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在你們跟前!(1 / 1)
突如其來的吻。
江明懵了。
黎言心也懵了。
反應過來後,她趕緊掏出手機,咔嚓咔嚓猛地拍照,及時保留了證據。
讓大姐天天盯著我念叨,這回終於有人替我分擔火力了,嘿嘿……
鍾瑤鬆開江明,然後得意的看向齊銘說道:
“現在你相信了吧!”
“鍾瑤,你大可不必如此!”
齊銘搖了搖頭。
他當然能夠看出來,鍾瑤這是在故意激他,
旁邊那個自稱是閻羅的瘋子,根本就是個工具人。
饒是如此,齊銘在看到兩人接吻的時候,目中還是閃過了一絲寒光。
不過現在已經收斂起來了。
“我知道你還在為那件事情怪我,其實我跟周雪瑩,是個誤會。”
周雪瑩,就是當初那個搶走了齊銘,鍾瑤的那個閨蜜。
“只聽齊銘繼續說道:“當時我在追求你,沒有得到你的答覆,”
“是周雪瑩告訴我,你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所以我才選擇了放棄,”
“這件事我也是後來,在跟周雪瑩分手的時候,才知道的真相。”
“誤會,呵呵……”
鍾瑤心頭一痛,緊接著就冷笑說道:
“就因為這樣一個誤會,你轉頭就跟我的閨蜜在一起了,你覺得這種事情很正常是嗎?”
“那時候我以為你真的對我不感興趣,堅持下去也是徒勞,再加上週雪瑩天天來安慰我……
“不過我現在已經醒悟了,錯過了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所以我今天找到你,就是想要彌補這份遺憾,鍾瑤,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齊銘期盼的看著鍾瑤。
鍾瑤陷入了沉默。
原來,當年的一切,都是周雪瑩在從中作梗。
但是已經錯過的,真的可以重來嗎?
鍾瑤繼續沉默著,良久良久,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謝謝你告訴我真相,但是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們的目光應該往前看,而不是留戀著過往,不是嗎?”
所有人的青春裡都或多或少存在著一些遺憾,也正是因為這些遺憾,才讓青春有了值得懷念的價值。
逝去的、錯過的、遺漏的,就應該讓它們深埋在心裡慢慢回味,強行彌補,只會將那份美好打破,最後變得支離破碎。
鍾瑤已經釋然了。
可齊銘卻是不甘心說道:
“鍾瑤,其實我們可以重來的……”
“你不必再說了,再說下去,只會讓我對青春的那點回憶越來越糟糕,對你的印象也只會越來越差。”
鍾瑤不等齊銘說完,就起身拉著江明離開。
坐在不遠處偷聽的黎言心感嘆一聲,三姐果然長大了,這才是最正確的處理方式,
不躲避,也不留戀,兩個人坐在一起,面對面把話攤開來說明白,然後讓一切隨風。
這就叫作成熟。
希望這個姓齊的傢伙懂點事,不然,哼哼,老孃現在可是修煉者了。
黎言心瞥了齊銘一眼,隨後起身跟著江明二人離開了咖啡廳。
不一會。
那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齊銘眼中閃爍著寒芒說道:“明叔,幫我幹掉剛才那小子。”
鍾瑤已經釋然了,但是齊銘不甘心啊,尤其是今天再次見到鍾瑤,
依舊是那麼的美麗動人,他就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大學時光,初見鍾瑤的那段日子。
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真是很久都沒有體驗過了。
所以不管江明是不是工具人,只要他親了鍾瑤,就得付出代價。
齊銘不想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
聽見齊銘這話,那個叫作明叔的中年男人卻是皺了皺眉說道:“少爺,別忘了我們來江城的目的。”
“我當然記得,不就是請那位神醫去給爺爺治病嗎,只要我們開得起價,就不怕請不動人……”
見中年男人依舊一副嚴肅表情,齊銘只好說道:
“行了,明叔我知道,正事要緊,等我們先去找了那位神醫,把事情辦妥後,我再去找那小子算賬,這樣總可以了吧?”
