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北魏右丞相（1 / 1）
凌楓偷偷向如畫和錦屏擠了擠眼。
如畫嬌嗔地跺了跺腳，錦屏則小臉一紅，把頭扭了過去。
挑逗了以下兩位美豔的宮女，凌楓隨即正了正臉色，說回了正題：“原來，我也僅僅是對這個馬大年有所懷疑。可是，昨晚發生了有人襲擊我們的事情以後，我就想到了賀光的失蹤，從他的失蹤，我想到了誰會受益，以及他們對付賀光的目的。
“另外，昨晚又偏偏是馬大年值班，而敵人竟然會不聲不響地攻了進來，如果不是我及時醒過來，聽見房頂有動靜，同時，泥鰍也恰好那個時候出去而有所發現，後果會怎麼樣，你們想過沒有？”
莊靜悚然而驚，越想越後怕，如果真是這種情況，沒有這番巧合，兩棟房子裡的人都被人家堵在屋子裡，一陣亂箭就全報銷了。
他嘆了口氣說：“看起來，老奴考慮的還不夠周全，主子這麼一說，這批黑衣人的戰力較差也可以解釋得通了。如果我們之中真的有內鬼，就可以推斷出人家早就掌握了我們的情況，要是沒有這麼多的巧合，就這些人已經讓我們煙消雲散了。
“好在主子吉人自有天佑，在這麼危險的狀況下，竟然化險為夷了。既然我們已經注意到了他，也就不足為慮了。接下來您有什麼打算呢？能說說您心裡的另外一種選擇是什麼嗎？”
凌楓點了點頭說：“當然要說，這是我現在要和你談的最重要的內容，不過，這個稍後再談，莊公公，你覺得，下一步我們應該遵循的原則是什麼？”
莊靜摩挲著手中的泥壺，沉吟著說：“就老奴的理解，主子所說的原則，應該也就是我們的立場，老奴覺得，應該從兩個方面考慮，一個是我們要生存，另一個是，我們不能背叛陛下，不能背叛大夏國，其實，這兩條剛才已經談到了，不知道老奴說的對嗎？”
凌楓微微頷首說：“這一點，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分歧，現在就可以明確下來，這是我們今後一段時間的行動指南。
“實際上，我們最大的問題還是生存問題，要活下去，我們不能靠別人，只能壯大自己的實力，從實力上說，包括兩個方面，一個是硬實力，也就是物質方面的實力，透過聚聯財富，達到人和物方面的擴充。
“有一點想必瞞不過莊公公，剛才，泥鰍給大家亮的家底是有水分的。”
莊靜淡淡地一笑說：“嗯，以前，一直是老奴在管賬，交給泥鰍還不到一年的時間，有多少家底老奴心裡還是基本有數的，只不過，既然泥鰍要那麼說，一定是殿下的授意，老奴當然不會說破。”
凌楓欽佩地點點頭說：“莊公公確實心細如髮，說實話，我們還有三百兩黃金，這也基本上是我們的全部家底了，這一部分錢，除了日常開銷，再加上剛才議定的招兵買馬和加固我們的住處的花銷，還有剩餘，我想拿出來一部分做點生意。
“這些，都是為了提高我們的硬實力，不過，在幽州城裡，在敵人的眼皮底下，我們想大肆擴充硬實力是不大現實的，所以，我把主要方向放在提高我們的軟實力上，也就是千方百計地擴大我們的影響，顯示我們的存在，這同樣可以彰顯我們的實力，讓想在暗中對付我們的勢力有所忌憚。
“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敵人的內部尋找可以合作的物件，也就是我所說的另外一種選擇。”
莊靜眼睛一亮，緩緩點頭說：“老奴大概有些明白殿下的意思了，殿下的選擇，是在站穩我們自己立場的前提下，選擇燕王蕭廣野的對立面，尋求合作，這個想法很不錯。”
對著壺嘴飲了一口茶，莊靜坐直了身子，分析說：“目前，我們大夏國和他們北魏國這兩個大國，看起來歌舞昇平，實際上都有內憂外患。
“大夏國除了去年雲貴蠻部叛亂，因為這兩年的天災，民不聊生，西川、陝甘、湖廣等地的流民也紛紛起事，暴民襲擊州縣，殺官搶糧，屢屢大敗官軍，又有北魏在黃河以北虎視眈眈，朝廷府庫空虛，一時間也是一籌莫展，。
“北魏方面，內有權臣野心勃勃、意圖不軌，外有北狄狄勒所部圖謀自立，同樣是危機四伏。
“殿下，老奴預感，這天下已經是風雨飄搖了，這時候如果您能把握機會，也不無成就大業、一展宏圖的可能。”
凌楓微微一笑說：“莊公公對天下局勢的分析，與我不謀而合。雖然我們現在一窮二白，可是，面對未來天下的大變，總應該做點什麼。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選擇一個或幾個可以接近的物件，立刻著手行動。我對北魏的局勢只是一知半解，還請公公幫我解惑。”
莊靜一邊轉動著手裡的泥壺，一邊皺著眉頭思索著，良久，開口說：“有一個人選，可以和燕王抗衡，可是，這個人很難接近。
“他雖然是漢臣，卻世代在北魏為官，是河北大族，對大夏國極為敵視……”
凌楓雙眼一亮，微微點頭說：“你說的是北魏的右丞相梁光北？他年輕時候就是北魏的大才子，他父親曾經官至北魏戶部尚書，為了給這個兒子讓路，剛滿六旬就致仕休養了。”
“就是這個人，”莊靜緩緩點頭說，“梁光北雖然表面上和燕王蕭廣野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深受北魏皇帝的重用，剛過四十歲，就被超擢為右丞相，有人說，魏帝使用這個人就是用他來抗衡燕王蕭廣野的。
“這個人文武兼通，文能治國，同時，北魏拱衛皇城的戰力最強悍的五萬宮衛軍中的兩萬漢軍，就掌握在梁家手裡，實際上就是被梁家現任家主樑光北控制。
“此人深通謀略，對燕王早有防範，雖然行事低調，蕭廣野卻不敢輕易招惹梁家。”
凌楓手指叩擊著桌案，熱切地說：“這真的是一個非常理想的人選，既然我們和他有共同的敵人，也就有了合作的基礎。說說，這個人有什麼愛好和特點，也就是說有什麼弱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