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趙粉蓮陰魂(1 / 1)
“看見一個人在墳墓前轉圈而已,你們就被嚇成這個樣子,也真的有些太膽小了吧!毫無根據的就感覺害怕,你們就沒人敢上前看個究竟麼?”小柯問道,對於這樣的裝神弄鬼,在農村真的經常發生,稍微是用一點點小把戲,都可以把大家騙得團團轉,很是讓人啼笑皆非。
據這位村民趙山說的這件事,一聽就是一個很低階的小兒科把戲罷了。
趙山卻緊張地說道,“不,不是我們膽小,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哦?那你說說,這件事是有多複雜呢?”宋陽饒有興趣地問道。
趙山說道,“趙衛國家的閨女趙粉蓮死在外面的事,你們應該知道吧?”
小柯沒好氣地說道,“當然,我們這次過來就是調查關於她死亡的賠償事宜的,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你一次性把話說完把,說重點就行。”
宋陽看了小柯一眼,這個傢伙一旦辦起案子來就容易急眼,眼看著村民的情緒起了變化,宋陽趕緊微笑著遞上了一支菸,這包香菸還是宋陽從村裡的小賣部買的,宋陽是不抽菸的。
“你別生氣,我的同事性子比較急而已,別生氣,抽根菸,你慢慢說。”宋陽笑道。
趙山這才接過煙,點上火,抽上一口,繼續說道,“我們之所以覺得很害怕,是因為那個女鬼的身影很像趙粉蓮啊!”
這一句話,讓宋陽三人倍感驚訝。那個女鬼像趙粉蓮?
“你們說,如果不是趙粉蓮真的回來索命了,那怎麼可能那個女鬼長得像趙粉蓮呢?”村民說到這裡的時候,神情變得更加緊張了。
宋陽問道,“你們是有人看見過那個女鬼的面容嗎?怎麼就說是像趙粉蓮呢,會不會是因為過於緊張害怕,所以心理因素在作祟呢?”
趙山一個勁地搖頭,“怎麼可能會呢!當然是有人看見了啊!有一天晚上月亮特別圓,光線很明朗,一個村民就真的看見了,當時就嚇得暈了過去,回來之後好幾天都說不出話來呢!”
宋陽和小柯曾黎對視了一眼,心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曾黎問道,“那你們跟村長反應了嗎?他是村長,這種事應該由他來處理才是啊!”
村民一聽,頓時表情變得苦澀不已,“別提了,不跟村長說還好,一跟村長說,一切都變得更慘了。”
“這話怎麼講?”宋陽皺眉問道,看來這個村長對於村民的毒害,還真的不是他們幾個人所猜測的那麼簡單。
趙山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說道,“自從村長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就去請了法師來做法,法師告訴他,是因為趙粉蓮的冤魂回來了,因為她的怨氣很深重,所以她一直都在村裡徘徊,法師沒辦法將她滅掉,只能將她趕到馬王坡上去。為此,村長還讓大家一人出了一百塊錢,作為法師的紅包,以及後續法事的費用。”
“這是非法集資啊!你們真的交了?”曾黎氣憤地問道。
趙山無奈地笑笑,“呵呵,能不交麼?不過這一百塊還算是開始了,到了後來,村長開始設定路障,說要收費,因為從外面回來的人都會帶來邪氣,所以要出過路費,算是給法事驅邪的工錢,但是你坐車回來就不用交錢,他說是因為坐在車裡,邪氣被車擋在了外面,但是他要收車子的過路費,每個季度交還是每年交,這得看他得心情。”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小柯氣得將手中的圓珠筆狠狠地摔在桌面上。
“那你們就一直這麼被他欺負?”曾黎問道。
趙山無可奈何地說道,“他是村長,他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這件事倒是害苦了趙粉蓮家老爹老孃,很多村民都把責任推到了趙粉蓮家身上,所以在背後指責他們,有的還鬧到人家家裡去,說要趙粉蓮家給個說法,為什麼把橫死的人埋回到村裡來,把邪氣帶了回來,居然還要強迫趙粉蓮家遷墳,真是把趙家老人給逼得沒辦法。”
宋陽驚愕地說道,“居然還有這麼不講理的人存在!那最後怎麼辦,墳遷了嗎?”
“這件事被村長給壓了下來了,對此,趙家人貌似還很感激村長。”趙山說道。
宋陽微微一笑,當然,村長必須要將這件事壓下來,要是將墳墓遷走了,那他以後不是沒有繼續收費的藉口了麼?對於這棵搖錢樹,村長自然是要抱住的。
從趙山家出來,三人的心情變得沉甸甸的。曾黎說道,“真是可憐,人死還要揹負這樣的罵名,那個扮鬼的人到底是誰呢?會不會是村長請來的?這樣他好斂財啊!”
宋陽想了想,說道,“那個人是不是跟村長有關係,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有一點我終於明白了,就是為什麼趙粉蓮的爸媽會那麼牴觸提及那件事,就是生怕再遭到非議啊!真是可憐,生活在流言蜚語之下,真的是很痛苦。”
“人言可畏吶!”小柯搖頭嘆息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去馬王坡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宋陽說道,“據大家說的,是晴天的晚上才會出現,我看今晚的天氣會下雨,應該她是不會出現了,我們去了,怕是還會打草驚蛇。”
曾黎也點頭表示贊成,“明天我們再過去吧,馬王坡就在村後面的一個山坡上,不遠,到時候請個村民帶路,我們過去看看就好。”
三人商量好,便繼續朝前走,想去別處走訪一下。
這個趙家村還真是格局很奇怪,不像很多村莊一樣是聯排的住房,就算不是聯排的,村民的房屋之間也隔得不算遠,可是這個趙家村,卻完全像是一盤散沙一般,這裡一座房子,那裡一棟小樓的,很是散亂。
曾黎還打趣說,要是村長要通知個事情,那不得跑斷腿。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曾黎話音剛落不到五分鐘,前方就出現了一個疾步走過來的精瘦男人。他穿著短袖襯衫,扎著皮帶,腳上的皮鞋很是鋥亮,根本不像是經常行走於村莊的泥土地之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