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自相矛盾的人(1 / 1)
雖然人還未到近前,倒是一股很陰鬱的氣場已經讓宋陽三人感受到了。
來人正是村長,他正用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迎接著對面的三個不速之客。
“三位這是要去哪兒啊?”村長陰笑著問道。
其實或許村長的笑容也就是很正常的笑,但是在宋陽以及其他人看來,就是一種很陰森的笑,讓人毛骨悚然的笑。
宋陽笑了笑,說道,“我們過來調查趙粉蓮死亡賠償的事宜,所以按照程式,我們要在村裡裡四處走走,打聽一些訊息,以便於調查取證。”
村長眉頭一挑,問道,“怎麼?趙粉蓮死了那麼久了,都快三年的事情了,現在還沒處理好麼?”
宋陽答道,“是這樣的,對於趙粉蓮之前的賠償,受益人是趙粉蓮的前夫李飛,而趙粉蓮家的家屬卻分文沒有得到,這件事很不公平,而且李飛也有犯罪嫌疑,所以我們要來調查一下,我們初步懷疑這是一起李飛策劃的騙賠事件。”
村長倒是個讀過書的人,他聽宋陽這麼一說,也並沒有像其他村民一樣依舊一頭霧水的,村長點點頭,說道,“你們調查也好,我們全力配合,但是你們應該報警啊,這種事情,最適合交給警察了,警察多偉大,什麼案子查不出來呢?”
宋陽笑道,“警察那邊我們先不打擾,要是我們的調查有很大的難度之後,我們再報警,畢竟保險公司也不是吃素的,我們有一定的調查能力。”
村長冷冷一笑,問道,“那你們現在的調查結果調查得怎麼樣了呢?”
宋陽說道,“剛剛來村裡不到兩天時間,一切都剛剛起步,都沒什麼進展,倒是有句話要先跟您說,要是我們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還請您給予幫助。”
村長“呵呵”一笑,說道,“那是那是,作為一村之長,我有權利有義務配合你們。有什麼事,你們就儘管跟我說吧!”
宋陽點點頭,毫不避諱地說道,“那您先給我們介紹一下,關於村裡的女鬼的事吧!”
一聽這個話題,村長的臉色頓時就大變,他剛才還優雅地背在身後的胳膊,一下子就無力地垂了下來,這個細節被眼前三個敏銳的警察全部看在了眼裡。
“村長,他們都說那個女鬼很可能是趙粉蓮的冤魂,對於這件事您怎麼看呢?”曾黎追問道。
村長精瘦的臉上笑容盡失,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無稽之談,完全是無稽之談!怎麼可能會是趙粉蓮呢?不可能,趙粉蓮已經死了。”
宋陽笑道,“那既然不是趙粉蓮,為什麼您還要設定路障,收取過路費呢?”
村長一愣,自己自相矛盾的說法竟然那麼愚蠢地敗露了!而且是在對方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下,真是該死!村長不由得懊惱地捶了一下大腿,說道,“不是,我糊塗了,把話說錯了,不過請你們要明白的一個理念是,我收費不是為了趙粉蓮的事,我是為了杜絕以後再發生類似於這型別的事情。”
宋陽問道,“您指的是哪一類的事情?”
村長說道,“就是趙粉蓮這件事啊!之前她橫死在外面,但是他們家的人卻把她埋葬到了村裡,所以將她的冤魂也帶了進來,弄得人心惶惶的,被我高價請法師趕到了馬王坡,所以,到現在為止,據說她還陰魂不散,一直在馬王坡上逗留著。”
小柯冷笑道,“您剛才還說了,那是無稽之談,怎麼現在又說那是趙粉蓮的鬼魂了呢?”
“這個……其實我是為了不讓你們害怕,所以我才說的,說句實話,那個馬王坡上的女鬼,不是趙粉蓮還能有誰呢?我請的大師都說了,她的怨氣太重了,所以沒辦法將她收了,勉強只能將她趕到馬王坡,那裡是村裡外圍的地方,是墳地,至少是遠離了村民生活的地方啊!”村長前後矛盾地解釋著。
宋陽心裡不由得感覺很好笑,這個看似很精明的男人,原來智商也是那麼不堪一擊,難怪老楊之前說農村犯罪是低智商犯罪,很容易破案,看來老楊真是料事如神,不對,老楊的總結很準確。
曾黎問道,“您一會兒說沒有趙粉蓮鬼魂的事,一會又說有,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
村長被曾黎這麼一問,臉上也掛不住了,乾脆拉起了官腔,叉腰說道,“你這位女同志就是不認識事態的嚴重!你們是外來人員,我不那麼說,會嚇著你們啊,難道我要告訴你們,趙粉蓮死後陰魂不散,整天在村裡徘徊,嚇得人惶惶不可終日?”
曾黎笑道,“我們就是來調查事情真相的,要是調查到有人鬧鬼,那也是一個重大發現,只要是關於趙粉蓮案子的,都是我們感興趣的。所以,到底是有沒有趙粉蓮冤魂,我們必須要弄清楚才是。”
村長的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水,看得出來,這一番應答讓他感覺到有些心力憔悴。不過,他依舊叉著腰,做出一副高姿態,緩緩地說道,“那個鬼是存在的,但是我平時為了安撫群眾,所以才說他們是無稽之談,要不,很多人叫趙家人遷墳的事,不都是我給壓下去的麼?”
宋陽微微一笑,“這一點我倒是很欽佩您的做法,您確實應該充分保障村民的利益,遷墳這件事太荒唐,您做得很對。”
得到了宋陽的誇讚,村長馬上便得意起來,說道,“是啊,但是我無能為力啊,我花了很多錢請了大師來驅邪,還是沒能將趙粉蓮的冤魂徹底趕出去,還是會嚇唬到村民啊!為此,我才設定了路障,收費驅邪,因為大師說了,每一個去到外地的人,都會在路途上被髒東西附體,要是他們把髒東西帶回來了,那可就麻煩了。”
村長兩次說到“高價請大師”的事,讓宋陽感覺到一陣很強烈的噁心,什麼叫高價請大師,那不過是他斂財的一個噱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