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服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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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林蕭將兩個保鏢的屍體丟了出去,重重地落在白少坤等人的面前。

“你想幹什麼?”

看著林蕭一步一步靠近,白少坤露出了幾分驚恐:“你敢在這裡殺人,白家不會放過你。”

“就算白川海親臨,都不敢和我這麼說話,你又算什麼東西?”林蕭冷冷地說道。

“別以為你放倒了幾個廢物,就可以肆無忌憚。”白少坤迅速冷靜下來,作為白家這一代的掌舵人,他的心智遠超常人。

“白少,事到如今就別留手了,否則我們要給被人看笑話。”劉若魚輕聲提醒道,她知道白少坤之所以還能保持鎮定,就一定還有底牌。

這是白家的地盤。

他們是頂級豪門,是站在瀾洲最頂端的勢力。

從幾百上千年的歷史裡傳承至今,很多人都以為靠的是權勢和財富。但很少有人知道,權勢和財富是需要力量去捍衛的。

就像一個國家,國力的強盛取決於強大的軍事力量。一個豪門,就是一個縮小型的國家。

“我知道你們在,該出來了。”白少坤自言自語般說道:“否則別人都還以為我們白家好欺負。”

他的話輕如微風,細不可聞,就像是咒語一樣。頃刻之間,憑空裡多出十幾道身影。

沒有人知道他們藏在哪,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如何出現的。

在無人可見的黑暗裡,隨著幾聲輕響,十來個人,宛如鬼魅般飄出來,黑色的勁裝,暗紅色的口罩,脖子上紋著一把血紅的刀。

一模一樣的裝扮,一模一樣的身高,看上去就像用同一個模子複製出來的人一樣。

他們身上那股滔天的煞氣,鋪天蓋地般席捲開來。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見慣大場面,閱歷豐富的大人物,在這一刻齊齊色變,他們很清楚,這些人如果想要他們的命,比喝水吃飯還要簡單。

“白家詭徒,名不虛傳。”劉若魚大聲讚歎,心裡卻充滿了忌憚。

劉辰眼裡閃爍著亮光,他知道,劉家也有一隻類似的秘密力量,不過憑藉他的地位,還不足以讓他們聽命。

事實上,這些人是家族裡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能驅使他們執行命令的,只有當代家主。嚴格來說,即使像劉若魚和白少坤這樣家族未來的掌舵者,只要還沒坐上家主的位置,都不能讓他們聽命。

詭徒之所以出現,並不是因為聽從白少坤的命令,而是為了捍衛白家的尊嚴。

畢竟白少坤是白家的未來,如果在白家的地盤被人幹掉,白家就成了笑柄。

“你跪下受死,我可以留你全屍。”白少坤淡淡地說道。

詭徒出現,意味著一切都結束了,沒有人能從他們的手中逃脫。

“這就是你所謂的依仗?”林蕭的目光掃過一群詭徒,說道:“你現在跪下謝罪,我可以饒你不死。”

“到了這份上,你還說大話。”劉若魚一聲嗤笑,她雖然不通武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群詭徒和剛才的保鏢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戰力。

詭徒中的任意一人,都足以把那些保鏢殺乾淨。

“白少,請你賣我個面子,留他一條命,剩下的交給我。”劉辰恨恨地說道。

“隨意!”白少坤漠然點頭,劉辰的面子他可以不給,但劉若魚他還是要給幾分尊重的。

“先生,您不要逞強了,快走吧。”陸秋顏拉著林蕭的衣角,被詭徒們陰冷的眼神打量著,一雙長腿都在打顫,站都站不穩。

林蕭順手將陸秋顏拉到身後,說道:“詭刀,我問你,欺主者該當何罪?”

“稟主上,三刀六洞,斷其四肢。”詭刀單膝下跪,沉聲應道。

他身後的十餘名詭徒,也是在一剎間,嘩啦啦地跪了下來。

“怎麼回事?”

白少坤腦子一片空白,以為自己做夢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卻痛的很真實。“詭刀,你是我白家的人,想要吃裡扒外?”

“你錯了,白家從來都不是我們的主人。”

詭刀冷冷地說道,這話宛如一把刀,狠狠刺在白少坤的胸口上。

詭徒所有的一切,武技,暗殺都是來自於鬼谷,包括白家,也是一樣。

初代詭徒受訓於鬼谷之主,自此以後,每一代詭徒即將老去時,會挑選天賦異稟的孩童進行培養,不僅是武技和暗殺術,也會對他們的思想進行洗腦。

他們活著的目的,就是無條件忠於鬼谷。

而白家的作用,就是替詭徒提供財力和物資上的幫助,詭徒為白家做事,只是一種回饋。兩者都是鬼谷一脈的附庸而已,並沒有高低之分。

鬼谷不出,詭徒聽命於白家家主,其實就是代替鬼谷一脈守護鬼谷在世俗的力量。

從始至終,鬼谷一脈才是詭徒真正的主人。

這些秘密,在白家也是歷代相傳。白少坤還沒當上家主,自然不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詭刀你居然敢背叛白家,我爺爺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白少坤跌坐在地上,其實他心裡已經信了,因為白川海都不曾讓詭徒們下跪過,但這一切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他引以為傲的依仗,卻只是別人的棋子而已,白少坤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行刑!”林蕭漠然道。

“主上,白少坤是白老最看重的孫子,會不會·····”詭刀有些猶豫。

“所以你要教我怎麼做事?”

林蕭眼神一掃,詭刀頓時打了個寒顫:“屬下不敢!”

刀光掠出,寒芒閃爍。

眨眼的時間,白少坤身上已經多了數道傷口,鮮血染紅了白色西裝。

三刀六洞,一個不少,手腳筋脈全被挑斷,卻不傷及性命,詭刀的行刑手法比手術刀還要精準。

從今以後,這位白家大少就徹底淪為了一個廢人。

林蕭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白少坤:“你想殺我,我只廢了你,服麼?”

白少坤想握緊拳頭,卻發現提不起一絲力氣,頓時悲從心頭來,無力地叫道“服!”

“你顛倒黑白,處事不公,自作自受,服麼?”

“服!”

白少坤強忍著羞辱,吐出最後一個字後,暈死了過去。

周圍一片寂靜!

許多人低著頭,連看著林蕭的勇氣都沒有。堂堂白家大少就這樣被廢了,更別說他們這些人。

而劉若魚和劉辰兩人,更是臉色慘白如紙。

這是在白家的地盤,他們沒有了家族的依仗,只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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