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殺人了!(1 / 1)
“哎呦,給我殺了這小子!”
倒地那人哎呦一聲,強忍著臉上的痛苦,指著陳樂喊道。
身邊幾人臉色一下子陰沉下去,眼底浮現出一絲殺意。
皆是從背後拿出了用報紙包裹著的水果刀。
陳樂躲開一刀,馬上一拳砸了上去,這一拳不偏不倚正砸在鼻樑骨上。
被砸中那人痛叫一聲,兩條血紅便止不住的滴淌下來,捂著鼻子,臉色憋紅。
刀疤男人看到這一幕,臉色突變。
似是沒想到陳樂面對五人合圍居然還能從容應對。
他立即就做出決定,親自出手!
當即飛起一腳,直接一記鞭腿甩了上去。
陳樂本想躲開這一腳,然後再一拳砸上去。
可那一記鞭腿的速度奇快無比。
根本不等他做出反應,“砰”的一聲,已經重重的甩在了他的手臂上。
若不是陳樂及時抬手護住了腦袋,這一腳就能讓他瞬間昏死過去。
但哪怕如此,一雙手依舊酥麻大半,半天使不上勁來。
刀疤男人一擊得手,沒有給陳樂半點喘息的機會。
一直砸在陳樂的胸口,就像是被一柄重錘砸到一般,陳樂兩眼圓圓睜大,像斷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最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這時候身體上的刺痛瞬間擴散到了全身,火辣辣的燒疼。
“小子,你有點讓我感到意外了。”
刀疤男人陰冷的盯著陳樂,手裡那把摺疊匕首已經抽開,朝著他一步步的走了上來。
陳樂捂著胸口,那股刺痛還沒有消退,面色突變,往後面挪了幾步。
不過面對此時的刀疤男人,這一切不過是臨死前的掙扎罷了,根本無濟於事。
陳樂目光一轉,看到了身後的護城河。
突然一咬牙,心裡想到:反正橫豎都是死,倒不如跳進河裡,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如是想著,他忍著痛苦突然站了起來,沒有考慮太多,直接翻過鐵護欄。
從三米多高的橋上直接跳了下去。
“噗通……”
整個人掉進河裡,冰冷的河水一激靈,身上的痛意彷彿減少了一些,整個人清醒不少。
“大哥,這小子跳河了!”
一人看到陳樂跳進河裡,大驚失色。
刀疤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兇光,狠狠說道:“在這等著,我親自下去做了他!”
話音一落,刀疤男人緊捏手裡的摺疊刀,單手抓住護欄,縱身一躍也跳了下去。
河面掀起一陣水花,刀疤男人落入河水。
調整了身形,面露兇光,遊向陳樂。
要是在公路上,面對刀疤男人就算是十個陳樂一起上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水裡不一樣,陳樂住在老家的時候,從小便在水裡摸魚。
一口氣能憋住上百米,這時候下河,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還有一點陳樂並不知道,經過剛才的一番劇烈打鬥,他體內的靈氣也慢慢的被激發了出來。
看到刀疤男人遊向自己,陳樂直接潛進了河底。
憋著口氣,手腳並用,游到刀疤男人身下。
突然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腳踝,然後用力的往下拉。
這一刻陳樂的力氣變得奇大無比,刀疤男人猝不及防,被這一下直接拉到了水裡。
整個人突然有了一絲慌亂,忙憋住一口氣,手中的摺疊刀刺向陳樂。
陳樂躲開這刺來的一刀,死死的拽住刀疤男人的腳踝不放。
不到半分鐘,刀疤男人嘴裡吐出一口氣泡,眼底深處一下升起了恐懼。
整個人開始拼命的往水面掙扎。
陳樂閉上眼睛,不管不顧,兩手死死抱住,任由刀疤男人如何掙扎都無法浮出水面。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當陳樂已經感覺不到刀疤的強烈掙扎時,他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便看到了兩眼圓圓睜大的一張臉。
陳樂登時被嚇了一跳,這張臉是刀疤男人的。
慘白一片,溺在水裡,已經沒有了半點生氣。
陳樂驚恐的看了一眼,趕緊鬆手,沿著河岸下游快速游去。
此時岸上的幾人低頭一看,頓時看到了附在水面上的刀疤男人屍體。
“死……死了!”
五人臉上一陣慌亂,瞠目結舌。
“快……快報警。”
“操,不要命了,打電話給豹哥!”
護城河下游,河面升起了一團氣泡,陳樂猛地破開水面鑽了出來。
浮出河面劇烈的喘了幾口粗氣,趕緊從河岸爬了上去。
來到岸上,他喘息得愈發厲害,一雙手也止不住的顫抖著。
直到這一刻他依舊忘不了刀疤男人那張慘白的死人臉。
“我……我殺人了。”
陳樂的眼神一陣恍惚,心裡暗暗驚恐著。
“對了,張方碩!這些人一定是他派來的。”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陳樂便馬上想到了張方碩,這些人他都不認識。
現在唯一想殺他的人也只有張方碩一個了。
……
另一邊,正在酒吧裡卡座喝酒的豹哥突然接到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不安:“豹……豹哥,刀疤哥死了,陳樂那小子逃了。”
“什麼!”
豹哥猛地從卡座上站了起來,大怒道:“老子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一個學生都收拾不了,廢物,簡直是一群廢物。”
痛罵一通後,豹哥用力的呼了口氣,語氣也變得冷冰冰的,說道:“張少爺給的期限只剩下兩天了,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讓這小子趕緊給我消失,決不能再拖。”
話到這裡,他馬上又補充一句:“刀疤的屍體先看著,我讓人一會過去處理。”
……
此時,陳樂已經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了家中。
將身上溼漉漉的衣裳盡數換下,衝了個澡便直接回到房間。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到體內有氣息翻滾,就像身體裡突然打起了悶雷,轟隆隆的翻滾個不停。
“我這是怎麼了!”
察覺到身體的異樣,陳樂一下從床上坐直了起來。
這時候卻無意瞥見,身體上那些擦出來的傷痕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消失。
不止於此就連胸口和腰上的刺痛,好像也在逐漸的恢復,就像重塑一般,變得痛楚沒有了,反而變得結實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