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十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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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阮波等人腦補出來的結果。

根源還是在於對白輕錦的不信任。

而他方才那話的意思。

無疑是在責怪賈鴻文不知輕重,甚至有了把他踢出中醫協會的想法。

賈鴻文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如果不是重新出山,

來到杏白堂坐診,現在應當是處於安享晚年的狀態。

而且以他過往在中醫界的成就,龍國中醫協會完全可以給他保留一個重要頭銜,

這要放到大學裡面,就相當於是名譽教授級別。

可他這段時間以來做出的糊塗操作,卻是足以令得他晚節不保。

阮波可會不容許這樣一個有汙點的人,繼續在他們中醫協會掛著一個名號。

賈鴻文哪能不明白阮波的意思,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

“阮會長,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懶得再解釋什麼,

你們那什麼中醫協會,老頭子我不呆也罷!”

他也是個有脾氣的人。

以前還沒有感覺到,這群人居然這般愚昧無知,既然不相信自己,

那自己又何必腆著一張臉,留在這什麼中醫協會。

怪不得那些遊走於民間的醫道高人,對中醫協會絲毫沒有興趣,

因為這什麼狗屁中醫協會,根本就不是個交流醫術的地方,更多的是為了一個面子問題。

所以,他們不配。

這時,祝玉成忽然開口對白輕錦說道:

“白姑娘,既然你是針灸天才,如今被這個異國人挑釁上門,難道你就不做出一點表示嗎?”

順著他的目光,樸國昌也是看向了白輕錦,眯了眯眼說道:

“你就是江城神醫?”

還真是年輕啊!

也不知道那跨海商人說的是真是假。

白輕錦秀眉微擰,說道:“不管是龍國中醫協會,還是異國人,我還是那句話,”

“我的醫術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不是用來爭強鬥狠的,你們都走吧!”

“果然是徒有虛名,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不務實際,”

“我們龍國的中醫,遲早要毀在你們這些人的手中。”

祝玉成剛才被樸國昌那般輕視,心中早已是積壓了一團鬱悶,

但他並沒有衝著樸國昌發洩,而是把槍口對準了白輕錦。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白輕錦懶得多言。

話不投機半句多,她現在只想讓這些人趕緊滾蛋。

樸國昌冷笑說道:“我大概聽明白了你們的意思,原來所謂的江城神醫,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你們龍國已經落魄到這種程度了嗎,居然需要捏造出一個神醫來譁眾取寵?”

阮波皺眉喝道:“這僅僅只是個人的愚蠢行為,請不要上升到國家層面。”

“呵!”

樸國昌嗤笑一聲,說道:“不管你們這江城神醫是不是捏造出來的,我這一趟都不能白來,

這樣,那位姑娘,麻煩你說句話,承認你的針法不如我,承認你們龍國的中醫,不如我們寒國。”

這話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盡皆落在了白輕錦的身上。

阮波等人更是目含威脅之意。

白輕錦貪慕虛榮,給自己捏了一個神醫名號,他們最多就是批評一頓,心中不恥而已。

可要是白輕錦真說出了樸國昌剛才的那句話,那她就是整個龍國中醫界的罪人。

白輕錦俏臉冰寒,心想這些人真是沒完沒了,

但也確實如阮波等人所想的那般,她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來貶低龍國的中醫。

不爭強好勝,不代表軟弱無能。

於是白輕錦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對你剛才的話不敢苟同,

我們龍國的中醫源遠流長,不是你們寒國可以相比的,

至於我的針法,隨便你怎麼說,但我並不認為自己比你弱。”

這話說出來後,阮波算是鬆了一口氣,

覺得這位姓白的姑娘,雖然貪慕虛榮,但至少還有底線。

倒也不是那麼無可救藥。

樸國昌面露不悅之色道:“既然你認為你的針法比我強,”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來跟我比較個高低!”

兜兜繞繞,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個話題。

白輕錦稍作猶豫,點頭說道:

“好,比完之後,立刻帶著你的人離開杏白堂,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們。”

與其在這裡僵持不下,倒不如就遂了他們的心願,比上一場,

好讓他們趕緊離開,免得繼續在這裡叫囂個不停,擾人清靜。

“來!”

樸國昌雙眼爆出精光,說道:“方法照舊,各從對方的陣營中選出一人來充當模特,

除了心前區等針灸禁區,其賈穴位皆可進針,但是入針深度最多不得超過0.5寸,

誰能以更少的針數,讓模特承受不住痛苦,就算誰贏。”

在中醫學上來說,疼痛的原因只有兩個:不榮則痛,不通則痛。

不榮則痛,是指人體的陰陽營衛氣血津.液虧損,臟腑經脈失去濡養滋潤,從而引發的疼痛;

而不通則痛,則是指經脈氣血執行不暢,從而引發的疼痛。

樸國昌提出的鬥陣原理,就是不通則痛。

以針法刺入人體的穴位,阻斷經脈內外執行的營衛之氣,

自然就會引發疼痛,這極其考驗個人的針法水平。

因為。

用針法打通人體穴位,疏通營衛之氣,不難,這是臨床上用針灸來幫助患者緩解疼痛的基本原理,

可是要把本來執行順暢的營衛之氣斷開,卻是極難。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至少都應該是針灸大師的水準。

樸國昌提出的這個鬥陣方式,完全可以體現出雙方的針灸水平高低。

樸國昌介紹完鬥針的方式後。

他身後的一名東洋國弟子立刻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說道:

“我自願充當施針的物件,不知道白姑娘是否同意?”

