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帶他去罰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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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發生在門口的一幕,賈鴻文看的清清楚楚,頓時心情更加不爽。

我就納了悶了,你們口口聲聲說要找我老師,

結果我老師現在就站在你們的面前,可是你們卻一個對我老師言出不遜,

一個對我老師視若無睹,這不是煞筆行為是什麼?

罵你們是煞筆都抬舉你們了。

賈鴻文是德高望重的國醫大師,是位非常有涵養的老前輩,可是碰到今天這兩人,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老頭,你罵誰是煞筆?”

齊銘聞言,頓時火冒三丈,他已經忍了三天了,

今天被賈鴻文這話一激,忍不住就要爆發,明叔卻是厲聲喝道:“少爺!”

“呼——”

齊銘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再次壓了下去,但是那雙眼睛,卻彷彿要吃人一般。

今天要是發現那位神醫徒有虛名,我一定把這破醫館給拆了!

明叔瞪了齊銘一眼,隨後態度誠懇的對賈鴻文說道:

“老先生,你剛才說,你老師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是什麼意思?”

他確實沒往江明的身上想,主要還是因為江明太年輕了,

很難想象他會是賈鴻文的老師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昆北神醫。”

這時,江明突然開口說話,一臉戲謔表情的看著二人。

“你?”

兩人都是一愣,緊接著齊銘就嗤笑說道:

“你開什麼玩笑?一會自稱是閻羅,一會自稱是昆北神醫,我看你是神經病還差不多!”

他當然不可能相信這麼荒謬的話。

明叔則是皺了皺眉,看了賈鴻文一眼,

見賈鴻文神情不悅,就知道,剛才齊銘的話,又惹這位老先生不高興了,

換言之就是,江明極有可能就是賈鴻文的老師。

為了驗證,他再次誠懇的問賈鴻文道:

“老先生,他剛才說的可是實話?”

“哼!”

賈鴻文不悅的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但是這個態度,就已經是非常明顯的答案了。

這個年輕人,居然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昆北神醫?

明叔心頭一驚。

但很快就釋然。

正是因為年輕,所以才被稱作是神醫。

於是急忙說道:“少爺,趕緊給神醫道歉!”

“什麼?給他道歉?明叔,這明顯就是個騙局,”

“這個所謂的神醫,我看只是吹噓出來的罷了!”

齊銘怎麼可能相信,這個該死的情敵,會是個神醫。

這個世上有這麼年輕的神醫嗎?

簡直荒謬!

“道歉!”

誰料,明叔的態度極其強硬,似乎代表的就是齊家老爺子的命令,這是齊家賦予他的權力。

齊銘一臉不爽。

但緊接著就轉念一想,既然這小子自稱是神醫,

那這次把他邀請過去治病,如果治不好,

豈不是可以順理成章的把這個情敵給除個一乾二淨?

妙啊!

簡直就是自己把腦袋送到槍口上來啊!

齊銘突然間心情就轉好了,笑著說道:

“原來你就是昆北神醫,真是抱歉,我為我之前的所有行為,道歉,是我眼拙了,望你見諒!”

態度誠懇!

表情真摯!

這回夠逼真了吧!

江明卻是瞥了他一眼說道: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不過我懶得跟你計較。”

齊銘差點又要暴走了,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敢罵他是狗,這要放到平時,

絕對會把江明給宰了,但是今天有明叔壓著,他暫時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等到了齊家,等你治不好我爺爺的病的時候,看我怎麼弄死你!

齊銘努力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明叔說道:“神醫,我們這次來昆北,是想請你前往金陵,幫我家老爺子治療腿傷,”

“只要能把老爺子的腿傷治好,診金隨便你開。”

這就是財大氣粗的好處。

也是齊銘的底氣所在。

不過這個叫明叔的中年男子,說話就要比齊銘委婉多了,

沒有一開口就說我多麼多麼有錢,你趕緊跟我去治病,

這種命令的語氣,誰聽了都會不爽。

可即便明叔表達出了請求的意思,江明卻依然搖了搖頭說道:

“抱歉,金陵太遠,我懶得走動,今天之所以同意見你們一面,只是為了讓你們死心。”

江明又不缺錢,他治病也不為錢,既然不圖錢,

誰跟你大老遠的跑去金陵,有病不會自己上門來看啊?

而且你只是腿傷而已,又不是全身癱瘓,

就算全身癱瘓,你要是真心想求醫,就讓你的親屬把你抬過來,

而不是派一個像齊銘這樣的智障東西過來,求醫沒有求醫的態度。

真是慣的你們這些有錢人。

聽見江明這話,明叔臉色微變說道:

“神醫,我家少爺已經為之前的魯莽行為,給你道過歉了,你為何不肯給個機會,都說醫者仁心……”

江明揮手打斷他說道:“別在這裡墨跡了,什麼醫者仁心,你們要麼趕緊滾蛋,

要麼就讓你們齊家那位需要治病的人,自己過來,說不定我哪天心情好了,就幫他治療也不一定。”

見他這副敷衍的態度,明叔眼中也浮現出了一絲怒火。

有那麼一種人,就是喜歡蹬鼻子上臉,在明叔的眼裡,

江明就是這樣的人,他都已經給足面子了,可是江明卻還不知好歹。

“神醫……”

明叔眸光微冷,注視著江明說道:

“或許你並不缺錢,但是有一樣東西,你錯過了,將來一定會追悔莫及。”

“哦?什麼東西?”江明好奇。

“人情,我們金陵齊家的人情!”

