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獨行(1 / 1)
楚楚和蕭落落雙劍合璧,一起刺向呼雷的小腹,楚楚用的是太極劍,蕭落落用的是風魔劍,兩種劍風不同,卻配合的出奇好,顯然經過長時間的磨合。
兩人劍式巧妙,速度和力度的配合均是恰到好處,呼雷退後一步,從身後摸出一對銅鑼,“咣”的一聲夾住兩柄劍,聲音極大,震的在場所有人耳膜欲破。
呼雷的這一對銅鑼不簡單,號稱“三步倒”,意思是三步之內,聽到銅鑼的聲音,都會被震倒在地,可見威力巨大。
楚楚和蕭落落鬆開雙劍,用雙手捂住耳朵,身體被震的發顫。
呼雷哈哈大笑:“美人,躺下吧。”伸手就要點兩位姑娘的穴道。
一道藍光閃過,白少玉龍吟劍出手,使出一式“高山流雲”,居高臨下刺向呼雷的腦袋,呼雷聽到風聲將銅鑼向上一擋,龍吟寶劍居然刺穿銅鑼,刺中呼雷的小臂。
鮮血流出,染紅了小臂,順著手指滴了下來,雖然傷的不重,呼雷仍然大驚失色,抽身往後急退,再看銅鑼,有一處大洞,非常透光。
“好,好,白哥哥打得好,打扁這個死蛤蟆。”楚楚拍著手樂道。
丁計衝過來,“蠍尾鞭”,嗖的一聲,一條鐵鏈打來,白少玉知道厲害,聞風閃躲,手中揮舞龍吟劍護住身體。
看到呼雷剛才吃過兵器的虧,丁計不敢和白少玉兵器相交,攻擊的時候小心翼翼。
白少玉也時刻提放著丁計的毒鞭,二人打的很謹慎,呼雷在一旁伺機攻擊,被楚楚和蕭落落纏住,又是一片混戰。
王真人運用太極,混元罡氣密佈全身,兩掌充滿真氣,此功消耗內力,但是為了辟邪防毒,他把老本也押上了,一雙太極掌剛柔相濟,行如游龍,與藍心魔鬥在一處。
藍心魔一雙五毒掌修煉數十年,因為毒氣巨大,手過之處蟻蟲俱死,所以平時都用白色的藥布包住雙掌。藍心魔雙掌猛擊王真人,他不怕對掌,仗著劇毒處處佔上風。
你來我往鬥了數十回合,王真人和他也對了兩三掌,發現藍心魔不但毒性大,內功比自己也不弱幾分,為了避其鋒芒,王真人使出太極走步,下盤千變萬化,使藍心魔屢屢撲空。
藍心魔漸漸和王真人打到一棵山茶樹下,雙掌打在樹身上,顯出兩隻深深的掌印,發黑。
王真人瞬間攻上來,雙掌帶著強風猛撲藍心魔,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藍心魔來不及接招,胸口中了雙掌,悶哼一聲,被打出五步遠,一口黑血吐出來。這一掌用了王真人十成力,藍心魔受了重傷,山茶樹的綠葉變得枯萎發黑,紛紛落下,被風一吹,飄得到處都是,院中一片蕭殺的景象。
白少玉打到緊要處使出“翻雲覆雨”,手中龍吟寶劍猶如雨點狂灑而出,轉瞬間將丁計逼得連連後退,丁計使出“蠍子擺尾”絕技,敗中求勝。“蠍尾鞭”兇狠的甩向白少玉的雙腿,速度快如閃電。
白少玉使出一記“水中浮雲”,龍吟寶劍向下一撩,“砰”的一聲,竟然將“蠍尾鞭”斬為兩段。
“蠍尾鞭”斷裂在地,丁計滿臉驚慌抽身向後。
楚楚和蕭落落這時雙劍撒手,齊聲喊道:“比翼雙飛。”兩柄短劍一同飛向蛤蟆將軍呼雷,劍勢如虹。
呼雷舉起銅鑼抵擋,正巧是被白少玉刺穿的那隻銅鑼,而楚楚的寶劍正好從那隻破洞裡刺進,再次刺傷呼雷的手臂。
同一個地方連續遭遇劍傷,呼雷疼的哇哇大叫,銅鑼落地。
五毒教的教徒看到首領紛紛受傷,士氣受到重創,漸漸被嶗山道士佔了上風。
藍心魔口吐鮮血,胸口傷勢很重,知道大勢已去,發出低沉的聲音:“扯呼”
聽到命令,五毒教教徒紛紛扔出毒蛇,蠍子,癩蛤蟆,趁亂一鬨而散。
王真人看到敵人撤退,鬆了一口氣,額頭居然微微汗溼。
“五毒教此番離開,不會就此罷休,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個人就此告別。”白少玉背起龍吟寶劍,向眾人抱了抱拳,轉身就要離去。他不想因為自己連累任何人。
楚楚大聲喊道:“你以為自己很瀟灑是不是,你不過是個膽小鬼。”
白少玉回頭看了看她說道:“什麼意思?”
楚楚叉著腰說道:“我也要去徐州,你怕保護不了我。所以自己走開,是不是?”
