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監控資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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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同時,梁惠的淚水又流了出來,我示意關月去安慰安慰。

關月坐在了梁惠的旁邊拉著她的手,小聲道:“這不能怪你,誰會想到出這種事,你也別太自責了。”

可能女人更瞭解女人吧,在關月的安慰下,梁惠才算是止住了眼淚。

我看梁惠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又接著問:“當時樓下有沒有傳來什麼打鬥聲或者吵鬧聲?”

梁惠擦了擦眼角的淚,搖了搖頭表示什麼聲都沒有,是老朱下去後一直沒上來,她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都沒上來。

女人心比較細,不放心就穿上衣服下去了,等到了門口時,朱儁承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她當時直接就嚇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警察已經來了。

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我心裡多少有了點底,打量了一眼別墅後,我問梁惠這棟別墅晚上只有她跟朱儁承兩個人住嗎?

梁惠告訴我並不是,她和朱儁承還有兩個孩子,不過孩子大了現在在國外留學。

而這旁邊一間還住著兩個人,是一對母子,是朱儁承弟弟家的,也算是弟妹和侄子。

朱儁承的那個弟弟命苦,早些年出車禍死了,留下母女倆無依無靠。

朱儁承看她們可憐就收留了她們,算起來也有幾年了。

我點了點頭,又問梁惠,當時她和朱儁承聽到敲門聲下去的時候,那對母子可有被吵醒?

梁惠告訴我她不太清楚,當時並沒注意這些,在她的印象裡應該是沒有,因為沒有亮燈。

我站了起來,向梁惠道了聲謝,我們大概的瞭解了。

梁惠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帶著哭腔要我們一定要抓住兇手,不然朱儁承在九泉之下都死不瞑目。

我讓梁惠放心,兇手如此囂張,定不能任他在社會遊蕩,始終是個禍患,不管什麼代價,我們都會把兇手給捉拿歸案。

這麼說,梁惠心裡才踏實了不少,我們並沒有多做逗留便離開了,梁惠把我們送到了門口。

出去後,關月快步走到我面前,問我:“師父,你有什麼想法?”

我告訴關月現在還不好說,從梁惠嘴裡得知,朱儁承下樓的時候是屬於一個暴躁的情緒下的,這種情況按理說在見到人時肯定會大吵大鬧,質問其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敲門。

但梁惠給我們的結果卻是沒有什麼動靜,這隻能說明一點,朱儁承是被瞬間斃命的。

可能是在他開門的一瞬間,兇手就將其給殺害了,根本沒有給朱儁承喘息的機會。

如果要是這樣,我倒是挺好奇了,什麼人能如此準確,一擊斃命。

要知道致死朱儁承的就是脖子上的傷口,在朱儁承開門的瞬間,能準確的從脖子划過去,這一般人肯定是做不到的。

畢竟身高,體重甚至站的位置都會影響兇手判斷,這應該是個對朱儁承很熟悉的人做的案。

當然了,這都只是猜測,具體是什麼,還得經過調查才能取證。

老鍾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我抬頭看了看樹上的攝像頭,讓他們兩個跟我來。

我們驅車又回到了門口的保安室,這次我直接過去了,向他們敬了個禮。

那些保安都站起來回了個禮,打過招呼後,我也不墨跡,直接道:“我們要調取一下監控。”

那些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相對比較老點的保安上前一步道:“監控不在這兒,在那邊,我帶你們去。”

我向老保安道了聲謝,跟著他沿著一條小路一直向西走,有一處一層高的別墅。

這別墅面積並不大,門口停了不少的車。

透過玻璃門,裡面是一個大廳,也有幾名保安打扮的女性在前臺忙活著。

老保安上前把情況說了一下,隨後讓我們有什麼事跟她們說就行了。

等老保安走後,我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告訴她我們要調取監控。

兩個女保安雖然有些懵,但看到證件後也是不敢怠慢,讓我們稍等,她們則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從裡面走過來了一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年輕人。

