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受控制的幻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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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羅永珍,乃是吳家七卷十三章絕學之一,而且不是十三章中的小術法,反倒是七卷絕學中的一種。

這森羅永珍,在七大絕技之中排名最未,但卻不是說這種手段不夠珍貴。

之所以被排放在最末尾的位置,只是因為這法術修煉起來太難。

究竟這種手段有多難修煉,其實看看羊皮捲上面的記載也知道,整個吳家上面十幾代人中就沒有一個修煉過。

並不是說其他的術法就比森羅永珍更強,而是因為這一手術法修煉太過意苛刻,只有一幅圖畫,基本上就靠領悟能力,也沒有交代這東西究竟要如何修煉。

無數先輩祖先都沒能從畫卷中看出什麼,反倒是有一個祖先看這幅畫看的最後瘋了。

年幼的吳道小時候十分調皮,翻看了老爺子收藏的書卷,竟然無意中按照畫中的東西,琢磨出了一點門道。

具體的他說不明白,就是看著那副畫,光線流轉之下,似乎有很多東西上下浮動,漸漸勾勒出一幅幅好玩的動畫。

時間長了,還真叫他悟出了一些東西。

小時候他就曾經用畫中的東西,在學校戲弄過老師和同學,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直到有一次他想要戲弄老爺子,結果被老爺子一眼識破,結果也就不用說了,打斷了不知道多少根木棒,卻依舊沒有讓他放棄這個童年時候的玩物。

直到後來他長大一些了,認識字了才知道這東西名叫幻術,是古代時期的一種方士手段。

至於他小時候看過的那副畫,也不是一般的幻術,傳說這幅畫乃是漢朝時期形成的幻術。

相傳西域禪國擅長幻術,國中方士無數,有人能興雲吐霧,有人能口中噴火,更有人能肢解身體各行其是,還有一些精通方術的醫生,號稱能將牛頭安裝在馬身上,手段頗多。

當時西域禪國當中有一個國師,號稱擅長天下所有的幻術,甚至能千變萬化,無人能看出破綻。

西域禪國畢竟是個效果,面對鄰國的侵佔忍無可忍之下,只能派遣了國師到強盛的大漢國請求援助。

而這個國師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來到王都之後,私下改變了來意,在王都城中搭建了一個巨大的擂臺,想要約斗大漢國所有的方士,賭約就是十萬兵甲幫助禪國收付失地。

其實禪國發生的事情,漢國雖然遠,但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甚至一早就知道他來這一趟究竟是為了什麼。

可這國師來了之後,非要搞上這麼一出,擺明了就是想要兵馬相助的同時,還想留一點面子,到處宣言他的們國家的幻術何等的了不起。

當時漢國沒有什麼人修煉幻術這東西,覺得這不過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真正有德之士,不是隱身大山大川中修身養性,就是修煉一口丹田之氣,沒有人瞧得起幻術這東西。

但是聽聞有個外國人在自家王都挑釁,這才有幾個外門弟子看不過去,跳上了擂臺跟國師來了一場比鬥。

到是沒想到,這國師看上去稀鬆平常,手上的幻術卻有點門道,登臺比斗的這些弟子一個個敗北,無不灰心喪氣的離開。

一時間,坊間盛傳,這西域的幻術確實有獨到之處,反倒是那些大門大派手段稀鬆平常。

坊間之人,多事一些三教九流之輩,不入廟堂不知這西域國師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不過中原一地,注重師門傳承,師門對於門下弟子也是一向庇護有加,弟子被人欺負了,門中的師長多少有點坐不住。

可這畢竟是擂臺比鬥,輸了不丟人,輸不起上門找茬就有點丟人顯眼了,那些有身份的門派長老誰都不會做這種丟面子的事情。

所以這件事三教中人,沒有辦法在伸手討會顏面,反倒是管束門下弟子,引導弟子今後刻苦修煉,不要將時間都浪費在這些俗世事情之上。

這山中修煉的高人心態出塵,本就沒有什麼功利之心,可那些朝中計程車大夫們受不了。

當年的大漢朝威震天下,一個西域小國的國師,竟然在王都大放厥詞,帝王總要有大國風範,不能跟他們計較這些小事,可作為臣子的他們,難道也任由這幫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撒潑嗎?

