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這就叫天意吧!(1 / 1)
“晦氣,真是晦氣,把我們杏林堂的風水都給敗壞了!”
賈鴻文真是一點情面也不講,拿著掃帚就往阮波等人的腳下掃去,
一邊掃還一邊嘴裡念念叨叨的,像是在驅趕蒼蠅一樣。
阮波幾人頓時臉都黑了。
這老頭,還真是有夠記仇的,這回得罪了他,怕是夠嗆。
阮波躲開賈鴻文的掃帚,走到了白輕錦的面前說道:
“白姑娘,我為我們之前的失禮道歉,還有這位先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他有些尷尬的看著江明。
才發現自己居然連對方的姓名都還不知道。
然而江明卻連看也沒有看他,扭頭對白輕錦說道:
“四姐,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完就離開了杏白堂。
全程把阮波當成了空氣。
阮波頓時更加尷尬,但是根本不敢有半點生氣,
因為是他們冒犯了兩位醫道高人在先,
能做的只有道歉,道歉,再道歉。
祝玉成也來到白輕錦的面前,彎下腰說道:
“白姑娘,是我無知了,請您原諒我的愚蠢行為。”
白輕錦柳眉微皺,說道:“你們走吧!”
她畢竟心善,見對方都已經這樣道歉了,
自然也不好意思說什麼狠話,只是讓他們離開。
阮波幾人頓時心中苦澀無比。
以前一直苦苦尋找這些隱世的醫道高人,一直找不到。
這好不容易找到了,而且還是兩位,
他們卻又偏偏把對方給得罪了,這種心情,豈是一個悔字可以概述。
見白輕錦不願意搭理他們,阮波只好腆著臉對賈鴻文說道:
“老賈,念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上,你幫我們在白姑娘面前說說好話。”
“什麼?你說什麼?”
“我說,念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上……”
“哼,少來這套,我跟你們可沒有交情,而且我現在已經不是中醫協會的人了,
你們還是趕緊從哪來回哪去吧,不要影響我打掃衛生。”
賈鴻文頭也不抬,拿著掃帚不停的阮波鞋子上掃來掃去。
阮波嘴角抽了抽,說道:“老賈,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我們中醫協會的副會長位子,
可是一直都為你留著的,只是你遲遲不肯答應而已。”
“對不起,我不配,你們中醫協會這麼牛逼的地方,我哪有資格加入啊!”賈鴻文譏諷說道。
“老賈……”
“滾!非得要我翻臉不是?”
見他如此,阮波只能無奈苦笑,帶著祝玉成等人暫時離開,免得留在這裡越來越招人嫌。
也只能等以後賈鴻文等人的氣消了,他們再來拜訪。
……
第二天。
白輕錦正在給患者施針,突然聽見外面傳來賈鴻文的大罵聲,
心想這位老先生又怎麼了,走出針灸房一看,便看見了一個身材矮小之人。
正是昨天那位,自告奮勇站出來充當針灸模特的東洋人。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他的精神容貌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白輕錦俏臉微寒說道:“你又來幹什麼?”
東洋人看見白輕錦的瞬間,雙眼便是散發出了火熱的光芒,笑著說道:
“白姑娘,我是來拜你為師的。”
他的龍國話,說的比他老師樸國昌還要流暢。
白輕錦眉頭一皺:“拜我為師?你沒發燒吧?”
“沒有沒有,我沒有發燒,是因為昨天見過白姑娘的針法後,
我發自內心的佩服,所以準備來拜你為師。”東洋人說道。
白輕錦頓時面容古怪:“你老師同意了?”
“呵呵,那個老頭的針法那麼差勁,根本沒資格當我的老師,
只有白姑娘你,才是我最敬佩的老師。”
“我不是你老師。”
白輕錦一口回絕:“你的這種行為,用我們龍國話來說就是大逆不道,
所以我不可能收你為徒的,你還是回去好好跟著樸國昌吧!”
“白姑娘你不要這樣絕情嘛,我是灰常有誠意的。”
東洋人不依不饒。
賈鴻文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嘿,我說你這東洋鬼子,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讓你滾就趕緊滾,是不是想吃我一掃帚?”
他又把掃帚拿了起來。
東洋人目光兇狠的瞪了賈鴻文一眼,然後扭頭繼續說道:
“白姑娘,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我等你的答覆。”
說完他離開了杏白堂。
但是沒有走遠。
而是在杏白堂外面的一張石板凳上坐了下來,似乎不等到白輕錦同意,他就不肯離開。
賈鴻文生氣說道:“我看這東洋鬼子就是欠揍!”
“算了吧賈老,他願意坐在那裡就讓他坐著,我們不搭理他就是了。”
白輕錦搖了搖頭,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想著只要不搭理這個東洋人,他自己就會識趣的離開。
可讓白輕錦沒有想到的是。
這個東洋人居然一等就是大半天,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直到白輕錦快要下班的時候。
他還在外面。
真是有耐心。
賈鴻文說道:“白姑娘,我看這東洋鬼子八成是另有心思,
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要不我送你吧,或者讓老師過來接你?”
他跟白輕錦並不順路,擔心下了班後,這個東洋鬼子會對白輕錦起歹意。
白輕錦想了想,說道:“我給弟弟打個電話吧!”
