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腹（1 / 1）
凌楓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
看來，這些人還是各有各的想法，想讓他們服服帖帖，不是簡單的事。
好在，泥鰍立刻搶著說：“對啊、對啊，殿下就是我們的天，我們的君，我們跪您沒錯。”
如畫和錦屏也附和說：“對，殿下就是我們的天，我們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凌楓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好了，各位該幹嘛幹嘛去，兩刻鐘以後回來，我有話和大家說。”
眾人都告辭，走了，臥室裡只剩下凌楓和如畫兩個人，如畫從剛取出來的一沓衣服的最上面，捧起一條褻褲，俏臉莫名一紅，咬著嘴唇說：“殿下，您還是先坐在床上，奴婢伺候您更衣。”
看到如畫要親手幫自己換褻褲，凌楓有些發窘。
雖然一年以前，無論是在大夏國皇宮裡，還是這裡，這些活也都是如畫和錦屏來做，而且以前的凌楓也已經習慣了，可是，現在的凌楓畢竟有了前世的記憶，讓一個妙齡女子把自己脫光光，他還是有些彆扭。
不過，他心裡明白，剛才，他既然已經答應讓兩人回來服侍自己，就等於是承諾讓她們成為自己的女人，如果不讓她們做這些事，不但不會讓她們覺得自己對她們的尊重，反而會顯得自己在變相拒絕她們，讓她們感覺到自己的疏遠。
透過剛才的一幕，凌楓已經意識到，六個人當中，還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和自己一心一意，對自己俯首帖耳。
兩位宦官來自宮裡，雖說是伺候過自己母妃的人，那不等於就完全站在自己一邊，如果自己的利益和皇族的利益或者和大夏朝廷的利益發生了衝突，兩個人最終站在哪一邊，還很難說。
同理，賀石也是一樣，他是賀家的人，大部分時候，自己的利益同賀家是一致的，賀石也會同自己站在一起。
可是，自己並不是賀家人，即便是賀家人，也有賀家整體利益和個人利益的區別，就算賀生達交代他服從自己的命令，也難保他完全會和自己站在一起。
對這三個最重要的手下，凌楓還不敢完全信任。反倒是泥鰍和兩個宮女更可靠一些。
一方面，他們地位低微，無論哪方勢力都不會太在意他們；另一方面，這三個人在很小的時候就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就是他們心中的天，同時，只有依靠自己，他們才能生活的更好一些。
對凌楓來說，現在可用的人太少，能夠完全信任的人就更少，他絕不能因為任何疏忽讓這三個人對他離心離德。
想通了這些，凌楓也不再矯情，依言坐在了床邊。
如畫靠近凌楓身邊，稍稍彎下腰，把他的褻褲拉了下去……，凌楓配合地稍稍抬起身子。
不知道什麼原因，平常做這些事情都是很自然的如畫，今天的小臉憋得通紅，顯得更加嫵媚動人，一陣處子的幽香衝入凌楓的鼻端，如畫冰涼的小手觸碰著他的身體，讓他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要命的是，他的褻褲剛好被拉了下去。
“啊！”如畫往凌楓的下身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立刻感覺不對，趕緊捂住了嘴，然後，伸了一下舌頭，開始手忙腳亂地幫他穿衣服。
如畫很快恢復了正常，偷偷看見凌楓的臉泛起了尷尬的潮紅，嘻嘻一笑，促狹地說：“殿下，您真的長大了誒，你那裡……嘻嘻！”
凌楓氣得瞪了如畫一眼，恨恨地低聲說：“你還敢胡說？都是你害得我出醜……”
如畫嚇了一跳，趕緊搖手說：“殿下，您可不能冤枉奴婢，不關奴婢的事，奴婢、奴婢……”
看到如畫的小臉都嚇白了，凌楓不解地問：“怎麼了？如畫，你怎麼嚇成這樣？我又沒真的怪你。”
如畫輕輕拍了拍胸口，長出了口氣，一邊給凌楓披上外袍，一邊自言自語地說：“嚇死奴婢了。”
然後，一邊幫凌楓整理衣袍一邊歪著頭，眨了眨眼說：“殿下，您知道那兩個老東西為什麼一定要把奴婢和錦屏從你身邊趕走麼？其實，他們剛才只說了一半緣由。
“他們是怕奴婢和錦屏勾引您，讓您壞了身子，還說您現在還小，您將來要做大事的，可不能小小年紀就把身體弄壞了。”
“哦？是這麼回事？那他們怎麼還勸我收了你們？”凌楓詫異地問。
如畫撇了撇嘴說：“我的主子，他們是在試探您啊！焦公公說，您還小，不懂得男女之事，可是，莊公公卻說事關重大，不能大意，還是先試一下您的態度為妥。萬一您有意留下奴婢兩個，他們再想別的辦法，或者也給自己留一條退路不是。”
如畫不屑地哼了一聲。
凌楓對這個訊息很在意，尤其是如畫轉述的莊靜的“將來要做大事”和“事關重大”兩句話。
這兩句話，能透露出很多資訊，如果真的是出自莊靜之口，那就說明莊靜這個老傢伙對自己還是寄予很大希望的，或者說，在自己身上，寄託著他很大的利益，這是可以利用的。
不過，在如畫面前，凌楓並沒有顯得很急切，故作漫不經心地問：“如畫，你怎麼知道兩位公公怎麼想的，你偷聽了他們的談話不成？”
如畫抿嘴一笑說：“還是主子英明，一下就猜到了。不過，不是我聽到他們說話，是錦屏，她親耳聽到兩位公公在算計我們，回來告訴我的。您也知道，那小妮子走路像貓一樣沒有聲音，記性還好，嘻嘻！”
“誰走路像貓一樣？如畫！你又在背後編排我？”錦屏端著個托盤，正好一腳門裡一腳門外，半言半語地聽見了如畫的話，大聲表示抗議。
如畫豈肯讓步，瞥了錦屏一眼，半仰著臉看著凌楓，說：“殿下，您聽見腳步聲了麼？她走路可不就像貓一樣沒有一點聲音麼？”
然後，又轉向了錦屏，“再說，這也算不上編排你吧？是誇你有教養，都是宮裡的嬤嬤教的，人家就沒有你走路這麼輕柔麼，我可是一直羨慕你呢。”
凌楓微微一笑，也不計較兩個人的拌嘴。
這兩個丫頭一樣大的年紀，都是十八歲，兩個人在一起經常吵個嘴，互相調笑，這樣，也可以增加一些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