人情。

金陵齊家的人情!

明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體內的內勁似長流般滾滾湧動,一股若有若無的修武者氣息,釋放而出。

他這不是在威脅江明,而是在告訴江明,他是修武者,他們金陵齊家,是修武者家族。

人情。

是這個社會上極其重要的一樣東西,類似於情法理之說,‘情’甚至還排在‘法理’之前,可見其重要性。

而修武者家族的人情,就更加珍貴了。

就像江南省熊家,正是因為跟武盟護法許淳有人情往來,

所以哪怕熊日輝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

卻依然可以逍遙法外,這裡面就涉及到了一個人情的問題。

有了人情,很多事情辦起來就會事半功倍。

明叔繼續說道:“神醫,或許我們齊家的這份人情,你暫時用不到,

但是你很難保證,以後你的子孫後代不會遇到什麼麻煩,

到那時候你就會知道,我們齊家的這份人情,是有何等的彌足珍貴了。”

他這話很在理。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珍惜這份人情,因為這個龐雜的社會體系,就是依靠人情來維繫的,法,只能說是約束。

然而。

很可惜。

明叔的這句話用錯了物件。

要說人情,敢問在這龍國境內,有誰的人情比得過閻羅的人情重要?

只見江明瞥了明叔一眼,嗤笑說道:

“你們齊家的人情,在我眼裡,值個屁!”

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明叔體內湧動的內勁,好似凝固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而與之凝固的內勁形成鮮明對比的,

則是明叔的心情,已如驚濤駭浪一般,沖天而起,一發不可收拾。

這位昆北神醫,不簡單吶!

“冒犯了!”

明叔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朝著江明一拱手,隨後趕緊拉著齊銘離開。

“明叔,你這是……”

“閉嘴!”

齊銘不明所以,正想發問,卻被明叔一言喝止,生怕他再說錯話,傳到江明的耳朵裡面。

直到走出許遠,確定江明聽不見的時候,明叔才神色凝重的說道:

“少爺,你可知道你這幾天的行為,險些把齊家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吶!”

“明叔,為什麼這麼說?”

齊銘還是不懂。

明叔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正是打給齊家老爺子齊蒼瀾。

“老爺,我看您還是親自來一趟昆北吧!”

“怎麼回事,那位神醫這麼大的架子嗎?”

“不是……”

明叔扭頭看了齊銘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

“那位神醫,不止是神醫那麼簡單,而且還是一名修武者,少爺……不小心得罪了他。”

“哼,就知道那小兔崽子成事不足敗事有賈,這次自告奮勇去昆北,明顯沒憋什麼好屁!”

電話裡面威嚴的聲音頓了頓,接著問道:

“那位修武者神醫,什麼境界?”

“據我估計,至少是……化境!”

“艹他奶奶的齊銘!”

齊蒼瀾大罵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急忙命人趕往昆北。

而這一邊,齊銘也聽著他們的通話,本來還對明叔告密非常不爽,

可是當聽到化境這兩個字的時候,卻是徹底被嚇傻了。

化境!

宗師!

腿都要被嚇軟了啊!

齊銘聲音顫抖說道:“明……明叔,你剛才跟爺爺說,那個人,是化境宗師……”

他依然不敢相信,希望能抱一絲僥倖心理,可是明叔卻無比凝重的點了點頭。

“雖然我也不想承認,但是可以肯定,他就是。”

明叔心裡的震驚,絲毫不比齊銘少,

尤其是剛才在跟江明對視的那一瞬間,心臟都彷彿被人揪住了一般。

只有化境宗師,才擁有這麼可怕的威懾力。

這樣一想,頓時就更加恐怖了。

江明才多大年紀?

二十出頭啊!

二十出頭的年紀,就已經達到了化境修為,這是何等可怕的天賦啊!

據目前已知的修武者天才中,最早達到化境修為的,

是一個女子,大約在二十二歲左右,現在她已經成為了華中區武盟盟主。

本來以為這已經夠恐怖的了,誰知道今天遇見的這個,卻是徹徹底底的把明叔給震撼到了。

二十歲,化境宗師,比那位天之驕女還要年輕兩歲!

可千萬別小看這兩歲,這代表的其實是一種天賦,也代表著一種潛力,

極有可能在未來的成就中,江明要比武盟的那位天之驕女,還要更高一個段位。

後期的修武者境界中,一個段位就是一道鴻溝,不是輕易就能跨越的。

所以說,明叔心頭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打電話讓齊蒼瀾親自來一趟,也是因為預料到,

這樣的人物,以後絕對會是讓整個修武界都顛覆的存在,

生怕因為現在的一些不愉快,被他給記恨上了。

這其實是明叔小瞧了江明的度量,但是他不敢賭,有錯就要認。

於是。

在一陣焦急的等待。

也不知道過了幾個時辰。

轟隆隆!

頭頂一架直飛盤旋降落,一名身材不錯的女子,推著一輛輪椅出來,輪椅上坐著的人,正是齊家老爺子齊蒼瀾。

啪!

他面孔威嚴,手持一根青玉柺杖,見到齊銘的瞬間就一棍子抽了過去,罵道:“你這個畜生!”

齊銘急忙跪地求饒:“爺爺,我知道錯了。”

“你要跪的人不是我,阿明,帶他去杏林堂罰跪。”

“是!”

一行人急匆匆的往杏林堂趕去,至於那架直飛,根本就不敢

靠近杏林堂的固定範圍之內,生怕會再次冒犯到那位化境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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