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一群弱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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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土話說的好,一個男人在什麼時候不好色,答案是掛在牆上的時候。

只是出於種種原因。

這些龍國中醫界的泰斗人物,把白輕錦給忽略了。

所以當賈鴻文介紹給他們說,這位白姑娘就是他的老師的時候,阮波等人都是愣了一下。

很快阮波就皺起眉頭說道:“老賈,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會長,我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這位白姑娘,”

“真的是位絕世罕見的針灸天才。”賈鴻文苦笑一聲說道。

這裡他並沒有再說白輕錦是他的老師。

但是意思差不多。

白輕錦的針灸水平,要是讓這些人看見,絕對會驚掉下巴。

眾人再次疑惑的看向了白輕錦。

白輕錦點了點頭說道:“各位前輩,我只是運氣好,”

“僥倖習得了幾套奇門針法,所以可能在針灸上面,有一定的優勢。”

白輕錦還是比較謙虛的。

可是阮波等人在看見她點頭承認後,眉頭卻是皺的更深了。

幾套奇門針法?

要知道奇門針法這種東西,很多都是不傳之秘,一個千年流傳的中醫世家,

最多也就只有一兩套奇門針法而已,甚至很多都已經失傳了。

可這個年輕的姑娘,居然說她習得了幾套奇門針法,這很難不讓人懷疑。

阮波的表情,頓時有些不愉快。

他們大老遠的從中醫協會趕來這裡,

就是希望能夠招攬一位隱世的醫道高人,眼前的一幕,卻是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要是真鬧了一個烏龍,那就是白白浪費了時間和精力。

尤其是祝玉成。

他的臉色最為難看。

以前‘針灸天才’這個詞,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雖然後面因為某件事情,讓他這個天才之名受到了影響,

但仍然不可否認,他在針灸方面,是有極高天賦的。

可剛才賈鴻文卻說,這位姓白的年輕姑娘,是位針灸天才,而且還加上了絕世罕見這四個字,

可不就是在說,這位白姑娘,比他祝玉成還要厲害嗎?

祝玉成當然不服氣了,於是沉聲問道:

“白姑娘,敢問今年芳齡?”

“二十五。”白輕錦如實回答。

“二十五……呵呵!”

祝玉成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冷笑著搖了搖頭,

但這‘呵呵’二字,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二十五歲也敢枉稱神醫,真是荒謬!

白輕錦卻是微微愣了一下,從這位針灸大師的身上,

她感覺出來了一股濃濃的輕蔑之意。

不由得心生失望。

看來自己這位學生時代的偶像,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好相處。

就算你要質疑我,也應該先讓我展示一下針灸水平吧?

這一上來就是冷笑,確實有些辱沒了針灸大師之名。

白輕錦心中多了一絲鬱悶。

本來是非常樂意跟這些前輩交流的,但是現在,她只想趕緊結束這次對話。

賈鴻文看到這一幕,真想衝過去抽祝玉成一巴掌。

二十五歲怎麼就不能成為神醫了?

我老師還二十出頭,就已經醫術通天了呢,你是不是要羞愧到跳樓?

賈鴻文雖然氣,但是忍住了。

他在等江明的反應。

其實江明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反應,這些都是在他預料中的事情。

就連他自己,好幾次在給人治病的時候,都要被質疑和嘲諷一番,歸根究底還是年輕二字。

這麼年輕的神醫,別說這些人不相信,就算是江明,

如果沒有這些年的離奇經歷,讓他去換位思考一下,也會覺得天方夜譚。

四姐想要得到這些人的認可,其實只要展示出她的奇門針法就行了。

正好這時候阮波開口說道:“白姑娘,不是我們針對你,而是你這個年紀,

又說自己掌握了好幾套奇門針法,很難讓我們信服,不如露兩手給我們瞧瞧?”

江明也是這麼想的。

四姐,露兩手,狠狠的打這些老古董的臉。

可誰知道,白輕錦卻是寒著臉,搖頭說道:

“抱歉,我的醫術是用來治病救人的,而不是用來表演的,更不是為了得到你們的認可,

因為你們認可不認可,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

這個回答,讓江明都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明白了白輕錦的想法。

肯定是剛才祝玉成的態度,讓四姐心灰意冷,

也斷絕了跟這些老古董交流的心思,更別說要加入龍國中醫協會了。

換作是誰,被自己學生時代的偶像這麼冷臉對待,心裡應該都會非常不舒服吧!

其實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一般會有兩種回應方式。

一種是當場施展出自己的針法,狠狠的打這些人的臉,這類人一般性格比較強勢,

比如江明,他就受不了這些人的嘴臉,肯定當場跳起來一巴掌扇回去。

可偏偏白輕錦性格溫和,既不喜歡名利,也不爭強好勝,

之所以把‘江城神醫’的名號攬到自己頭上,是出於跟這些老前輩交流經驗的想法。

要是這些老前輩態度好一點,白輕錦是非常樂意給他們展示自己的針法的,

可是這個祝玉成,直接上來就是‘呵呵’兩個字,頓時就把白輕錦的心情給破壞了。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交流的必要了。

而且白輕錦也不想再跟龍國中醫協會有任何多賈的瓜葛,乾脆讓他們早點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這時候祝玉成又說了:“會長,我覺得我們這次來江城,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我看不如早點回去,那邊還有幾個病人等著我去針灸。”

“愚昧無知,不說話你會死啊!”