白少玉搖搖頭說:“真是胡鬧。你和我在一起才危險。”
楚楚說道:“我們是不是好朋友,你不和我在一起,才會更危險。”
白少玉長嘆一聲,說道:“我的問題我要自己解決,多謝楚楚,王真人的救助之恩,他日必定報答。告辭。”說完,白少玉再次走開,頭也不回。
楚楚氣的直跺腳。
嶗山可觀滄海,風景秀麗,一路景色不能留住白少玉匆匆的腳步。
一路上,白少玉很少停留,日夜兼程。
一日,天氣晴朗,萬里無雲,白少玉走的渴了,看到一個路邊小店,一間茅草屋斜插著一杆小旗,黃旗隨著風搖擺,上面有一個大大的茶字,門口支起一個大棚,擺了幾張桌子。
正好喝杯水,白少玉走到桌邊,坐下,擦擦額頭的汗說道:“老闆,沏壺茶。”
過了好一會,才從屋裡出來一個老太,拄著柺杖緩緩的走出來,手上的茶壺搖搖晃晃,手一直哆嗦,白少玉看見老太太滿臉皺紋,年齡很大,約莫有七十上下,走路都顫巍巍的,連忙上前攙扶。
“店裡就婆婆一個人?”白少玉問道。
老婆婆說道:“我本有一個孫子,才十六歲,被官府拉去當兵了,只剩下我孤苦伶仃一個人在這裡賣茶混日子。”說著從衣兜裡掏出一個茶杯,放在桌子上,倒了滿滿一杯。
白少玉看老婆婆面黃肌瘦,身體隨風搖擺,猜想是餓的,於是從兜裡掏出兩個饅頭遞給他:“婆婆,有幾天沒吃飯了吧,饅頭拿去壓壓餓。”
老婆婆激動的淚花都出來了,握著白少玉的手感激的說:“客官,你是好人啊,大好人。”說著拿過饅頭吃了起來。
白少玉搖搖頭端起茶杯喝了起來,好解渴!白少玉連喝了幾大杯。
老婆婆吃著饅頭,看著白少玉喝下茶,眼中露出詭異的眼神。
白少玉“哎呀”一聲捂住腦袋:“好暈”,說完趴到了桌子上。
老婆婆頓時眉開眼笑,哈哈笑道:“小白臉,你還是很嫩咯。”說完竟然在白少玉的臉上捏了一下。
老婆婆揚手發出一個訊號,空中響起爆裂的聲音,把妝卸了,露出一張青春美麗的臉蛋,竟然是一個俊美的丫頭。
“呵呵,堂主來了一定會誇我,我立了大功,是我抓住了白少玉。”
丫頭圍著白少玉轉個了幾圈,咯咯笑個不停,十分開心。
遠處傳來馬蹄聲,一個長著桃花腮,滿面含春的女子騎著白馬噠噠而來。女子下了馬,丫頭立刻迎了上來,說道:“堂主,我抓到白少玉了。”
“嗯,沒想到我的小蜜蜂這麼厲害。一出馬就立下首功。”女子一邊誇著小蜜蜂一邊走到白少玉的面前,看了看他,伸手在臉上捏了一把。
“沒想到啊,小情郎,咱倆又見面了。”女子得意的笑出聲來。
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五毒教的堂主陳夭夭。
陳夭夭探手將白少玉摟在懷中,抱了起來,她身體嬌瘦,個子高挑,抱著一個大男人絲毫不費力。陳夭夭笑眯眯的對小蜜蜂說:“你立了大功,回分堂我會好好獎賞你。”
小蜜蜂開心的答道:“謝謝堂主的厚愛,屬下會再接再厲,為堂主效勞。”
突然小蜜蜂看到陳夭夭臉上的笑容僵住,身體一軟,白少玉從他懷中跳了下來,陳夭夭癱坐一團,躺倒在草地上。白少玉點了她腰間的穴道,使她動彈不得。
小蜜蜂吃驚的看著白少玉,支支吾吾說道:“你,你沒中毒。”
白少玉呵呵一笑:“小蜜蜂,你的易容術有明顯的破綻,知不知道。”
小蜜蜂壯著膽子說道:“願聞其詳。”
白少玉說:“你的面部易容的確不錯,讓我乍一看真的以為你就是老太婆,而且你走路的姿勢模仿的也很像。但是在你倒茶的時候,露出了破綻。”
“什麼?”小蜜蜂瞪大了眼睛問道。
“你的手出賣了你。”白少玉看了看小蜜蜂的手說:“你看你的手柔滑細膩,怎麼可能是老太婆的手,臉部的皺紋你做了重點的易容,可惜手部卻是更難易容的地方。”
小蜜蜂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點點頭說:“你觀察的確實仔細。”
白少玉又說道:“你對路邊的茶店並不熟悉,缺少生活常識。路邊的茶店十分簡陋,怎麼可能用茶杯盛茶,普通的粗碗即可。”
小蜜蜂看了看桌上的茶杯,這已經十分陳舊,但是比起粗碗還是要貴上幾倍。這個店本來是一間廢棄的茶店,她整理這間店時發現店主老太婆早已餓死身亡。店裡的碗碟都被路過的流民拿走做乞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