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暈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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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陳子烈就把車開到了城西防疫站,並且對著我說:“小東,咱們快下車,得按著這個地址找,看能不能找到何芸,還有你的物件。”

我立刻開啟車門,和陳子烈一直按著這地址所說的位置跑去,沒一會我們就跑到某個紅磚屋前面,發現這裡的窗戶緊閉,而門也緊鎖著。

我和陳子烈都可以確認,眼前這個紅磚屋,就是何芸父親所提到的那個地址,也就是說,這個地址正是何芸的丈夫張大虎租住的房屋的地址。在瞬間,我們卻有一個迷惑的念頭冒出來,想著張大虎為什麼要在這裡租一個房屋,他不是跟何芸住在一起的嗎?

而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敲門,並且大聲地叫喊,看裡面有沒有人。然而我們敲門過後,又大力地拍門,並且叫喊出很大的聲音,可這紅磚屋裡面彷彿死寂一般,就是沒有任何人回應。

然而我和陳子烈都認為,這裡面肯定有人的,因為我們看到了這門外有腳印,這些腳印是剛被印上去不久,當我們仔細地看清楚這些腳印的時候,發現當中有著女性高跟鞋的足跡,雖然我不知道陳靜雪今天穿什麼鞋子,更不知道何芸穿什麼鞋子,可我只隱約覺得,她們倆就在這裡面。

最終我對陳子烈說,現在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儘快把這個門撞開,從而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當然,也有可能裡面有一個兇猛的男人,如果惹怒這個兇猛的男人,有可能會給我和陳子烈帶來什麼禍患。

可我卻只是想著,眼下為了救人,我不能再管這麼多了。於是我退後了幾步,然後以飛快的速度不斷往著這鐵門跑去,最終伸起一腳,往著那鐵門直踹。

但最終的結果卻讓我和陳子烈都懵了,因為這鐵門的牢固程度,大大超出我們的意料之內,然而我卻沒想放棄,心想如果第一次踹不開,我就踹第二次,直到把這個鐵門踹開為止。

我再一次的後退,然後又急衝向這鐵門,踹了第二次,還是沒能把鐵門踹開,可這鐵門明顯已經有了一些鬆動的痕跡,我立刻又一次的退後,然後踹第三次。

這一次,我終於把鐵門踹開,立刻和陳子烈飛快地跑進這個出租屋內。眼前的情形讓我和陳子烈都大吃一驚!

只見這小小的出租屋裡,地面上有一個女性暈迷躺著,當我認真看清楚時,即時心裡顫動了一下,我發現這個美麗的女性,正是陳靜雪。只見她的長髮披散在地上,而她的身體就一動不動,雙眼閉合。

我緊張到極點,立刻走上前去,把陳靜雪扶起,並用手試了一下她的鼻息,發現她的呼吸是正常的,只是處於暈迷狀態。

我根本弄不清楚,為什麼陳靜雪會來到這裡,並且處於這樣一個狀態,究竟是什麼人對她行兇,或什麼人把她弄成這樣?

可現在我已經不能再細想,只是想著,這個時候必須儘快的對陳靜雪進行救治。

而在旁邊的陳子烈看到這個情形後,同樣惶恐萬分,他立刻對著我說:“小東,咱們快點把她送到醫院去。”

我卻只是對陳子烈搖了搖頭,對他說,他大概忘記了,我就是一個醫生,可以在這個時候對陳靜雪進行診治,並且把陳靜雪救醒。因此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給陳靜雪施救,不用擔心延誤了時間。假若我自問真的無能為力時,我們再把陳靜雪送到醫院去。

說完後,我立刻把平時一直帶在身上的銀針拿出來,準備對陳靜雪進行針灸療法,從而把她的經絡打通。不知為什麼,這個時候我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緊張,因此額上不斷地冒著冷汗,我不得不在這個時候抹了一把汗水。

然而我卻不敢有任何的遲疑,最終果斷地施針,在陳靜雪的額上以及頸部各個穴位進行施針。可是,我卻發現,平時我的那一套針法,卻好像在這個時候不靈了。

我心裡想著,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陳靜雪處於這樣的暈迷狀態,我大致看過她的身體,並沒有發現她受傷,地上也沒有任何的血跡,而她的衣服以及鞋襪都是整齊的,並沒有人對她進行過侵犯,那她為什麼會暈迷?

如果不能弄清楚她為什麼暈迷,我實在難以找到合適的療法對她進行救治,這樣的話,或許只能把她送到醫院去,而這個過程會耗上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或更長的時間,陳靜雪會不會在這個過程中出現生命危險,我真的難以預計。

可突然間,陳子烈卻在附近看到了什麼,他立刻對著我說:“小東,你看這邊!”

我即時順著陳子烈所指的方向望去,發現那邊竟然有一塊手帕,而這塊手帕跟陳靜雪的距離只有一兩米左右,看得出,手帕剛被人抹過什麼,從而起了不少皺褶,並且這手帕是溼軟的,應該是浸過水或其它的液體。

這個時候,我正扶著陳靜雪並對她進行針灸,因此不能分出身來,可我真的覺得那塊手帕很可疑,想弄清楚這塊手帕是什麼樣的氣味,或者這浸的是什麼液體,於是我對陳子烈說:“陳部長,你快去把那塊手帕撿過來,讓我看一看,聞一聞。”

陳子烈卻彷彿擔心破壞案發現場似的,他不知從哪裡找到了一個筷子,拿這個筷子夾起了那塊手帕,然後遞到我的跟前。

我稍為看了一下這手帕,並且聞了聞,即時感到有一股刺激性的氣味從這手帕裡釋放出來。心裡即時作出一個假設,這手帕肯定是被浸過什麼迷暈劑之類的,而陳靜雪就是被人拿著這個手帕,捂住了嘴巴以及鼻子,從而吸入了這種迷暈劑的氣味,即時暈迷。

想到這裡,我立刻對陳靜雪的腸胃處穴位進行針灸,想著必須要從這方面入手,結果我這樣的思路是對的,沒過一會,陳靜雪就在我的一再施針後,身體稍為顫動了一下,並且睜開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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