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牆內的玄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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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陽說道,“從這一點我們可以判斷,死者生前可能受到過性侵害,甚至我們可以推測,這是一起強姦殺人的案子,犯罪嫌疑人在實施了強暴之後,因為害怕受害者報警,所以便為了逃脫法律的制裁,將受害人殺害,藏屍與牆內。”

小柯點頭表示贊同,“對,另外一個,死者的頸部有勒痕,而且兩隻眼睛大睜著,就說明她是被人勒死的,這很可能就是兇手在實施了強暴之後的罪行。”

老楊沉默不語,過了半晌他才轉頭看著法醫,問道,“除了頸部的勒痕以外,死者身上還有沒有其它的地方有傷呢?”

“還有多處淤青和抓痕,只是因為死亡時間久遠,所以這些傷痕都變得有些模糊,並不是太明顯。”法醫說道。

宋陽接著說道,“那就正好說明了死者生前在遭受性侵犯的時候,她進行了很激烈的抵抗,因為這些傷痕都是在兇手施暴的過稱中留下的。我認為,房東李飛很可能就是兇手。”

“確實,現在李飛是最大的嫌疑人,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淤青可以解釋為是兇手乾的,但是抓痕呢?又怎麼解釋呢?按照常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打架的時候,是不可能會用手去抓撓女人的,除非是兩個女人打架,才會出現抓撓對方的情況。”老楊說道。

老楊說得沒錯,打架的時候抓撓對方這是女人慣有的行為。

曾黎驚訝地問道,“那就是說,現場有一男一女兩個兇手存在呢?”

“是,我估計至少有一個女人會在案發現場。”

“這個……”在場的所有人都疑惑不解起來,案子似乎一下子就進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讓所有人都感覺到很摸不著頭腦。

“楊老,氣象資料到了。”一個民警提著資料匆匆走了進來說道。

老楊看了看資料,說道,“這些氣象資料對於解釋屍體為什麼沒有腐敗很重要,它之所以可以儲存四個月沒有腐爛,是因為氣候的原因,剛才我已經看過資料了,就像之前曾黎分析的一樣,我們市前四個月的時候,氣溫很低,不足6攝氏度,而且溼度小,風度很大,在這種乾燥低溫的情況下,屍體確實是不容易腐爛的。”

法醫補充道,“從肌肉組織來看,的確是這樣的,在這種溫度較低,溼度又小的環境裡,死者只是內臟腐爛變質了,但是外部的肌肉都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也很重要,屍體是被藏在密閉的空間裡,所以隔絕了一些細菌,牆內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真空的環境,由此看來,屍體在牆內四個月沒有腐爛也是情有可原的。”老楊說道。

眾人點點頭,剛才還看似很捉摸不透的案情,馬上便撥雲見日了。

老楊說道,“現在屍體的腐爛情況已經搞清楚了,下面我們就要開始確定死者身份了。”說完,老楊便給專案組成員們都安排部署了相關的工作,大家開始去調查死者的身份。

案情討論會結束後,老楊和宋陽則開始連夜突審李飛。

誰知,等到倆人推開看守所的門的時候,卻臉色大變。李飛頭髮蓬亂,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嘴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似乎是在笑著一樣,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聽不清楚的話。

老楊和宋陽對視一眼,不由得心中起了一層漣漪。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曾黎忽然聽見了隔壁傳來一個“呼呼”怪聲,那生意起起伏伏,斷斷續續的,很有節奏感,在此刻安靜的夜色中,這個怪聲顯得特別恐怖揪心。

根據聲音來判斷,它正好是從發現女屍的那個房間裡傳來的。曾黎的心不由得揪起老高,剛才還平靜的情緒瞬間就變得緊張兮兮的了。

經過一番周折,小柯和曾黎終於找到了陸海和顧曼曼夫婦倆。

倆人從小樓裡搬出去之後,開始四處找房子,過了沒多久就租到了一套一室一廳的居室,倆人便把家安頓好了。

一聽說出租房裡出現女屍,而且還是曾經居住過的,陸海和顧曼曼便感到了無比的震驚。

顧曼曼的臉色變得蒼白,她低聲說道,“我就說那裡很不正常,從一開始進去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讓我特別不安,沒想到真的藏著那麼大的事呢!”

“是嗎?那你能說說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嗎?”曾黎問道。

顧曼曼搖搖頭,“我說不上來,但是隻要是走進那間屋子,我就會感覺渾身都不舒服,還好我們搬出去了,要不然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呢,要是以後我媽來住,出了事該怎麼辦呢?”

“意思是,那間小臥室就是為你媽媽準備的?”曾黎問道。

“是,我們之所以會租一個有兩個臥室的房子,就是想到以後她生了孩子,我丈母孃可以過來一起住,幫忙照顧孩子,現在想想,我們還真是要感謝那個詭異的哭聲,否則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屋子裡有死屍存在,到時候出了什麼事該誰來負責啊!”陸海有些僥倖地說道。

小柯問道,“你們只在那裡住過一個晚上,是嗎?”

陸海一聽,頓時有些難堪,他說道,“準確的說我們只是在那裡坐了一個晚上,那哭聲鬧得我們哪裡還有什麼睡意啊,第二天還跟房東那死猴子幹了一仗,差點打起來。”回憶起新婚的悲劇經歷,陸海還是有些氣憤。

小柯問道,“那套房子的牆壁是你們自己粉刷的麼?當時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呢?”

陸海看了看顧曼曼,疑惑地問道,“是啊,是我們自己刷的,刷牆的時候我們沒發現什麼情況啊,有什麼問題嗎?”

小柯搖搖頭,說道,“沒什麼問題,我就是問問,那麼最近你們搬出來以後,過得怎麼樣呢?”小柯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他看見了陸海臉上出現了一絲似有似無的無奈,看樣子倆人遠離凶宅還是有些不太快樂。

顧曼曼扭頭看了一眼陸海,說道,“我們住在外面之後,確實比從前快樂了很多,至少不用再擔心什麼怪聲了。”顧曼曼說完,還衝著曾黎和小柯甜甜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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