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處置叛徒（1 / 1）
經過一番緊張的忙碌，把該下鍋的下鍋，該做成半成品的做成半成品備用，基本收拾停當，天也快到正午了。
凌楓一邊忙碌著，一邊不斷地抬頭向窗外看天。
雖然他看起來一心在忙著改刀、處理食材，可是，他的心一直在提著，經過昨天夜裡的事，他不敢保證今天上午會風平浪靜。
他表面上很沉著、冷靜，可是，內心裡，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太缺少資訊的支援，各種判斷都建立在假設的基礎上，哪怕有一個環節失誤了，後果都不堪設想。
他現在太脆弱了，幾乎是不堪一擊，哪怕是再給他一個晚上的時間，他也能有所準備，強化一下肌肉。
凌楓直起腰來，鼻窪鬢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如畫乖巧地用幹棉布給他擦去這些汗滴，心疼地說：“主子，您累壞了，先喝口茶，歇歇吧。”
錦屏則是兩眼放光，連聲讚歎說：“真是太神奇了，主子的手藝比奴婢都好，您做肉的方式，奴婢從來都沒見過呢，可是，看起來就一定很不錯。
“您用的方法和調料，奴婢都記住了，以後，再也不用您親自動手了，只要您把關鍵的幾點告訴奴婢就好。”
凌楓點點頭，轉頭看看兩位廚娘。
這兩個廚娘看起來還算機靈，年紀也不算大，也就三十許人，都是漢人。
應該說，泥鰍很會辦事。
兩位廚娘見主人看了過來，乖巧地停下手中的活計，等候凌楓的吩咐。
凌楓還算滿意，微笑著說：“劉嫂、李嫂，是吧？在我這裡，只要你們肯學，我會把我知道的都教給你們，以後，無論走到哪裡，憑這門手藝，你們都有口飯吃，養家餬口也不成問題。”
兩個女人立刻用漢家禮儀，屈蹲了一下身子，斂衽為禮，齊聲說：“謝殿下教誨。”
凌楓點了點頭，這時，門口泥鰍通報，莊公公回來了。
凌楓立刻大步向前院走去，邊走邊問：“莊公公在哪裡？有沒有受傷？”
泥鰍搖搖頭說：“莊公公沒事，賀大哥、焦公公他們也都回來了，都沒事，主子放心吧，他們在前廳等您回話呢。”
凌楓鬆了口氣，點點頭說：“叫他們三人去我的臥房，你守在外面。”
回到臥房，接過跟在他後面的如畫遞過來的一杯茶，凌楓喝了一大口，這時，莊靜、焦振、賀石三個人一同走了進來。
請安之後，三人在坐墩上落座。
莊靜首先開口說：“主子，一切都很順利，五城兵馬司那裡落了案，派人過去看了看現場，就走了。鴻臚寺那邊，也表示會按照我們的要求，向上面彙報，爭取向大夏國通報，讓我們等訊息，賀石那邊辦完事，擔心老奴，就直接過我那邊去了。”
凌楓點點頭問：“沒有別的情況麼？”
莊靜點點頭說：“有，今早，我們的馬車路過擺在我們原來住處附近的水果攤的時候，馬大年聲言去買點水果，結果買了幾個鴨梨回來，老焦隨後盯住了賣水果的那個瘸子。”
說到這裡，莊靜看了看焦振。
焦振陰陰地一笑，接過話茬說：“那個瘸子跑得還挺快，專門鑽沒有人走的小衚衕，正合老奴心意。老奴和賀強跟著他到了一個僻靜之處，捏暈了他，從他袖子裡搜出一張紙條，紙條上用血寫了七個字，‘九受傷，在雜貨鋪’。”
“九？那就是我了，是誰的字跡，是馬大年的？他的字跡你能認出來吧？字條在哪裡？你沒帶回來吧？”凌楓沉聲問了一連串問題。
焦振點頭說：“是馬大年的字，雖然比較潦草，老奴還是能認出來。字條我又給那個瘸子放回去了，嘿嘿，是老莊的主意，錯了您罵他。”
莊靜瞪了焦振一眼，沒說話。
凌楓笑了笑說：“放心吧，沒做錯，我猜，你把那個瘸子又放了，然後派賀強跟上了，對吧？”
焦振得意地一笑說：“還是殿下了解老奴，那小子醒過來發現自己還在原來的地方，有些莫名其妙，以為是他迷糊了一下呢。賀強跟著他七拐八拐地到了一處宅院，瘸子進去有一盞茶的功夫，和一個半大老頭子一起出來了，賀強認出老頭是蕭家的一個外事管家……”
焦振說完了，現場的氣氛有些沉悶。
凌楓深深吸了口氣，眼神在三個人的臉上一一看了一遍，緩緩地說：“這麼看來，事情和我們最初的判斷沒有太大出入，你們幾位有什麼意見？”
焦振陰沉著臉說：“把他交給老奴吧，管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楓的目光轉向了賀石。
賀石氣憤的同時，神情有些低沉，也有些傷感，嘆了口氣說：“十幾年的兄弟了，沒想到他會背叛我們，走上這條路。殿下，卑職能不能向您求個情，給他個痛快吧？”
當凌楓的目光轉向莊靜時，莊靜和凌楓對視了片刻，輕聲問：“主子覺得他還能回頭麼？老奴覺得要不要先不理他，也許以後還用得到。”
凌楓點點頭說：“莊公公的想法不錯，放在這裡，關鍵時刻可以利用他傳遞個假訊息。這本來是最好的辦法，可是，我們的人太少，留下他，就要處處設防，很不方便，同時，對他來說，這個辦法有些毒。如果這麼做，到時候他就真沒有退路了。
“我總覺得，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對我們構成實質性的傷害，對他處理過狠，我有些於心不忍，也會讓其他不明真相的侍衛有兔死狐悲的感覺。”
說到這，凌楓似乎下了決心，站起來說：“把他交給莊公公和賀石共同處理，你們直接跟他挑明瞭，讓他自己選擇，如果他選擇對方，就讓他走人，好合好散。
“如果他還想留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近期他必須交出投名狀，否則，就讓他走吧。”
莊靜小眼睛一亮，點頭說：“這是個好主意，殿下英明。不過，要交出什麼樣的投名狀才算過關呢？”
凌楓搖搖頭說：“這個我們不管，他是聰明人，如果他選擇留下，就讓他自己想辦法，他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取得我們的信任，想不出，就讓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