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趕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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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我心裡既憤然又惶恐,想著這何芸的老公肯定是有什麼問題,從而一直不接聽電話。然而我們現在不能找到他,任何的臆測,都是沒用的。

我立刻對著何芸的母親問,究竟她的這個女婿,是在哪裡上的班,能不能聯絡一下她女婿的單位,從而讓他單位裡的人,提供一些資訊,從而讓我們可以找一下她的這個女婿。

何芸的母親卻對我說,她這個女婿叫張大虎,平時大大咧咧的,並不是在什麼公司裡上班,只是問何芸借了些錢,就在外面買了一輛小車,在附近的位置拉客,也就是當的是黑車司機。

當得知是這麼一個情況後,我立刻對著何芸母親問,這張大虎買的小車是什麼車牌號碼,以及是什麼牌子的汽車,我們可以跑到外面好好的尋找一下。

何芸母親卻顯得有些心裡疑惑,最終她說不清楚,只是拿出一個本子出來,把這個本子遞給我看,我一看,發現這上面寫著的,是一個車牌號碼,以及這車的牌子,生產地,以及顏色,這原來是一輛長安牌小貨車,白色,六人座,已經開了三四年左右。

看到這些資訊,我立刻對陳子烈問,現在能不能跑到外面去,向這小區裡的保安或行人問一下,問他們是否有看見這白色長安小貨車出現過,以及看到這小貨車究竟跑哪裡去。

陳子烈在聽到我這樣的說話,卻搖了搖頭,他對我說,這無異於大海撈針,並且普通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儘可能的避開事端,誰都不想惹事,因此估計大部分人哪怕是見過,也不會如實說出來。

我在這刻焦急難奈,想著我現在不能打通陳靜雪的手機號碼,卻知道陳靜雪有可能是因為何芸家裡的一些家事,而牽連其中,從而失蹤了,那我是否應該通知陳靜雪的父親陳振華,看他能不能想到辦法來。

然而我想了想後,就覺得這事情哪怕告訴陳振華,他也不會有什麼辦法,哪怕他把他工廠裡的人都叫到這裡來不斷尋找,也未必能找到陳靜雪的下落,而我一旦對陳振華說出這樣的情況,陳振華肯定心裡擔憂的同時,也埋怨我為什麼不及時接陳靜雪下班。

就在這個時候,陳子烈卻顯得不一般的冷靜,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立刻對著何芸的母親詢問:“阿姨,你能不能靜下心來想想,你的這個女婿張大虎,他平時喜歡去什麼地方,或者是,他平時結交什麼樣的朋友,你能不能跟他的這些朋友聯絡上?”

何芸的母親顯得一臉漠然,她對陳子烈說,她真的不太瞭解這個女婿,只知道這個女婿平時很懂得哄何芸,也很懂得哄她們兩個老人的開心,經常見面就直接喊媽喊爹,然而現在真出事的時候,女婿卻一反常態,連他們的電話也不接聽。

正當我們和何芸的母親在談著的時候,那邊何芸的父親卻不斷地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好像要說些什麼,卻完全說不出口來。

何芸的母親立刻對我和陳子烈說,她的這個老伴,在幾年前患了咽喉方面的疾病,結果一直拖著沒有治療,拖著拖著,某一天就完全說不出話來,像個啞巴一樣,只是不時就發出這種唔唔的聲音。

我和陳子烈看著這何芸的父親不僅發出怪叫聲,並且起身去拿來一些紙和筆,好像要寫些什麼字讓我們看,這種情況之下,我和陳子烈立刻走上前去,想看清楚他究竟要寫什麼樣的字。

結果我們看到,這何芸的父親在一個白紙上寫著:張大虎在外面租了個房子,在城西防疫站對面的紅磚屋旁直入,小巷子裡的第五間。

看著何芸的父親寫出這些文字,我和陳子烈感到震驚,想著這是真的嗎?

而何芸的母親看見後,就立刻對著她這個老伴說:“老頭子啊,現在你別再傻好不好?你是不是老人痴呆了,在這個時候開這種玩笑,你怎麼知道張大虎在外面租了這樣的房子,你就一個啞巴,他會跟你說嗎?”

可這時,何芸的父親卻繼續在那張白紙上寫:我雖然是啞的,他從來沒跟我說過,可他有一次在電話裡跟人家說的時候,我記下來了,記得很清楚。

我和陳子烈看到這些文字,都為之一振,即時互相望了一眼,認為有必要第一時間就前往這個張大虎租的房子,如果何芸父親所反映的情況屬實,那我們找到這張大虎所租的房子,或許會有很大的發現,有可能,何芸和陳靜雪都在那裡。

於是我和陳子烈立刻對何芸的父母說,現在我們必須儘快去那個地方看一看,不管是否真有發現,也必須前去弄個清楚,畢竟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線索實在是太小了,如果這麼一個細小的希望也落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陳靜雪。或許只能等四十八小時之後報警了。

最終何芸的母親急匆匆地把門開啟,讓我們得以在最快的速度跑出去,並且很快就跑到了樓下,鑽進陳子烈的那輛富康車裡。

陳子烈很快就打著發動機,並且把這富康車開得飛快,他讓我拿著那張寫有地址的白紙,隨時告訴他該怎麼走,我只是對他念著,城西防疫站對面的紅磚屋直入,小巷子裡的第五間。

“嗯,城西防疫站我知道怎麼走,希望跑到哪裡以後,可以看到何芸和陳靜雪都在那裡,並且是沒事,如果有事了,那問題就大了。”陳子烈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似乎他也意識到,眼前這事態可能很嚴重。

我心裡只是想著,現在何芸和陳靜雪都不能接聽電話,這是否說明,她們倆同時陷入暈迷狀態,甚至更可怕的是,她們倆已經有生命危險,甚至進入死亡狀態?

想到這裡,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暗暗祈求上天,不要對我這麼的殘忍,讓我失去最深愛的戀人,這樣我會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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