明叔這才點頭。
齊銘問道:“對了,那位神醫是在哪裡來著?”
“杏林堂。”
“杏林堂……希望他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麼神,否則讓我們大老遠的白跑這一趟,我非得把他的醫館拆了不可。”
“少爺,我務必提醒你,我們這次是來請人辦事的……”
“知道知道,我會注意的。”
齊銘不耐煩說道,心裡卻是不以為意,還是那句話,只要開得起價,就不怕請不動人。
明叔見他這副模樣,搖了搖頭,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兩人很快就來到杏林堂。
見到裡面有一位老人在坐診,齊銘立刻上前說道:
“你就是最近盛傳的江城神醫?”
賈鴻文一愣,隨後搖頭說道:“不是我,是我老師。”
“那就趕緊讓他出來吧!”齊銘說道。
賈鴻文眉宇間浮現一絲不悅之色,實在是因為這個青年,
語氣太過強硬,一點也沒有求醫的態度,
於是語氣也稍微冷了幾分說道:“老師不在,你們改日再來吧!”
“什麼態度,不在你不會打電話……”
齊銘眉頭猛地一皺,正要說話,明叔急忙制止了他,對賈鴻文客氣說道:
“老先生,麻煩你給你老師打個電話,我們真的有急事請求神醫幫忙。”
賈鴻文這才臉色緩和了些,說道:“我試試吧!”
撥通江明的電話,簡單交談了幾句,賈鴻文看向兩人說道:
“我老師正在忙,你們先說說是什麼病吧,如果急的話他立刻就趕過來,”
“如果不急,先等片刻,或者讓我先看看也行。”
“等?這什麼神醫,也太傲了吧,告訴他,多少錢我們都開得起,讓他趕緊過來!”
齊銘口無遮攔,結果他的聲音正好傳入了賈鴻文的手機聽筒,裡面沉默了片刻後,響起江明的聲音道:
“告訴他們,我沒空,讓他們不用等了。”
“兩位,我老師說了,沒空,讓你們從哪裡來的就從哪裡回去,滾!”
賈鴻文結束通話電話後,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也是個有脾氣的人,本來都已經退休了,這次出來坐診,是因為求知,
是因為抱著一種對醫學的探求態度,希望能夠學到江明身上的針法,這可以說是他這輩子最滿足的一件事情了。
至於給患者治病,都是其次。
如果患者的態度誠懇,賈鴻文也是非常樂意幫忙治療的,畢竟醫者仁心。
可若是患者態度惡劣,賈鴻文只會冷漠的伸出一隻手,指著外面告訴他們:
請到別處去治療,我們這裡不伺候大爺。
尤其是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青年,沒有一點敬畏之心,
一來就表現出一副囂張跋扈的姿態,似乎在他看來,
只要有錢,就可以指著任何人的鼻子大聲說話。
而最讓賈鴻文不爽的就是,他剛才明明在給老師打電話,
這個青年居然還敢大聲叫囂,簡直就是無禮到了極點。
這已經觸犯到了賈鴻文的禁忌。
賈鴻文有兩大禁忌,一是對醫學不敬,二是對老師不敬,但凡出現這兩類人,滾!
這個世界上的醫生也大體可以分為兩類,一類看錢,一類看態度,
賈鴻文跟江明都是屬於同一類,只看患者求醫的心誠不誠,心若不誠,給你治個鳥病啊!
“媽的死老頭,脾氣居然這麼大,這要是在金陵,老子非得弄死你!”