於是白輕錦給江明打電話說了這事,江明聽後,輕笑一聲說道:
“鬼子要拜師?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他是真想拜師,還是圖謀不軌。”
白輕錦到了下班的時間,但是並沒有立刻離開杏白堂,而是在等江明過來接她。
不管外面那個東洋人是真的想拜師,還是另有所圖,她都必須謹慎一些。
盯守了大半天時間,也是怪嚇人的。
外面。
那張石板凳上。
東洋人朝著杏白堂內望了一眼。
此時的白輕錦已經脫下了寬鬆的白大褂,即便她沒有刻意的展示,
那傲人的身材曲線也是凸顯了出來,擋都擋不住。
東洋人一看。
渾身燥熱,喉嚨差點冒火,身體也是邦兒硬。
他的心思當然沒有那麼單純。
拜師只是藉口。
真正原因,就是饞上了白輕錦的身子。
如果白輕錦願意收他為徒,他就留在杏白堂,
慢慢尋找機會,遲早有一天能把這位龍國的大美女給拿下。
這是最好的一種情況。
可要是白輕錦不答應。
那就只能用點粗暴的手段了。
“白姑娘可真是個極品美女,長的漂亮也就算了,
身材還這麼魔鬼,胸大.屁股翹的,看著就忍不住流口水了吧?”
正當東洋人看的入迷的時候,旁邊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花姑娘大大滴好……”
東洋人下意識的說了一句,突然扭頭看見旁邊之人的面孔時,卻是臉色一變說道:
“你胡說什麼,我是灰常單純的來找白姑娘拜師的,不要把我想的那麼猥瑣。”
他認得旁邊這人。
是杏白堂的夥計。
昨天自己的老師樸國昌,就是在這人的身上施針的。
來人正是江明。
他接到四姐的電話後,就往杏白堂趕了過來,一來就看見這東洋人,
正滿臉猥瑣的盯著四姐看個不停,哈喇子都流到了下巴處。
單純?
你單純個雞兒!
江明心中冷笑一聲,不過嘴上卻說:
“不好意思你誤會了,我剛才不是在說你,我只是在表達我自己的想法而已。”
說著他還裝出一副痴漢的表情。
東洋人頓時一驚,說道:“難道你也……”
“對對對,我跟你想的一樣,我也在饞白姑娘的身子。”
江明連連點頭,接著說道:
“白姑娘是杏白堂的老闆,而我就是一個在她手底下幹活的小醫生,
除此之外,我還兼任她的司機,明明接觸的機會很多,可是白姑娘就是瞧不上我。”
“你真可憐。”
東洋人語氣古怪的說道。
昨天他在白輕錦紮下第十一針的時候,就痛暈了過去,
所以並沒有看見後面,江明把金針反震回樸國昌身上的畫面,不知道江明的神通。
再加上樸國昌鬥針輸了,自然沒臉再提鬥針的細節。
他的那些弟子也是閉口不言,所以這個東洋人,
還以為江明真的只是杏白堂的一個小夥計。
東洋人目光閃了閃,說道:
“你剛才說,你是白姑娘的司機?”
“對呀,怎麼了?”
“沒什麼,你看我的眼睛,有沒有感覺出什麼異樣?”
東洋人忽然說了一句非常古怪的話,江明應聲看了過去,
只見這個東洋人的瞳孔中,突然閃過了一道詭異的綠色光芒。
東洋國的幻術。
江明以前曾經跟東洋國的忍者交過手,發現那些忍者的幻術確實一絕。
有點意思。
江明假裝已經中了幻術,眼神頓時變的空洞了幾分,說道:“主人,有何吩咐?”
居然成功了?
東洋人立刻心中一喜。
自己都感覺有些意外。
因為他的忍術,只學了個半吊子水平,這幻術施展出來,也是時靈時不靈的。
今天中午他來到杏白堂,說要找白輕錦拜師的時候,
其實就已經在暗中施展幻術了,只不過並沒有施展成功。
所以他只要想辦法留在白輕錦的身邊,就總會有那麼一次成功的時候。
只要有一次成功。
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白輕錦拿下。
然而這個東洋人不知道的是,他中午施展幻術的時候,其實是有一次成功施展了出來的,
只不過白輕錦身上戴著一個意念法陣,把他的幻術給擋了下來。
意念法陣雖然不能防禦住實質攻擊,但是對於幻術這一類精神入侵系的詭術,
只要意念法陣夠強,是完全可以抵擋下來的。
當然這些,東洋人並不知道。
他剛才聽說江明是白輕錦的司機,應該是最有機會跟白輕錦接觸的人,
於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對他施展了一下幻術,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說說你的姓名、年齡,以及你的家庭背景。”
東洋人準備測試一下自己的幻術。
江明如實回答說道:“江明,20歲,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東洋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拿出一顆紅色藥丸,遞給江明說道:
“這是一顆毒藥,吃下去後,如果沒有解藥,”
“三天後必定五臟腐爛而死,我現在命令你吃下去。”
江明接過藥丸,想都沒想就塞進嘴裡吞了下去。
東洋人欣喜若狂。
居然連毒藥都毫不猶豫的吃下去,
這小子果然是中了自己的幻術,絕對不可能是裝的。
於是東洋人又拿出一包粉末,說道:
“這是一種可以讓人短暫失去意識的迷藥,你找個機會給白姑娘吃下,
等白姑娘一暈,你立刻就聯絡我,記住,不要被其他任何人看見。”
江明像只傀儡一般回答說道:“好的主人。”
東洋人非常滿意,又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給了江明,
簡單交代完畢後,就心情愉悅的離開了此地。
本來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把白輕錦拿下,
沒想到她的司機居然主動送上門來給自己當傀儡。
這應該就叫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