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們這麼套路的嗎?(1 / 1)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幹架,江明覺得自己能把這老不正經的吊起來錘,
可要是論陰險,還真不是這傢伙的對手。
連他什麼時候在酒罈裡子下了迷魂咒都不知道。
這是一種針對精神的道法。
江明的意識是清醒的,感覺也都還存在,就是口不能言,眼不能睜,身體也無法動彈。
這種精神類道法,只能以精神意念去破解。
以江明目前的意念強度,想要破解開天玄子的迷魂咒,
至少需要小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左右。
主要是江明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老傢伙居然會把迷魂咒下在酒罈的內壁裡面,要不咋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太陰險了!
耳邊風聲呼呼作響。
江明能夠感覺出來,自己正被這老不正經的扛在肩上,
至於他要去什麼地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暫時還不清楚。
大約二十分鐘不到。
江明忽然聽見一道清脆動人的聲音響起道:“師伯,小江明……師兄他怎麼了?”
很熟悉的聲音,帶著焦急的語氣。
六姐?
說話的正是江明的六姐,蘇懷玉
蘇懷玉這憨頭憨腦的姑娘,之前一直在找她的師傅天妙子,
沒能找到,最後反而是讓她找到了一個大墓。
正準備鑽進去的時候,卻被天妙子給揪了出來。
“他中了毒,非常嚴重的毒。”
天玄子把江明放到了一張石床上,神情無比凝重的說道。
“什麼?中毒!”
蘇懷玉俏臉一變,眼眸中佈滿了擔憂之色,說道:
“師兄他本領那麼大,怎麼會中毒呢?”
天玄子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一旁的天妙子對他說道:
“你不是擅長醫術嗎,江明師侄的醫術都還是你教的,難道連你也救不了他?”
天玄子苦笑一聲說道:“救他的辦法肯定是有,但我做不到啊!”
“辦法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有辦法卻說做不到是幾個意思”
“做不到還叫辦法?我看你是單純的不想救吧!”
天妙子臉色一沉,冷哼說道。
蘇懷玉也急的快要哭了出來,懇求說道:
“師伯,您一定要救救師兄,師兄千萬不能有事……”
“你們先彆著急。”
天玄子安慰說道:“我是無能為力,但是你們救他卻非常容易。”
“這話怎麼說?”天妙子眉頭一皺。
天玄子猶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說道:
“其實,江明中的毒比較特殊,毒性很強,他最多隻能再撐半個小時左右。”
聽見這話,蘇懷玉的淚花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了。
可緊接著又聽天玄子說道:
“但是,如果有個女人能在半個小時之內,跟他……”
天玄子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視線落在天妙子身上。
天妙子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臉色突然一變,怒道:
“看著我幹什麼?告訴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讓你徒弟去死吧!”
“師傅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蘇懷玉又急又氣的說道。
天妙子頓時面露難色,說道:
“不是為師見死不救,而是因為,為師去做這件事情,不妥當,不妥當。”
“到底是什麼呀,師兄都快不行了,求求你們別賣關子好不好!”
天妙子想了想,忽然湊到蘇懷玉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悄悄話。
下一刻。
蘇懷玉的美眸猛地瞪大。
緊接著俏臉通紅一片。
她不敢相信,師傅跟她說的辦法,居然是跟小江明……
天妙子說完,意味深長的嘆息一聲說道:
“徒兒你評評理,這種事情怎麼可以亂來呢,別看師傅我年紀這麼大了,”
“其實我……咳咳,徒兒你肯定也不願意對吧?”
“我……”
蘇懷玉精緻的面容一滯。
朝著天玄子遞了一個眼神,天妙子再次嘆息說道:
“唉,師兄,我看我們還是出去轉一轉,看能不能找到一個職業女郎,來幫江明師侄度過這一關吧!”
天玄子悲觀的搖了搖頭:“難,這裡距離城鎮有段距離,一個來回之後,肯定早就過去了半個小時不止。”
“可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江明師侄死掉啊!”
“那就試試吧,看路上能不能遇到一個願意的,希望老天能眷顧我那可憐的徒兒。”
兩個不正經的東西一邊嘆著氣,一邊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
這裡就只剩下了孤零零的蘇懷玉。
以及平躺在石床上的江明。
江明雖然不能動,但是他可以聽啊,哪能不明白那兩個傢伙的壞點子,頓時心中直呼臥槽!
你們這操作簡直神了!
希望六姐不要中計吧!
但是可能嗎?
六姐本來就憨頭憨腦的,說好聽點叫單純,說難聽點就是傻乎乎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一直以為天妙子是個正經玩意,對天妙子的話言聽計從。
果不其然。
沉默了許久之後。
江明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小江明,我不會讓你死的……姐姐冒犯了!”
“嘶~”
一個賊眉鼠眼的老道士,一個平胸道姑,正在激烈的爭論著一個問題。
男女之間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之後,他們的感情,到底是會升溫還是會降溫。
賊眉鼠眼的老道士表示,降溫,絕對會降溫!
