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特勤三十四區(1 / 1)
“哼,幸好若魚深明大義,否則老子今天非打死你。”劉世遠氣喘吁吁地丟掉手中的鞭子。
“表姐,謝謝你大人大量。”劉辰虛弱地說道,此刻他不僅身上鮮血淋漓,就連臉上都印著好幾道鞭痕,一張俊臉算是破相了。
“若魚,你放心,這小子惹的禍,我當老子的也有責任,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給你討個公道。”劉世遠寒聲道,他知道劉若魚只是說的場面話,如果不把對方擺平,事情捅到了劉家老爺子那裡就不好收場了。
“他和白家關係不淺,二叔想怎麼做?”劉若魚問道。
“白家不能動,但我們可以從他身邊的人動手。”
劉世遠說道:“不瞞你說,我早就派人調查了他的底細。這小子此行是為了拜訪陸家那個老寡婦,而且在臨州還有個未婚妻,這些都可以成為我們的突破口。”
“遠叔,他有詭徒相助,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劉若魚提醒道。
“哼,白家有詭徒,我們劉家的陰陽七子也不是吃素的。”劉世遠分析道:“再說了,這次是在白家的地盤上,所以詭徒出動合情合理,如果詭徒敢暴露在大眾的視線裡,不等我們白家出手,上邊自然有人收他。”
劉世遠指了指天花板。
“還是二叔想的周到,我倒是忘了咱們瀾洲還有他們的存在。”
劉若魚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們”指的就是特勤三十四局,總部在燕京,除了紅樓裡邊有數的幾位,沒有人知道具體位置在哪。
這個部門不屬於軍部,也不屬於政界,只對華國最高領導人直接負責,最高長官沒有任何軍銜,代號“天龍”。但是他的權力,卻並不遜色比任何一個軍區總部的負責人,某些時候,甚至優先順序別高於軍部。
所謂三十四區,顧名思義,就是對應華國三十四個行政區域,每個區域內都有一隻特勤隊,其主要職責,就是負責監督類似於劉家和白家這樣傳承悠久的大家族以及一些強大的隱世宗門。
說直白點,就是針對陰陽七子和詭徒這樣具有顛覆效能力的人類。
特勤隊的組長,代號“局座”。蘇省列為華國第十六號行政區,駐紮在蘇省的特勤組長就代號為“十六局”,只要涉及到“不可預知危險”的事件,都處於他們的管轄範圍。
當“不可預知的危險事件”發生,特勤局有隨時調遣一省軍警武力和政要部門的權力,特殊時期,部級以下幹部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放在古代,他們就是代天巡狩的欽差大臣,任務期間,他麼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省級一把手,連省委的幹部都得靠邊站。
至高無上的權力所匹配的,便是強橫無匹的實力。每一個特勤成員,不是歷經千錘百煉的兵王之王,就是具有特殊本領的奇人異士。
陰陽七子和詭徒雖然足夠強大,但在面對著背靠整個國家的特勤局面前,都是弟弟。
也正是由於特勤局的存在,這麼多年來瀾洲各個家族和勢力之間明爭暗鬥,不斷角逐,卻始終沒有爆發大規模的傷亡事件。
特勤局,就是華夏的守護神。
“若魚,你好好休息,明天等著看好戲。”劉世遠陰測測地笑道。無論是為了平息劉若魚的怒火,還是為了給劉辰報仇,他都必須給林蕭好好上一課。
“二叔已經有計劃了?”劉若魚眼前一亮。
“哼,據我所知,明天就是陸家老寡婦的壽宴,我已經備好了一份大禮給那小子送去。”劉世遠獰聲說道。
“二叔親自出手,定然不凡,這種熱鬧我怎麼能錯過。”
劉若魚笑得很開心,一不小心就觸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直吸冷氣。
陸家的賤人,還有姓林的,我要親眼看著你們下地獄!
劉若魚心裡怨毒地默唸。
白家的大廳裡,周圍坐滿了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憤怒,但看到坐在首位上,臉色平靜如水的白川海,卻一時沒有人敢吱聲。
大廳中央,白少坤臉色慘白地躺著,由於失血過多,渾身都在輕微抽搐。
“少坤,是誰把你打成這樣!我的兒子!”
一個打扮高貴的婦人趴在劉少坤的旁邊,哭得撕心裂肺,站在一邊的男人臉色鐵青,緊緊攥著拳頭。這兩人是白少坤的父母,趙如倩,白安同。
良久,白安同紅著眼說道:“爸,這件事絕對不能輕易算了,一定要把人找出來,給少坤一個交代。”
“對,不管他是誰,血債血償!”
“少坤是我們白家未來的掌舵人,被人打成半身不遂,如果不將兇手碎屍萬段,別人還以為我們白家好欺負!”
“這不僅僅是少坤一個人的事,還關係著我們白家的臉面。”
一群白家的叔伯輩義憤填膺地表態,看上去憤恨不已,似乎是自己親兒子被廢了一樣。其實私底下,很多人都在幸災樂禍,早就等著這一天。
白少坤成了廢人,就意味著家主的位置空了出來,他們都有機會了。
老一輩的人尚且還能做做表面功夫,可許多年輕一輩子演技卻過於稚嫩,明明在抹眼睛,嘴角卻好像隨時要咧開大笑一樣。
“爸,您給個準話,少坤是您親定的掌舵人,是我們白家未來的希望,您可不能讓他白受委屈。”白安同催促道。
“人都成這樣了,你們叫得再大聲有什麼用?”白川海砰地拍斷了椅子的把手,怒目圓睜。
他氣的不是白少坤成為廢人,而是因為看穿了這群人的用心。身體裡流著一樣血脈,遇到事情卻不能團結起來,反而在想著怎麼謀取私利。
白川海很清楚,別看這些人叫的兇,讓他們去給白少坤報仇,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會願意。
“老爺子,您到底什麼意思?難道就這樣算了?”趙如倩哭得肝腸寸斷,頭髮散作一團,猶如厲鬼般叫道。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們先把少坤安頓好。”白川海理解一個母親的心情,忍著怒氣安慰道。
“不行,你必須給我個說法,否則我就死在你面前。”趙如倩抹著眼淚說道。
白川海訓斥道:“就算了報仇又有什麼用?少坤的傷勢能好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