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夜做新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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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從一個星期之前說起,縣裡年初的時候有個工程開工,聽說是要在市中心建一個百貨商場,開發商是個南方人,投標拿下了這個專案。

當時陣仗鬧得不小,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其實吳道之前也聽說過。

而南方人對這些風水之類的東西也十分講究,在開工之前也不只是做了慶典儀式,甚至還找了一些風水先生給看過,這一第一剷下去,都要圖個個好彩頭。

還真別說,那個風水先生似乎也有點道行,看過施工地,給選了一個位置,據說這個地方一鏟子下去,穩當能出水。

風水學中,水就是代表著錢,一剷下去就出水,也算是個好兆頭。

只是沒想到,這一鏟子下去,水到是出來了,只是將人家的水管鏟了一個大洞,水噴的到處都是。

不管怎麼說,也確實算是出水了,勉勉強強算是一個好兆頭,施工隊也就正式開始挖地基,準備後面的工程。

可這個地基挖了有半個月,無意間在地基下面挖出一個石頭墳,這下眾人都被驚呆了,也不知道當初的風水先生是怎麼選的地方,竟然在下面發出個墳頭來。

工地的老人多少對這東西懂一點,知道這時挖到了有年頭的東西,也不敢在深挖下去,對著下面的墳頭又是磕頭又是燒香的。

可上面的公司不管這些,他們不幹活兒,會延誤了工期的,到時候上面來責問他要一個人扛下來,也不管別人怎麼想,強行逼著下面的人開工。

無奈之下,工地只能開工將這個墳頭挖開了。

外面的石頭墳一開,露出了裡面的一具大棺材,下面是九個略小的棺材連在一起,小棺材拖著大棺材,看上去總是帶著幾分邪異,工地裡的老人這一次說什麼都幹了。

工頭也沒有辦法,只能報警找了警察過來處理這東西。

可惜他沒有想到,這工地裡的人總有幾個手賤的,聽說這棺木都有年頭了,惦記這個棺材裡面或許能有什麼好東西,趁著晚上沒有人,竟然將棺木給撬開了。

結果這棺材裡面除了一些腐爛的書本之外,就只有一具碩大的狐狸皮留在裡面。

幾個膽子大的工人沒有在意那些腐爛的殘卷,反倒是將這狐狸皮當成了寶貝,偷偷將狐狸皮帶走了。

等到第二天警察趕到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具空棺材了。

剩下的幾具小一點的棺材也被一一開啟,可裡面的東西早就已經腐爛成一團了,只好就地給燒了。

燒了棺材,工地繼續開工了,很快就沒有人在惦記這件事了,只是幾個年紀大一點的工人,總是隱隱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兒。

果然沒過幾天時間,工地就開始接連出事了,兩個晚上出來上廁所的工人,不小心踩空了摔倒了地上挖出來的坑裡,被地上的鋼筋戳死了,死的時候一臉猙獰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隨後就是開挖掘機的司機,突然瘋了一樣用挖掘機上面的大鏟子,將工地上的一個工頭一鏟子帶走了。

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工地一個工人,在晚上洗臉的時候,淹死了在臉盆裡面了。

這一連串的出事,終於引起了南方老闆的注意,連忙趕過來,想要將工地的事情儘快平息下去,甚至自己從南方帶了一個師傅過來。

那師傅看了一眼,覺得這件事最好是先辦個法事,要是能平息最好,不行在另想辦法。

而當地想要辦一個法事,這種事情自然是想到了胡萊這邊,畢竟這幾年的名氣不是白攢出來的,胡萊在這方面算是有點名聲。

結果法事辦的不小,場面做的也夠大,請來上山上的師傅過來給唸經超度,能做的都做了,看上去沒出什麼事情,可回到家裡,事情就來了。

胡萊那天忙到深夜才將法事都辦完,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快後半夜了,一個人住的胡萊簡單的洗漱一下就打算睡覺,可能是有點累了,暈乎乎的洗澡摘下身上的護身符卻忘了戴上。

那護身符是老爺子親手給他做的,聽說是用了桃木雕刻出來的降魔杵,塗了一層觀音淚,專門給他驅邪鎮煞的。

結果那天晚上,他就開始做噩夢了,夢中有個年紀很大的老頭找上他,似乎有事情要跟他商量。

可胡萊也沒有聽清楚這老頭說了什麼,無意間發現老頭屁股後面有一條火紅的尾巴,頓時嚇得大吼大叫,一陣掙扎之後就醒過來了。

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胡萊也沒有很在意,可後來的幾天,晚上的夢幾乎不斷,那個老頭總是來找他,而且說個沒完,嘴裡說的都是古文,他是一句都聽不懂,後來那老頭似乎有點惱了,轉頭離開就在沒有回來過。

誰想到噩夢也就此開始了,胡萊沒有將這個夢當一回事,可接下來的幾天,每晚他都夢見自己穿了一身新郎官的衣服,跟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結婚入洞房,夢境異常的真實,一開始他還覺得挺美的,可時間長了他就有點扛不住了。

一天一個還說得通,可一晚上換七八個新娘,別說是新郎受不了,金剛狼也要腎虛了。

昨天晚上,胡萊坐在床邊抽了一晚上的煙,看到那張床他就心裡發憷,還想著自己是不是不睡覺,就能躲過去。

可熬了幾個小時,他就扛不住了,兩眼一翻躺在地上就睡著了,這一夜又是新郎進洞房的橋段,看著那個妖豔的女人坐在床邊,他是一點走上前的心思都沒有,可他不往前走,不代表那個女人就不會主動,伸手一拉,他笨重的身體就輕飄飄的落在了床上,那一刻胡萊好像被侮辱了一樣,躺在床上緊咬著牙關,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淚。

聽著胡萊說完,吳道已經站在一邊快要笑出聲來了,畢竟做新郎能做到胡萊這個程度的,應該也沒有誰了。

可姒相識卻聽的眉頭緊皺,似乎發現了什麼麻煩事!

“四爺爺,事情很嚴重嗎?”吳道確實沒有看出這件事有多嚴重,不過就是害的胡萊腎虛幾天而已。

可看著姒相識這會兒臉上都快陰沉的滴出水了,頓時收起了輕視之心。

姒相識看了一眼胡萊,一臉不捨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他,叫他將裡面的東西都喝下去,隨後給他寫了一個固本培元的藥方,叫他先去抓藥。

等胡萊走了,姒相識才小聲的說道:“事情有點麻煩,行內人都知道,狐狸這東西靈性十足,而且報復心也強,沒必要的時候也不想惹上這個麻煩,這一家本就勢力龐大,得罪了一個都能牽連出一窩來。”

“本來沒他的事情,他到是自己找事去了,八成這是沾了胡家的因果,人家這是上門來找他還債了。”

老爺子的遊記,吳道這幾天也翻看了不少,上面也有些記載,知道東北的出馬弟子,供奉中就有胡家這一個分支,聽說勢力確實不小,很多混跡陰行的人,到了東北都要跟這些弟馬拜碼頭,而且規矩還不少。

可那是東北,汾陽縣這個地方都已經快到西北了,這開枝散葉撒的也太開了吧!

“聽胡萊的意思,好像他也沒有幹什麼,不就是做了一場法事嗎?”吳道回憶了一下胡萊做的事情,一想到他夜夜當新郎的事情,就忍不住想笑,儘量壓住笑臉說道:“難道做了一場法事,還做出錯來了?”

姒相識眯著眼睛,輕輕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就不是做法事的事情,狐狸到也沒什麼,可那個棺材就有說頭了,咱們還得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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