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陸秋顏 抽他!(1 / 1)
“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就是你帶人來幫他。”劉辰死死地看著詭刀,雖然詭刀帶著面具,但裝扮卻沒有變過。
不僅是林蕭給劉辰帶來了心裡陰影,這群神出鬼沒的詭徒,同樣給劉辰帶來了揮之不去的夢魘。數十名攜帶熱武器的保鏢,包括劉世遠給他支援的幾名劉家高手,幾乎眨眼間就被詭徒們殺的一乾二淨。
劉若魚聽到這,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真是個蠢貨,明知道對方是仇人,還跑到人家的地盤上來挑釁,現在想起來有個屁用,命都被別人捏到手裡了。
要不是為了拉攏劉辰的父親劉世遠,以穩固自己在劉家的位置,劉若魚恨不得活生生把劉辰給掐死。
“主上,這兩個人怎麼處理?”詭刀聲音沙啞地問道。
“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對在先,我願意給你們道歉。”劉若魚趕緊說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什麼?”林蕭冷笑道。
“你既然是詭徒之主,想必和白家也有著密切的關係。你應該明白,如果我們出了事,會引起白家和劉家之間的衝突。”
劉若魚冷靜地說道:“這種後果,我想大家都難以承受。”
“你挺聰明嘛!”林蕭走近一步,捏起劉若魚的下巴:“可是我不信,劉家會為了一個後輩子弟,和白家開戰!”
“你可以試一試。”劉若魚強作鎮定,心裡慌得一批,因為她知道林蕭說的是實話。
兩個大家族之間的博弈非同小可,下邊有很多勢力眼巴巴地看著它們,希望兩家開戰,最好兩敗俱傷,它們就可以取而代之。
白家和劉家的戰爭,足以讓整個蘇省的勢力洗牌。
家族最在乎的是傳承和延續,一個優秀子弟沒落了,大不了再培養,可家族一旦傷及根本,就很難再重回輝煌。
林蕭看著劉若魚近在咫尺的臉蛋,哪怕小命握在別人手裡,這個女人的臉上依舊充斥著驕傲。
他突然一笑:“若魚小姐,你放心,我不會為難女人。”
“林少大人大量,若魚記下了。”
劉若魚緊繃的神經稍緩,露出一絲故作輕鬆的笑意。
可林蕭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陸秋顏,抽她!”
林蕭把陸秋顏推到了前邊,沉聲道。
“先生,我!”陸秋顏還處在震驚當中,聽到這話頓時又懵住了。
“想要獲得別人尊敬,就要先尊敬自己。”林蕭沉聲道:“劉若魚埋汰你在先,難道你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可是,她是劉家的大小姐。”
陸秋顏心中狂震,她以前見到劉若魚都躲得遠遠的,早就畏懼慣了。
這就好比讓老鼠去和貓叫板一樣,陸秋顏實在提不起勇氣。
“劉家大小姐又怎麼樣?大耳光甩過去臉照樣會疼。”林蕭漠然道。
“先生,我知道了。”
“你們敢?”劉若魚瞪著陸秋顏,她不相信有人敢對她動手。
陸秋顏剛舉起手掌,渾身一顫,遲遲不敢落下。
“不要讓我看不起你。”林蕭眼神玩味地看著陸秋顏,算是給這個女人一個機會吧。如果連這一步都跨不出,他就沒有必要在陸秋顏身上浪費時間。
求人不如求己,如果連自己都看輕自己,活著也是行屍走肉。
啪!
一巴掌重重打下。
劉若魚瞪大了眼睛,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沒想到,陸秋顏還真敢動手。她是劉家嫡系中唯一的女丁,出身尊貴,從小到大被全家人捧在手心裡,別說打她了,就連劉家的老爺子都很少大聲對劉若魚說過話。
一個二流家族的女人,一個她最瞧不起的,在她眼中和小姐沒有區別的婊子,居然當眾抽了她的耳光,這是何等的羞辱。
劉若魚肺都氣炸了,本能地想還手,林蕭一句話便讓她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氣:“我不為難你,不代表我不會殺你,懂嗎?”
劉若魚怔了怔,伸出指尖,輕輕拭去嘴角的血跡:“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應該受到教訓。”
“你明白就好。”林蕭微微一笑,這個女人能屈能伸,倒是讓他刮目相看。“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沒關係,想報仇隨時可以找我。”
“我們可以走了麼?”劉若魚忍著屈辱說道。
“請便!”
劉若魚推著劉辰,緩緩消失在走廊盡頭。
“先生,劉若魚心胸狹隘,她不會善罷甘休的。”陸秋顏擔心地說道。
“讓她去吧。”林蕭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現在還不是和劉家正面對上的時候。
林蕭何嘗不想把劉若魚和劉辰殺掉,以絕後患。
但他還不清楚白家的態度,還沒有足夠的資本去和劉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叫板。
殺掉兩人,不足以動搖劉家的根本,還可能會引來瘋狂的報復,如果到時候白家選擇袖手旁觀,不僅他有危險,就連凌青竹都會受到牽連。
豪門爭鬥,可不止是打打殺殺那麼簡單。
詭徒固然厲害,但只能行走於黑暗之中,見不得光。想和劉家抗衡,他需要白家的支援。
所以,白少坤就是他投石問路的一顆棋子。
“主上,需要向白老爺子稟告今天的事嗎?”詭刀問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他恐怕早就知道了。”林蕭說道:“你回去轉告白川海,我會擇日登門拜訪,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
“屬下領命。”
詭刀點點頭,讓人抬起白少坤,迅速消失在眾人眼簾中。
出了這種事,林蕭和陸秋顏也沒有太多拍賣的興致。倒是因為詭徒的出現,很多人對他們這一桌敬畏有加,凡事陸秋顏叫價的東西,幾乎沒有人爭搶。
最後,陸秋顏以極其低廉的價格,拍下了十來件珍品,轉手一賣,至少能翻倍。
安靜的房間裡,傳來一陣慘叫。
門口的保鏢雙目對視,皆是看到對方眼裡的震驚。叫聲已經持續了半個小時,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混賬東西,我讓若魚帶你出去見世面,你卻險些害她丟了命,老子打死你這個畜生。”
劉世遠舉著一隻皮鞭,噼裡啪啦地往劉辰的身上猛抽。
雖然劉辰坐著輪椅,但劉世遠顯然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他是真的氣壞了。
劉若魚可是劉家老爺子的掌上明珠,但凡出了任何閃失,他們這一支都會跟著陪葬。
“遠叔,差不多就行了。”
劉若魚喝著紅酒,看著遍體鱗傷的劉辰,心裡的氣才消了一些:“劉辰事先並不知林蕭和白家的關係,說來也怪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