賈鴻文終於忍無可忍,鬍子亂抖的大罵了一句。

賈鴻文大罵了一聲。

祝玉成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回擊道:

“賈鴻文,我看你是腦子燒糊塗了,居然拜一個二十幾歲的姑娘為師,恐怕你是別有心機吧?”

他冷笑一聲。

言外之意。

是說賈鴻文根本就不是衝著學習針法來的,而是看中了白輕錦的美貌。

畢竟老牛吃嫩草也得有個遮羞的理由不是?

“胡說八道!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祝玉成,你這樣的人也配成為針灸大師,真是我們龍國中醫協會的恥辱!!!”

賈鴻文一聽這話,頓時就被氣得不輕。

江明也是眼神微寒。

這祝玉成先前對四姐表現出輕蔑態度的時候,

江明還沒有多大的反應,可是祝玉成剛才那句話,卻是觸犯了他的逆鱗。

姐姐們的清白問題,他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玷汙的。

哪怕是開玩笑,也不行!

正準備上去抽祝玉成一個大嘴巴子,可這時卻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龍國中醫協會的幾位嗎,怎麼起內訌了?”

說的是龍國語言,但聽起來卻非常彆扭。

眾人的目光朝著外面看去,當看清楚外面的人時,中醫協會的幾人頓時臉色變的難看無比。

尤其是祝玉成。

不止臉色難看,雙眼之中還充斥著濃濃的仇恨之意。

來人名叫樸國昌,是個寒國人。

他也是個針灸奇才。

而且世界有名。

由於他的祖傳針具都是由純金打造而成,因此又有‘金針鬼手’之稱。

他的成名之戰,正是跟祝玉成的一場巔峰對決。

那場對決,樸國昌直接把祝玉成給碾壓了,

這也成為了祝玉成一生的恥辱,同時也成為了龍國中醫協會的恥辱。

而那些寒國人,在樸國昌贏了之後,就更加得意的叫囂說道,針灸的源頭,就是來自於他們寒國。

這可把龍國中醫協會氣得不輕。

但是又無可奈何。

哪怕他們拿出再多的文獻,來證明針灸就是龍國的,

中醫就是龍國的,可是那些厚顏無恥的寒國人不認,他們就是一直咬著這個點不放。

你們輸了!

如果針灸真的是你們的,你們怎麼可能會輸呢?

所以針灸就是我們寒國的。

我們還要拿著去申請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

龍國方面不止一次表示,你們之所以會贏,是因為我們龍國的那些隱世高人,不屑於出手。

可是寒國人卻嗤之以鼻,叫囂著說,既然你們有隱世高人,

那就讓他們出來啊,我看你們純粹就是在自吹自擂!

正因如此。

龍國中醫協會這些年,才一直在尋找那些隱藏於世間的醫道高人,

希望他們能站出來,替龍國中醫協會找回這個面子。

只是。

那些隱世高人,豈是他們想找就能找到的。

此刻。

再次見到樸國昌,阮波等人的鼻子都差點氣歪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氣的。

最氣的是,樸國昌居然還帶了好幾個徒弟過來,

而他的這些徒弟,有的來自東洋國,有的來自南魚國,甚至還有幾個黑人。

這就是一種純粹的噁心人的手段。

你們不是說針灸是龍國的嗎?

看!

好好的睜大眼睛看看!

我的這些徒弟,來自五湖四海,他們都是針灸愛好者,

可是他們沒有來找你們拜師,而是找到了我,找到我這個寒國人。

就問你們氣不氣?

當然氣了!

祝玉成立刻就臉紅脖子粗的說道:

“樸國昌,你得意什麼?以前我輸給你,是因為我大意了,有沒有膽子再跟我比一場?”

“呵呵,手下敗將,你沒有資格!”

樸國昌輕蔑的掃了祝玉成一眼,繼續冷笑說道:“我今天來,是因為聽見一位跨海商人說,

你們這裡出了一位神醫,尤其擅長針灸,我今天就是來挑戰的,敢不敢讓那位神醫出來應戰?”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

其實在看到樸國昌的瞬間,他們就已經猜出了他的來意。

就像多年前的那次一樣。

那時候祝玉成的名氣剛剛傳播出去,這個‘金針鬼手’

樸國昌就跑來挑戰了,狠狠的把龍國中醫協會的臉給打了一頓。

沒想到他今天又來這一招。

阮波等人鬱悶極了。

回頭朝著杏白堂內看了一眼,看見白輕錦,都是忍不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白輕錦的針灸水平。

總不可能告訴樸國昌,這是一個烏龍吧?

就怕這樣說了之後,樸國昌會認為是他們慫了,不敢接受挑戰。

阮波看了賈鴻文一眼,語氣複雜的說道:“老賈,本來唸著你一把年紀了,

讓你在中醫協會留個名銜,可是你這次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他到現在都還以為,江城神醫這件事,就是賈鴻文捏造出來的一個噱頭。

畢竟以賈鴻文的影響力,就算那位姓白的姑娘什麼也不做,

只要賈鴻文說她是神醫,拜她為師,外面那些人很容易就被糊弄住。

至於他這麼做的目的。

不難猜測。

應該就是跟祝玉成之前說的那樣。

這是賈鴻文對白輕錦的一種照顧。

也許不是老牛吃嫩草,但他們兩個一定有著某種密切的關係,比如說,白輕錦是賈鴻文的孫媳婦。

而恰好白輕錦又是個愛慕虛榮的人,想要體驗一下被人稱作是神醫的感覺,

於是賈鴻文便假裝拜個師,自然而然白輕錦的神醫之名就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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