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治癒法門(1 / 1)
察覺到身體的異樣變化,陳樂震驚不已。
“難道這就是張方瑤說過的靈氣?”
有這麼一瞬間他突然開始對張方瑤的靈氣懷疑起來,不過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怎麼可能呢,如果真的有靈氣存在,豈不是說張方瑤便是真的仙女轉世了。”
陳樂搖了搖頭,一股倦意也很快襲來。
他躺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然而就在他陷入熟睡的時候。
他不知道他的身體此時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絲靈氣在他的各個經脈間遊走。
每走一遍,便會過濾出一點黑色的雜質。
同時他胸口那塊常年佩戴在身上的玉佩,也像是受到了感應一樣,正發出耀眼的綠色光芒。
這一覺醒來,彷彿過了半個世紀一樣,陳樂用力的伸了個懶腰。
“啪啪……”
一伸手卻聽見了骨節啪啪的炸響,陳樂微微有些詫異。
結果一抬眼,赫然發覺他身上的傷勢竟然全部好轉了,那些傷痕居然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陳樂心裡驚疑不定,卻發現胸口的玉佩滾燙不已,他拿出玉佩。
這塊玉佩是父親交給自己的,這是母親唯一留下來的遺物,他從小便佩戴在身上。
看著這塊玉佩,陳樂不禁想起了自己從未謀面的母親,輕輕嘆了口氣,突然間有些傷感……
這時候已經是早上了,陳樂走出房間,準備去找張方瑤。
可尋了一圈才發現張方瑤並不在家,帶著疑惑陳樂打給了張方瑤。
電話接通,陳樂好奇問道:“你沒在家嗎?”
張方瑤解釋說道:“老公,我現在在張家有點事情要解決,你在家裡乖乖等我,我今晚就回去。”
今天是週日,陳樂正好放假,結束通話電話後一時間竟有些茫然。
想了想,陳樂便決定去醫院看望父親。
來到醫院,陳樂乘坐電梯徑直上了十三樓,很快走進了父親所在的病房。
在病房裡陳樂看到了父親,父親還是老樣子,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不大會,病房的門便被推開了,院長顯然是得到了訊息,此刻快步走了進來。
笑著打了個招呼,隨即馬上解釋說:“陳先生,你放心吧。
張總專門從德國安排了最好的治療儀器,現在病人的情況已經有所好轉。
只要在住院觀察一週,要是沒有什麼意外情況的話,病人就可以出院了。”
“啊,真的嗎?!”
聽到這個訊息,陳樂心裡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了幾分。
父親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只要他能好轉,比什麼都重要。
不過轉念想到後續的治療費用,陳樂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院長,我父親的治療費用……”
不等陳樂一句話說完,院長便直接打斷了他,笑道:“後續的治療費用,張總已經都付了。”
聞言,陳樂長呼口氣。
可這一口氣才剛撥出,突然病床上的父親用力掙扎起來。
儀器也開始發出滴滴滴的警報聲。
陳樂和院長聽到聲音的那一刻,臉色突變。
院長快步跑了上去,一檢查,頓時暴跳如雷,怒道:“誰把震動開這麼大的。”
“怎麼回事!”
值班醫生推開門跑了進來,陳樂猛地瞪大眼睛,急切問道。
院長不敢隱瞞,強壓住慌亂,解釋一句:“是儀器使用不當,導致病人的大腦神經出現損傷。”
話到這裡對著身邊的醫生喊道:“快把患者退去急救室!”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始料未及,陳樂滿臉慌亂,急忙撲了上去。
跟著醫生一起推著父親衝向急救室。
慌亂中,陳樂並不知道他胸口出現的那股暖流正在一點一點的輸送給父親。
“你好,請在外面稍等,我們現在馬上要對病人進行搶救。”
醫生戴上口罩,一臉嚴肅的看著陳樂。
急救室的病房很快關上。
陳樂站在門口,眼眸中突然噴發出急切的情感,看著急救室,緊張不已。
院長站在陳樂面前若墜冰窖,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病人的身體狀況本來就不是很好,現在又傷及到了腦神經。
接下來又要經歷一場手術,搞不好根本就挺不過去。
要是挺不過去,那麼以張方瑤和陳樂之間的關係,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啪嗒……”
也就是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急救室的急救燈突然關上了。
“完了。”
院長兩眼瞪大,抬起頭來,身體竟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急救燈突然關閉除了手術結束,還有一個情況,就是病人在手術中突然死亡。
只要不是傻子,現在都知道已經發生了什麼事情。
院長深吸了口氣,已經準備請求陳樂的原諒了。
可就在這時,陳樂父親被醫生重新推了出來。
其中一個醫生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竟是激動出聲:“病人自愈了,這太不可思議了!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什麼!自愈了?”
院長忙抬眼望去,病床上陳樂父親果然恢復了常態,甚至於手指還輕輕勾動了兩下,這怎麼可能!
陳樂看到父親沒事,臉上的緊張逐漸消失,眼裡的驚訝更甚了幾分。
“這是怎麼回事?”
跟所有人一樣,他同樣有這個疑惑。
長呼口氣的同時,院長也忙看向陳樂。
好在病人奇蹟般的自愈了,要不然一旦這個病人出事,追究下來就算是他這個院長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想到這一點,院長臉上帶著歉意,態度也十分誠懇。
主動開口說道:“陳先生,這件事是我們院方的問題,我們一定會作出賠償。
你放心接下來我會專門讓人陪護病人,做到二十四小時……”
陳樂此時壓根沒有聽到院長在說什麼,感受到胸口玉佩上的陣陣暖流,陳樂突然陷入了震驚之中。
“是玉佩,是玉佩救活了父親!”
相較於早上的奇怪溫熱,這一刻他的感觸也更深一些。
他能清晰的瞧見,那一絲從玉佩上流出的綠死,此時正在父親的身體上一點一點的遊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