此人身材矮小,相貌也是極其猥瑣,

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在白輕錦前凸後翹的勁爆身材上掃視個不停。

這種眼神讓白輕錦感覺非常不舒服。

於是決定給他一個教訓。

“可以,等會我就在你的身上施針。”

白輕錦點了點頭,只是她說完後,樸國昌的一眾弟子中,卻是發出了一陣竊笑聲。

別看這個東洋人身材矮小,但是忍耐力,卻是他們這些人之中的最強者,

因為他的父親,是東洋國忍盟的一位大人物,從小就對他進行過耐力訓練。

只是這人的忍術只學了個半吊子水平,

反而是對針灸更加感興趣,於是偷偷跑去了寒國,拜了樸國昌為師。

即便是半桶水,他的童子功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比得上的。

白輕錦選他,非常不明智。

樸國昌也是心中冷笑了一聲,隨後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欺負你一個小姑娘,你那邊也自願出來一個人吧!”

本來兩人是要去對方的陣營中挑選出一個施針物件的,

現在白輕錦沒挑,樸國昌自然也懶得去對面挑人,這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我來吧!”

江明笑著走到了樸國昌的面前,準備充當他的施針物件。

樸國昌沒有意見。

白輕錦當然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倒是祝玉成,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場鬥針,僅僅代表你們個人,不管誰贏誰輸,都跟我們龍國中醫協會沒有半點關係。”

他這是要跟白輕錦撇開關係。

別等下白輕錦輸了,樸國昌又拿這個來做文章,踩他們中醫協會一腳。

中醫協會的會長阮波聞言,頓時朝著祝玉成投去讚許的目光。

聰明。

想的真周到。

然而樸國昌卻是譏諷說道:

“一個手下敗將,哪來的臉在這裡嘰嘰歪歪,

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你是怎麼被我踩在地上磨蹭的?”

祝玉成的臉上頓時青紅交加。

鬱悶至極!

只是樸國昌和白輕錦都沒有再搭理他,雙方的鬥針正式開始。

樸國昌笑著說道:“白姑娘,你先請。”

“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輕錦捏起一根毫針,刺入了東洋人手臂上的一處穴位。

東洋人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反而是一臉享受表情,

甚至還非常猥瑣的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為什麼這麼積極的充當施針物件?

就是希望能夠跟白輕錦近距離接觸啊!

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身材還如此爆炸,

當白輕錦按著他的穴位進針的時候,這東洋人的骨頭都差點軟了。

再深深的嗅一口空氣中的女人香。

險些高潮。

白輕錦進了一針後就停了下來。

第一針根本就看不出什麼。

樸國昌自信的笑了笑,也捏起一根針刺在了江明的手臂。

他的針是金色的。

看著就很有逼格。

白輕錦入第二針。

樸國昌緊隨其後。

白輕錦入第三針。

這時候。

只見那原本是一臉享受表情的東洋人,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三針,已經能夠看出一些針法雛形了。

阮波幾人雖然在鬥針前冷嘲熱諷,但是等到鬥針真正開始,也默默的把注意力放到了二人的身上。

當看到白輕錦刺出第三針時,他們的眼神都是凝了凝。

單是從白輕錦的入針手法就能看出,她絕對是有水平的,而且水平還不淺。

等到第五針的時候。

他們已經看出了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不一而同的朝著賈鴻文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一絲訝異的表情。

因為白輕錦施展出來的針法,跟賈鴻文很相似,但是又有所不同。

白輕錦施展的,正是逆向版九轉回陽針。

阮波語氣凝重的問道:

“老賈,這套針法是你教給那位白姑娘的?為什麼看著有些怪異?”

“哼,不要叫我老賈,我還沒有跟你熟到這種程度。”

賈鴻文根本就懶得鳥他,自然也沒心情給他解釋。

阮波只好鬱悶的閉上了嘴巴,視線重新回到了鬥針現場。

雙方已經來到了第七針。

那個東洋人,已經開始不斷的張著嘴巴吸氣了,額頭上也有細密的汗液滲出,顯然並不好受。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江明卻依然雲淡風輕。

第八針。

第九針。

東洋人滿臉痛苦,臉上的肌肉開始抽搐。

阮波等人,卻是完全呆滯住了。

到了現在他們怎麼可能還看不出來,白輕錦施展的針法,

就是跟賈鴻文同出一源,只不過卻是逆向施展的。

只要熟練掌握了這一套針法,就足以在中醫界佔有一席之地,就像當初的賈鴻文一樣,一套針法吃遍天。

而在這些人當中,祝玉成的心情最為複雜。

其實在白輕錦扎出第五針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了,

這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針灸水平,完全可以配得上‘大師’這個稱號。

說她是針灸天才,並不為過。

所以到了後面,祝玉成非常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眾人本以為白輕錦的這套針法到此結束,

下一針應該要另起一條經絡,可誰知,白輕錦居然又在第九針的基礎上,再加了一針。

十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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