齊銘眼中浮現出怒火。
他剛才在咖啡廳的時候,被鍾瑤拒絕,心情就已經非常不爽了,
此刻再被賈鴻文這樣冷臉對待,心中更加惱火,恨不得把杏林堂給砸了。
明叔則是說道:“老先生消消氣,我家少爺性子衝動,冒犯了你和你老師,請不要見怪……”
“滾滾滾!”賈鴻文像是趕蒼蠅一般。
明叔無奈,只好拉著齊銘離開,等賈鴻文氣消了再來。
離開杏林堂後,齊銘表情不爽道:“明叔,不就是個破郎中嗎,
何必對他這麼客氣,我們把杏林堂砸了,就不信那什麼狗屁神醫不出來。”
明叔訓斥道:“少爺,記住,我們是來求人辦事的,你要是再敢胡來,可別怪我代老爺責罰你。”
明叔看似是齊銘的保鏢,實則地位很高,畢竟是修武者,
這次跟著過來,也不僅僅是保護齊銘這麼簡單,更多的是約束齊銘的行為,免得他衝動誤事。
現在看來是來對了,如果任由齊銘胡鬧,估計這輩子也別想見到那位神醫。
“行行行,我下次閉嘴總可以了吧!”齊銘說道。
……
第二天,兩人再次來到杏林堂,依舊沒有見過那位傳說中的神醫。
明叔對賈鴻文說道:“老先生,如果你老師來了,能不能幫忙打個電話,拜託了。”
他把一張名片留到了坐診臺。
賈鴻文沒有搭理他。
這讓齊銘更加惱火。
他今天一句話都沒說,可是這個老頭,依舊是這副冷淡態度,實在是太記仇了。
第三天。
兩人再次到訪,得到的答案依舊是神醫不在,只好悻悻離去。
這回就連明叔都有點不耐煩了,總覺得那位神醫是在故意耍他們玩。
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
江明來了,身邊跟著楚向榮夫婦。
又到了給楚向榮扎針的日子。
順利給楚向榮扎完針後,江明問賈鴻文道:
“那兩個人還沒有死心嗎?”
當初在跟賈鴻文通話的時候,江明就已經從聽筒裡面,聽出了齊銘的聲音,瞬間明白過來,感情這貨跑來江城,是為了求醫。
雖然不知道他是幫誰求醫,但江明實在忍不住要誇讚一句,太用心了,
明明是來求醫的,卻不忘在求醫之前,跟大學時候的故人先見上一面。
這件事要是讓那位等著治病的病人知道了,一定會感動的稀里嘩啦。
賈鴻文回答說道:“他們每天都來一次,不過我沒有搭理,敢對老師不敬的人,我絕對不可能給他們好臉色看,哼!”
這老頭十分傲嬌的‘哼’了一聲。
江明忍俊不禁,突然瞥見坐診臺上的那張名片,問道:“這是他們留下來的名片?”
“是,我忘記扔了。”
賈鴻文拿起名片就準備扔掉,這時卻聽江明說道:“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一趟吧!”
“老師你準備出手幫他們嗎?”
“看看情況再說。”
賈鴻文自身是對那兩人有些反感的,主要是針對那個不知禮數的青年,
但老師都這樣說了,他只好照做,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老師說了,願意見你們一面。”
兩人迅速趕來。
遠遠就看見杏林堂的門口處,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齊銘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嘴角帶著冷笑走上前說道:
“呵,這不是某個自稱是閻羅的瘋子嗎,站在杏林堂的門口做什麼,難不成是得了什麼難以啟齒的疾病?”
“是啊,有點力不從心了,你也知道的,我女朋友長的這麼漂亮,實在是把控不住,太頻繁了就容易身體虛弱。”
江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你他媽找死!”
齊銘目中閃過寒芒,冷聲說道:
“等我把要緊事辦完,再找你慢慢算賬。”
他惡狠狠的瞪了江明一眼,隨後走進了杏林堂,
明叔也是面無表情的從江明身邊走過,來到杏林堂問道:“老先生,你老師現在何處?”
“我老師在何處?我老師在你們兩個煞筆的眼皮子底下,你們說他在何處?”賈鴻文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