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東郭先生(1 / 1)
屠睿把凌楓的身份介紹給了紅楓軍的弟兄們,並請九殿下凌楓為大家訓話。
凌楓簡單勉勵了大家幾句,又把下一步行軍的目的地向大家宣佈了。
弟兄們群情振奮,士氣空前高漲。
事前,屠睿把突襲圖泰莊園獲得的戰利品向凌楓作了彙報。
雖然,戰前,凌楓一再強調,這次襲擊莊園以搶奪戰馬為主,可是,這些做慣了馬賊的人,哪裡肯空手而歸啊?更何況,莊園實際上就是屠睿的一個藏匿金銀財寶的倉庫。
即便是順手牽羊,這些傢伙也帶回來不少金銀細軟。
不過,山寨歷來的規矩嚴格,就連配合作戰的直沽鎮守軍獲得的戰利品,也都被屠睿派專人保管,沒有進行分配呢。
在臨時集合地,屠睿和凌楓商量,以凌楓的名義,給大家分一少部分戰利品,以提高凌楓在弟兄們面前的威望。
不過,凌楓決定,現在只是公佈一下戰利品的分配方案,具體分配還是等到山上進行,因為山上還有二百餘名留守人員,不能把他們落下。
凌楓親自公佈了戰利品的分配方案,又贏得了弟兄們的一陣歡呼。
正在這時,在外圍放哨的兵士報告,西坡村方向,有大約兩千餘人的軍隊向這個方向開來了。
凌楓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毫不遲疑地下令:“全體進入戰備狀態,投彈手做好投擲陶罐炸彈的準備。派人過去問明對方來意。”
軍令如山,大家立刻做好了戰鬥準備。
凌楓站在一個制高點上,向西坡村方向瞭望,只見一騎快馬,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奔而來,後面大約有兩千多人,緊緊相隨,有人不斷地向飛奔而來的人射箭。再後面又有近三百人馬剛剛離村,像是追趕前面的兩千人馬。
因為距離不遠,又幾乎是面對初升的陽光,凌楓仔細看了看對面來人,很像是直沽鎮的百夫長馮遠山。
凌楓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側,各有五十人,每人手持陶罐炸彈和火摺子,分列他的兩邊。
他立刻下令:“迎上去,救下第一個人。”
說完,凌楓一提馬韁衝下了山坡。
對面的人也看見了凌楓,大喊道:“殿下,快撤,他們不安好心,大小姐派末將……”
話沒說完,一支箭矢釘在馮遠山的後背上,馮遠山卻沒有落馬,伏在馬背上,一直向這邊飛奔而來。
凌楓大怒,厲聲喝道:“給我炸,炸死對面這群王八蛋。”
這時,馮遠山距離大家只有幾十步的距離了,後面的追兵還有一百多步的距離。
屠睿冷靜地下令:“第一隊,負責救人,第二隊第三隊下馬,第二隊,盾牌手列陣,第三隊投彈手準備投彈,其他人準備兩翼包抄。”
隨著屠睿一聲令下,凌楓身邊計程車兵齊刷刷地翻身下馬,屠睿一把拉住凌楓地馬韁,低聲說:“殿下,對方馬上就進入弓箭射程,我們必須先下馬,躲在盾牌後面投擲炸彈。”
凌楓見幾名兵士已經越過自己,把馮遠山拉上了他們的馬背,並向回奔來,才鬆了口氣,翻身下馬。
這時,敵軍的前鋒已經賓士到將近百步射程之內,紛紛向這邊射箭,不過,射程還稍遠,基本都落空了。
這邊的盾牌手不斷地湧上來,掩護同伴和自己的身體,敵人的箭射在盾牌上,不斷地傳來叮噹聲。
此刻,紅楓軍已經全部撤到盾牌手的後面,馮遠山也被救了回來,敵人的馬蹄聲正在接近,八十步、七十步、五十步………
凌楓默默地計算著,當敵人進入差不多四十步左右,凌楓低喝道:“預備,點火……投擲……”
隨著凌楓的每一道口令下達,敵人已經前進到三十步、二十五步……
當最後一道“投擲”的命令下達,一共二十餘枚陶罐飛向了對面,敵人恰好距離不到而是不遠的最佳投彈距離。
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響,紅楓軍這邊下馬的兵士立刻匍匐在地,而對面的敵人則是一片人仰馬翻。
大約有上百匹馬翻倒在地,後面的騎兵措手不及,撞在前面的馬匹上,兩千餘名敵軍立刻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這時,不用下令,第二批二十餘枚炸彈又在後面的敵軍群內炸響。
敵人的隊伍更加混亂。
屠睿親自率領著後續的八、九百名紅楓軍,如下山的猛虎一樣,揮舞著馬刀,從兩翼衝入敵群。
這時,跟在後面的沈固的二百餘人,一見這陣勢,只是稍稍遲疑了一下,就從後面衝入了敵陣,開始了一面倒的屠殺。
兩千餘名敵軍,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被消滅殆盡,其中有近一半人選擇了直接放下武器投降。
此刻,三位身著兵士服裝,身材嬌小的騎手從沈固軍中的後隊馳馬來到凌楓馬前,勒馬停住,一個嬌柔的女子聲音響起:“小弟,快派人去村裡把成文軒拿下,他手下還有三百餘人,父親在他手裡。”
屠睿看了凌楓一眼,凌楓點了點頭說:“一個不留,全部抓來,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屠睿立刻下令,留下幾個百人隊,配合直沽鎮守軍打掃戰場,看押俘虜。其餘的人跟隨他立刻包圍西坡村。
凌楓看著三位著兵士裝束的女人,詫異地問:“姐姐,皇后娘娘,公主,怎麼是你們?你們怎麼這幅裝束?”
蕭素素看了看女兒,又看了一眼梁碧雲,最後再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噗嗤”一笑,說:“我和鈴鐺還有那些宮人在地道里就換了裝束,這些衣服和盔甲出宮的時候就帶上了,不想讓人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
西坡村裡,梁瀚文和一箇中年武官相對而坐,悠閒地品著茶,不過,如果細看,不難看出,梁瀚文的眼神中隱含著一絲憂慮。
梁瀚文嘆了口氣說:“文軒,你太小心了,一個少年人能成什麼氣候?再說,怎麼說也是人家救了我們。”
中年人成文軒搖了搖頭說:“梁公,您和大小姐就是太仁慈了,還記得,是您教導我,斬草必須除根。這個凌楓不是池中之物,您看看他,稍一有風吹草動,竟然連村都不進了,可見,這小子有多警醒,假以時日,必是我梁家的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