“張麻子,你應該認識,或者說,你應該聽說過。”

“張麻子?”我很吃驚,這個人我好像不認識,但是大名我絕對聽過。

張麻子我中聽瞿白空說起過的,曾經瞿白空還幫過張麻子,雖然他和張麻子的交情不是很深,但是張麻子這個人很講義氣,雖然多年沒有來往。但是瞿白空的人到張麻子的地盤上出了什麼事,張麻子還是很給面子的。

而且張麻子確實是個狠人。他的手下都是一些缺心眼,二百五之類的小青年,多少年來,都是這些小青年幫他搶生意掙地盤。我想很多人都不明白,這些傻不拉及的小青年有什麼用?但是這個觀點是錯誤的,正是這些小青年頭腦簡單,對張麻子的話言聽計從。道上有時候存在著暗殺,老江湖都不敢隨意出手,得想後果,萬一惹出了麻煩,連自己也得搭進去。可是這些SB青年的腦子裡可不想這些,從來不想怎麼收場,大街上就敢把人給捅死了。至於什麼後果,他們從來不想。

張麻子就是這樣混起來的,一步一步,現在是風生水起。黃賭毒是無所不沾,在南京一帶無人敢惹。

但是這個人我只是聽說過,而且瞿白空已經多年沒有聯絡過了。雖然瞿白空幫人在先,可是現在卻是面臨的開戰。可是這個周子城我覺得也不是什麼善類,如果一旦開戰打輸了,張麻子可就完蛋了。

錢,有時候不是萬能的。現在張麻子要的是臉,而不是錢。

車子開的很快,離開南京的市區,到了市區的邊緣。這裡已經看不到什麼高樓了,可是我車子卻停了一家很的氣派的茶樓的前面。當時我就覺得奇怪,這茶樓開在這裡,能有生意嗎?

我沒有多想,就被人帶下了車,跟著周子城進了茶樓,漂亮的服務員把我們帶到了一間很大的包間裡。周子城坐下來,慢慢的喝著茶,在等著那個張麻子的到來。

看的出來,這茶樓裡絕對不會那麼的簡單,恐怕這裡已經安排很多人手,外鬆內緊,不然我覺得周子城不會這第的淡定。

我們大約坐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人就不客氣的坐到了周子城的對面,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保鏢。可是我知道這兩個人的身手肯定不錯。再看看張麻子,臉上也沒有麻子,很光滑的一張臉,怎麼也無法這個麻子的外號的他聯絡起來。

直覺告訴我,周子城真的鬥不過張麻子。

“我把人帶來了。”周子城不動聲色,慢慢的喝了一口茶,說:“正主難道不想露個臉嗎?”

“周爺,我也是受人之託,您也知道,有些時候正主是不能露面的。再說了,他們兩個都是無知的小崽子,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周爺,還請您多多的擔待,畢竟您是前輩,總不能和兩個小毛孩子過意不去吧,如果他們有錯,我代他們向您道歉。給你造成了什麼損失,您說個價,我張麻子絕不說半個不字。怎麼樣,周爺,放人吧。都是道上的人,只是生意的路不同,誰都有求誰的時候,對不對?”

張麻子雖然一口一口周爺叫著,但是語氣裡卻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味道,他覺得這事他出面了,說兩句話,打死的那幾個人賠點兒錢,這事也就過去了。其實我覺得張麻子說的也有一些道理。

“我帶他們來,就是想見見正主的。”周子城還是那樣慢悠悠地說,“如果正主不出來,人我是不會放的。”

周子城的聲音不大,卻帶出了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周爺,這麼做有點兒過分了吧。”張麻子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語氣也沒有剛才那樣客氣。我想這種人囂張了半輩子,沒人敢得罪。但是周子城卻沒有給他半點面子,但張麻子沒有馬上發作,笑笑說:“周爺,差不多就行了,我也聽說了,您的手下死了幾個人,人又不是沒價,死一個二百萬,傷一個一百萬。您看怎麼樣?都是生意人,凡是差不多就行了,見好就收,如果不是我來,恐怕死一個連五十萬也要不到。”

“麻子,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只想見正主,只要正主來了,我立刻放人。”

“周子城,別不識實務。”張麻子冷笑了一聲,連稱呼也變了。看來他的素質高不了哪去,這這麼幾句話,他就控制不住息的脾氣了,抓起桌子上的茶碗就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然後拍著桌子叫喊:“周子城,我來就是要人的,我出錢你放人,我們兩方不傷和氣,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我們可就要撕破臉了,兩個辦法,你自己選。”

我沒想到周子城竟然還是毫無聲色的喝了一口茶,根本沒有在意張麻子突然變臉,看了一眼張麻子,“麻子,你現在成氣候了,如果不是前兩年出了一些事,你想和我鬥,還說不定鹿死誰手呢?”

張麻子這是周子城服了軟,大聲的笑笑說,“好漢不提當年勇,你老子,也應該退了,青出於藍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

“麻子,俗話說的好,強龍鬥不過地頭蛇。”

“周子城,你應該明白,如果是前幾年,你是地頭蛇,但是現在不成了,掉了毛的鳳凰不如雞。現在我想捏死你,就捏死你。這聚福茶樓是你的地盤,不過,今天我不放話,你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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