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這倆貨,有姦情(1 / 1)
當年的老叫花子被尊稱為幻術第一人,他所創出的幻術,幾乎橫掃天下,沒有人能破解,就是當年有名的匯演大師也沒能從幻境中走出來,反倒是引發了心魔,自廢修為勉強保住了一命。
號稱世間最可怕的幻術,就連創造幻術的人也沒能完全控制這種幻術,就好像那創造出來的幻境有生命一般。
因此森羅永珍幾乎被稱之為無法破解的幻術,無數人想要得到那幅記錄著森羅永珍的幻術圖,可無數人曾經得到過,卻從沒有人能悟出其中的幻術,反倒是遭受了殺身之禍。
至於後來這幅圖是怎麼落到吳家手上的,就沒有人知道了。
甚至這森羅永珍已經上千年都沒有出世過了,今天為了對付這邪祟,吳道也算是將壓箱底的本事拿出來了。
這還是他頭一次將幻術用在邪祟的身上,想不到這森羅永珍的能力竟然這麼強大,不管是人還是邪祟,只要是中招都別想從裡面在掙脫出來。
邪祟被困在幻境當中,並沒有支撐太長的時間,被幻境中不斷的折磨之下,很快身上那陰森的鬼氣就開始逐漸的消散開了,甚至就連人形都保持不住,漸漸開始變的透明瞭起來。
大廳裡依舊陰森一片,陰氣瀰漫在四周,那個銅爐釋放的青煙依舊。
吳道臉色慘白一片,這會兒也不好受,畢竟他所佈置的幻術場景不少,雖然能將邪祟控制在內部出不來,但他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精神消耗的太大,這會兒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只想趴在地上睡一覺。
在加上月下狐香還在燃燒著,不斷的勾動著他的精神,令他一直處在昏昏欲睡的狀態邊緣。
“看來這個大廳是不能呆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八,虧大發了!”吳道一手按在頭上,吃力的晃動幾下暈暈的頭,費力的抬腿往外面走去。
阿蠻現在還不知去向,好在是剛剛已經除掉了這個邪祟,按說這會兒她跟黃岩道人應該算是比較安全了。
可就在吳道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都沒等他緩過神來,一道黑影劃過半空,筆直的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這勢大力沉的一下,將本就有點精神萎靡不振的吳道撞飛了出去。
吳道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撞在了身上,就直接被撞飛了出去,要不是後背撞在了銅爐上,這一下他都有可能在飛出幾米去。
被這一撞之下,在也忍不住了,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就地噴了出去。
吳道不敢再地上停留,雖然這一下將他撞的不輕,甚至渾身上下好像都要散架了,卻依舊咬牙強撐著從地上爬起身來,猛地抬頭看像門口方向。
那黑影依舊站在門口的位置,手上似乎還提著什麼東西,黑乎乎的也看不清處,只是隱約看上去像是人形。
“芸妹,你連一個小孩子都處理不了嗎?”站在門前的黑影突然開口說道:“我還以為你這邊已經辦完了,想不到這個麻煩還沒有除掉。”
黑影的說話聲音,聽著好像是胡不同,從身高上看好像也差不多。
可是不對呀,雖然不知道他嘴裡所謂的芸妹究竟是什麼人,但這個大廳裡面也就只有那個邪祟了。
而且月下狐香的味道或許不是什麼人都能聞的出來,可胡不同難道也聞不出來嗎?
他之前明顯沒有到這裡來,聽他的意思,卻好像一早就知道自己會到這裡來似的,甚至知道那邪祟也在這裡。
難道說,這是個圈套?
可胡不同為什麼要這樣做,那邪祟奪了他半身修為,甚至將他的屍骨都熬煉成香,這樣的仇恨還能聯手嗎?
就在吳道腦子裡面,電光石火分析這前因後果的時候,大廳中的紗幔一陣的飄動,一個身著月白素錦長袍的女人,雙手捧心一副委屈模樣的走了出來,說道:“不同哥,那個壞小子,好可怕,他剛剛要殺我,要不是我見勢不妙,利用倀鬼做替身,現在你已經見不到我了!”