那段時間上山求見高人的官員數不勝數,只是這些山中的道人僧侶卻不想沾染這些事非,不過也沒有完全不加理會,隱晦的告誡這些上山的大人們:三教不出,自有其道,事關國體,九流中人自會明白其中道理,山中無英雄,酒肉匹夫亦有真豪情。

這意思再簡單不過了,無非就是在告訴那些御史大夫們,山中之人不會插手凡俗之事,但是國家為難的事情,未必要找這些遠離俗世的人。

民間未必沒有真英雄,那些坊間的販夫走卒也未必就一點本事都沒有。

只是沉寂的太久了,需要一個由頭,也算是給這些地位不高的人,一個臺階,為國家排憂解難的同時,給人家一點出頭的機會,必然會有人願意出手。

起初這些御史大夫還有點不相信,可沒想到這件事傳到坊間竟一石激起千重浪。

第二天一早,就有幾個手上有本事的小商小販站了出來,擂臺之上雖然實力不及,但也將那個國師逼得好不狼狽,對於大漢國也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結果雖然依舊是國師勝出,但就算是贏了,也贏的十分勉強。

看到這個結果,這些御史大夫算是看到了希望,但這個希望隨著時間漸漸過去,再一次將他們推到了懸崖邊緣。

雖然坊間能人不少,但手段終究有限,整天忙於生計的人,自然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修煉方術,臨時比鬥之間,這手段多少有點捉襟見肘。

眼看著比鬥最後一天已經接近了,在有一天的時間,依舊沒有人能贏,這西域禪國的國師可就要帶著十萬兵甲回國了。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天橋下一個瞎了眼的老叫花子走了出來,站在擂臺下,對那個洋洋得意的國師說道:“老叫花不擅長賭鬥,但早年間也煉過一些幻術手段,國師乃是當世幻術大家,若是死在幻術之下,也實在可惜了,不如就此去了。”

那國師本來就是為了救兵才來,現在眼看著機會就在眼前,要是被這老叫花子嚇走,不只是顏面無存,就連國家都保不住了。

這個時候他也是退無可退,雖然看著老人說話不像是耍詐,也知道幻術的危險性,可他不能退!

“老翁也是幻術中大家,鄙人知曉這幻術之中兇險,可惜我禪國面臨危境,也是不得以出此下策,便是刀山火海,亦要走上一遭!”

老叫花子點點頭,不經人攙扶自然的走上擂臺,撩開前額花白的頭髮,原本雙眼位置,此時竟是一片潰爛的血肉:“這幻術,老叫花也只是草創,可看過一眼之後,卻發現無法從幻境當中脫困,這幻術也停不下來,為了脫困,老叫花廢了一對招子,國師可想好了?”

老叫花子不像是在說謊,可國師本就沒有退路,而且對於自己的幻術也信心十足,並沒有退卻,在他看來,最慘也不過是一雙眼睛的事情,跟國家的安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可隨著老叫花子手指翻飛幾下,幻境竟然瞬間啟動,周圍的天地為止震顫,視線也漸漸的模糊起來,一聲驚雷響起,國師頓時驚醒,卻發現自己穿著一身寢袍,周身無力的被人攙扶而起。

緊接著外面一名兵士從外面跑了過來,說是國主要殺他,取他人頭送給敵國,保住國都不毀。

國師還沒來得及失望悲傷,就聽外面一聲轟然巨響,城破了,敵軍已經衝進來了,見人就殺,無論男女老幼,遍地哀嚎聲不止。

整個國家已經淪為一片廢墟,除了到處殘垣斷壁,就是被砍到血肉模糊的遍地屍首。

國師畢竟是幻術大師,有那麼一瞬間他也知道自己中了幻術,可想要從幻術中脫離出去,卻根本做不到,甚至學著老叫花子的手段,戳瞎了雙眼,卻發現自己依舊能看到哀鴻遍地的景象,周身都被血腥氣所包裹著。

國師當年究竟看到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因為在他自挖了雙眼之後,國師就這麼死在了擂臺上,甚至有好心的僧人想過超度國師亡魂,卻發現國師的靈魂不見了。

隨之失蹤的還有那個站在擂臺上的老叫花子,而他所使用的幻術,就是現在吳家代代相傳的森羅永珍,據說吳家的這幅畫,就是當年老叫花子親手畫下來的,其中包含著老叫花一身的幻術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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