年輕人進來後,跟我們打了聲招呼便讓我們跟他來,在大廳的後面有一扇門,進了門,是個相當大的房間。

差不多有一家中型超市的面積,裡面全是顯示器,上邊有各種角度的監控資料。

年輕人帶我們進來後,便開始問我們打算調取哪裡的監控?還是說將整個小區的監控全調出來。

全調出來倒是不至於,就入眼所及之處,光是顯示屏就有上百個,全調出來什麼時候才能看完。

我將朱儁承家別墅棟數報了出來,讓他把附近一百米以內的監控都調出來,時間是前天晚上八點到第二天六點。

年輕人一聽,便點了點頭,他帶我們去了最裡面一間顯示屏處,隨後吩咐一名看監控的人員按我的要求將那幾個小時的全調出來。

我本以為附近一百米頂多就三四個攝像頭,調取一會兒就行了,誰知道一下子十五個,光是調取監控就用了半天時間,等弄好的時候都該吃中午飯了。

這還僅僅是調取的時間,還沒有看。

調取好後,我們拿著資料直接回了警局,簡單的吃了頓飯後,就找了一臺電腦,將隨身碟插上開始看。

雖然是十幾個攝像頭,但畢竟方位是差不多的,幾乎兩三個攝像頭就能將別墅的四周拍的很清楚了,所以沒必要都看完。

我挑選了三個位置極佳的攝像頭觀看,一個是正對著別墅大門的,一個是正對著別墅背面的,另一個則是對著院子的。

著重選擇了對著大門和院子的,我安排老鍾和關月去檢視對著院子的,而我則放在大門上。從八點到十點,我快進著看,這兩個小時除了一些還在忙活的僕人外,並沒出現什麼奇怪的人。

而老鍾和關月那邊也一樣。

我們又繼續往下看,在凌晨時分,院子裡已經沒有了人,只有幾盞燈在亮著。

而門口連燈都沒有亮,只有攝像頭自帶的燈在亮,很模糊,已經看不太清楚了。

凌晨時分也沒有什麼異常,直到在一點多的時候才有了些進展。

關月和老鍾所看的那個攝像頭被破壞了,直接黑屏了。

關月的驚呼才讓我注意到這個變化,望著黑乎乎的螢幕,我問他們怎麼回事?

關月拍著胸脯跟我解釋不清楚就是突然黑了,我又看向老鍾,老鐘錶示沒有看到人,不過好像有什麼東西朝攝像頭飛過來了。

由於速度太快,他也沒有看清楚是什麼。

我一聽眉頭皺了皺,趕緊將攝像資料又往回返了一點,監控裡並沒有看到人,很快攝像頭就黑了。

我眉頭一皺,又返回了一次,繼續去看這個,在關鍵的時候暫停了,能看出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監控飛來了,但並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我把注意力放在了關月和老鐘身上,問他們能不能看出來,老鍾搖了搖頭,倒是關月分析了起來,這黑東西從出現到將監控弄壞,連一秒都沒有,什麼東西速度能那麼快?

這個也正是我所奇怪的,可以說在我的印象裡還沒有什麼東西會這麼快的速度,還這麼大殺傷力的。

對著院子的監控壞了,只能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對著門的這個上邊了。

在凌晨3:25分的時候,門口的燈突然亮了,把我嚇了一跳。

收回緊張的心,我特意盯著周圍看了看,什麼都沒有看到,沒有人,也沒有什麼動靜。

這就奇怪了,燈為什麼突然亮了,我盯了整整五個多小時這個燈都沒亮。

原本以為是屋裡有人開啟的,但從這個角度透過門上的玻璃能看到屋裡並沒有燈亮起。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門口的燈又突然熄滅了,周圍又籠罩在了黑暗當中。

“這,這什麼情況?”關月指著螢幕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看老鍾,老鍾皺著眉頭盯著監控,倒是沒說什麼,不過也能看出來,他也是沒看懂。

我將注意力放在門口,從燈亮到燈滅過了一分鐘,這一分鐘內沒有人出現在門口,也沒有人從屋裡出來。

正當我們幾乎將這個給忘了的時候,那燈突然又亮了。

也就是這一次,屋裡頭有燈亮了起來,兩分鐘後,我就看到門被開啟了,從屋裡走出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朱儁承和梁惠。

兩個人出來後,便往周圍打量了起來,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聽梁惠所說他們是聽到敲門聲所以才出來看的,可事實上,監控顯示從頭到尾都沒有人出現,只有門口的燈亮了兩次。

何來的敲門聲呢?莫非梁惠在撒謊?我心裡頭想?

思考的同時監控上兩個人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後,見並沒人就轉身回去了,關上門,也就在關上門得同時,門口的燈又滅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陷入了漫長的等待,門口從始至終沒有出現過一個人,而燈在亮了兩次後也陷入了漫長的黑暗當中。

連續兩三個小時都是平靜的過去的,關月看的都快睡著了,我也沒有了精神,有些迷迷糊糊的。

不知何時,我就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了一陣驚呼聲:“杜軍,杜軍快起來,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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