吳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的在眼睛上面揉了一下,這不是剛剛被自己困在幻境中的邪祟嗎?
她是怎麼出來的?
號稱有去無回的森羅永珍難道還有什麼漏洞,還是吳道的修為不夠,還沒有辦法將幻境完善,留下了什麼破綻不成?
“到是小瞧了你,想不到你還有幻術的手段!”那黑影伸手輕輕將面前的女人摟在了懷裡,另外一隻手上提著的東西卻被他隨手丟了過來。
那黑影對著吳道這邊飛了過來,但並不是攻擊的手段,因為那黑影‘噗’的一聲落地後,竟然翻滾了幾下落在了他的面前。
吳道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倒在面前的竟然是黃岩道人。
“黃岩道長,道長你醒醒!”吳道能確認眼前的一幕絕對不是幻想,急忙將黃岩道人拖了起來。
而此時的黃岩道人早已面無血色了,周身冰冷,好像已經死過去了一樣。
好在鼻息尚存,但也十分微弱。
“別叫了,他暫時死不了,但也活不成了!”胡不同懷裡摟著白衣女人緩緩逼近幾步,露出他那張白皙的臉頰,含笑說道:“本來是打算用他的身體作為替代的,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身上多少還有點修為,現在有了更好的,有了你的身體,他也就沒什麼用了。”
吳道拖著重傷的身體,費力的站直身體,一手按在刀柄之上,隨時準備對胡不同發起致命一擊。
可惜胡不同似乎已經看出了他的目的,走了幾步之後,竟然就在不往前走了,得意的輕笑著說道:“別費力氣了,刀是好刀,可惜你這身上道行不夠,根本就發揮不出來真正的威力。”
“可不是,這種兇兵,還是應該有個真正懂它的人使用再行!”那白衣女人這會兒偎依在胡不同的懷裡,軟聲細語的說道:“可惜妾身沒能將刀奪下,這小鬼雖然沒有多少道行,可邪門的手段卻會不少,若非有倀鬼替命,妾身怕是見不到不同哥了!”
這兩人你儂我儂的,完全不將吳道放在眼裡,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桌上的菜餚,就差流口水了。
“我明白了,從一開始你就是在騙我!”吳道恨得咬牙切齒的瞪著胡不同,餘光掃視著一邊的黃岩道人,惡狠狠的說道:“這個女鬼也不是你的仇人,而是你們兩個早就苟且在一起了!”
胡不同冷笑一聲,竟然當著吳道的面在白衣女人的嘴上親了一口,手也不老實的在她身上不斷遊走。
直到那白衣女人似乎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嬌哼一聲,臉色羞紅的扭過頭去,胡不同才停下動作,但雙手依舊環在白衣女人的腰間,邪魅的笑著說道:“你還不算蠢到家,老子有兩百年的道行,尋常之人哪裡有本事制服我,我當年就算是渡劫失敗,也只是重傷,就算如此,又有幾個人敢對我動手,我胡家的子孫遍佈天下,胡八爺那是我親爺爺,誰敢動我一根毫毛?”
說道這裡,胡不同又一臉溫柔的看向了懷中的女人,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和溫情,聲音溫和的說道:“我重傷的那段時間,是芸妹一直在照顧我,還在家裡擺了香堂供奉,我胡家弟子,有恩必償,有仇必報,為了芸妹,我願意放棄一身修為,陪她長眠地下,那九夫墳也是我為她擺下的,為的就是有一天,我們夫婦能再續情緣。”
這倆貨變臉到是變得夠快的,對面吳道的時候,冷麵寒霜,眼中全是憤恨和貪婪。
偏偏他們互相對視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那白衣女人這會兒羞澀的低著頭,就好像剛出嫁的小媳婦兒。
可吳道就不明白了,自己這是得罪誰了,莫名其妙的就被人騙到這個局中,現在好像還成了祭品,聽胡不同的意思,這擺明了是打算搶自己的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