正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手之後,一旦火熱期過去,
男女雙方就會逐漸失去新鮮感,彼此之間的關係肯定也會慢慢冷淡下去。
平胸道姑則不服,說一個女孩,把自己最好的東西交給了男人,
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肯定會對那個男人更加的依戀。
雙方爭論不休。
老道士說:“貧道雖然是個道士,但睡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
通常我在得手之後,很快就會對她們失去新鮮感。”
“呸,渣男!宗門恥辱!敗類!!噁心!!!”
平胸道姑心中一陣唾罵,緊接著鄙夷說道:“就你那幾秒鐘的事,能叫感情?”
“幾秒鐘怎麼就不能叫感情了……咳咳,師妹,”
“討論歸討論,請你不要人身攻擊!不對,不是人身攻擊,是汙衊!”
“反正我站在女人的立場來看,如果跟自己喜歡的男人發展到了最後一步,”
“以後肯定會對那個男人更加喜歡,除非那個男人跟你一樣,幾秒鐘!”
“你也算女人?”
天玄子不甘示弱,故意挺了挺胸膛。
“你……”
天妙子氣滯。
天玄子擺了擺手:“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我們都不是當事人,討論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反正裡面那個是你的徒弟。”
兩個不正經的傢伙爭吵了一頓。
好不容易正經下來。
天玄子問道:“你說蘇懷玉那姑娘,真的願意那樣做嗎?”
天妙子認真思索了一會,點頭說道:
“我覺得會,玉兒對江明的感情,我們都看在眼裡……
如果她不願意,那隻能說明他們的感情還不夠深,那青玄師姐做的這些,就白費了。”
如果蘇懷玉寧願看著江明死去,也要保住自己的貞潔,那隻能說,他們的感情還沒達到那種程度。
所以今天這兩個不正經的傢伙,做出這麼荒謬的事情,其實也是對當年事件的一個成果檢驗。
在外面晃了幾圈,天妙子決定偷偷回去看一眼。
當她再次出來的時候,天玄子迫不及待問道:“怎麼樣?”
平胸道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大聲!”
……
這是一座石山。
石山有石洞。
石洞有石床。
平躺在石床上的江明,心情五味雜陳。
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蘇懷玉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
從生澀到適應,從壓抑到釋放,從痛苦到欣然接受……
箇中滋味,難以言明。
好似一朵嬌花,初逢雨露時,每一次雨滴打落,花瓣便會輕輕一顫,
可隨著雨滴越來越密集,花瓣不再抖動,而是在雨中有節奏的翩翩起舞。
讓江明驚喜不已的是。
他的無名神功,非但沒有功虧一簣,反而是察覺到了自己的丹田中,多了一顆假丹。
這顆假丹的主人,正是蘇懷玉。
說明江明的無名神功,根本就不存在什麼不能洩了元陽之說,
反而是把蘇懷玉,也給帶入了修煉者之列。
“那個老不正經的,還真是把我耍的團團轉啊!”
江明心中咒罵。
其實想想也是,天玄子自己都對無名神功一知半解,
還說沒有見其他人修煉過,既然沒有見過,又哪來的說法不能洩了元陽?
真是可惡!
蘇懷玉顯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她本來是個修道者,天妙子只教過她一些基礎的道法,
可是剛才,居然莫名其妙就感覺到了丹田內有真氣流動。
她知道這肯定是小江明的原因。
小江明那神奇的功法,讓自己也變成了一名修煉者,
而且還是開了綠色通道的那種,真氣凝練的速度,極快!
所以到了後半程,蘇懷玉完全就放開了自己。
直到。
江明輕哼一聲,似乎有轉醒的跡象。
蘇懷玉這才回過神來,似受驚的小白兔般,飛快起身,短裙垂落,遮住粉霞。
她忍著痛,幫江明整理衣服。
可是當看見他褲子上的一抹殷紅時,卻是愣了一下,心跳如鼓,不知所措。
“六姐……”
江明為了避免蘇懷玉難堪,假裝現在才從昏睡中清醒過來。
“啊!小……小江明你醒了,沒事了吧?”
蘇懷玉聲音顫抖的問道。
也不知道是由於驚慌的原因,還是尚未從之前的波瀾起伏中平復過來。
江明問道:“我怎麼了?”
“你中毒了,是天玄子師伯施針救了你,還給你放了很多血,
看……都沾到你褲子上了,真是不小心。”
蘇懷玉深吸一口氣,編出了一個絕妙的理由。
江明低頭看著那抹殷紅,心中湧現出一股憐惜之意,暗道真是個傻瓜六姐。
那兩個不正經的可以不負責任,但是江明做不到。
他的內心充滿愧疚。
要是讓五姐知道了,這只是那兩個人的忽悠手段,單純的她,不知會作何感想。
江明柔聲說道:“原來是這樣,中毒之後確實有一招放血療法,
效果不錯……六姐,我們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吧,我很想你。”
江明從石床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蘇懷玉面前,展開雙臂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眼神中佈滿了心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