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毫無線索的走訪(1 / 1)
這聲音是老鐘的,我從迷糊中驚醒,頓時來了精神,問他什麼又亮了。
老鍾指著電腦,讓我看,順著他指的看過去,我明顯看到了別墅門口的燈在亮。
不同於上兩次,這次的燈就一直亮了,我等了足足有五分鐘都沒有滅。
只是令人疑惑的是門口仍舊是沒有人。
就在我們又驚喜又惆悵的時候,我就見到別墅二樓的燈亮了,隨後是一樓的燈。
也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從別墅側面走了過來,他在門口蹲了下來。
也就一小會,門開了,白影瞬間衝了上去,我根本沒有看到他是怎麼出的手,從白影出手到離開僅僅只用了一秒鐘,速度之快超乎我所想。
隨後朱儁承就躺了下去,只露出了一雙腳在地上。
從監控這個角度看,並不能看到朱儁承的上半身,他的上半身是在監控的視野盲區。
白影離開後就消失在了夜幕當中,好幾個小時的監控,白影總共才出現了不到十秒鐘,想從這兒十秒鐘去查破綻,幾乎不可能。
接下來的資料也就沒什麼重要的了,幾分鐘後梁惠跑了過來,在拍了朱儁承幾下後也躺了過去。
之前聊天的時候,她說過她是被嚇暈了,這點是沒騙人的。
我看了一眼老鍾和關月,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面相很不好看。
如今的監控資料,就拍到了白影這十秒鐘的影像,由於他身上披的是那種風衣,加上姿勢的緣故,連判斷出這人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
我將監控資料給關了,電腦返回到了桌面上,我問老鍾可有什麼想法?
老鍾在猶豫了一會兒後對我說:“我覺得,既然這個兇手出現了,那我們只要沿著他逃離的方向去查,總會有線索的,他不可能做到一點破綻都不露。”
我點了點頭,覺得老鍾這個方法雖然比較笨,但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況且目前除了這個也沒別的什麼好選擇。
我想了想對老鍾道:“這樣,你去負責監控這方面的,爭取明天一天能查出些線索來,我跟關月繼續走訪,目前監控和梁惠所說還有很大出入,這點不得不警惕。”
老鐘點頭表示沒問題,我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中都晚上九點了,這個點早都下班了。
我將隨身碟從電腦上拔掉,隨後出了門,我跟老鍾回了宿舍,也把關月給送了回去。
回到宿舍後,簡單的洗漱一下後,就躺在了床上,我其實已經很困了,但老鍾卻並沒有,主動跟我聊起了天。
起初我們聊的還是這件案子,聊著聊著他突然問我:“你之前是不是去E縣破了件兇殺案?”
我聽完不由得愣了愣,這件案子一直是保密的,雖然市局曾經作為範例給各位縣局長講過,但老鍾是沒參與的份的,他是怎麼知道的?
以老鍾跟孫浩的關係,兩個人可以說是水火不容,死對頭,孫浩沒必要會把這些告訴他,這就奇怪了。
雖然奇怪,但我並沒有隱瞞,點了點頭,倒是承認了這點。
老鍾問我調查的怎麼樣?可有抓到兇手,是仇殺還是情殺。
我告訴老鍾是仇殺,又把催眠師的情況跟老鍾說了一下,老鍾聽完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麼。
我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去了E縣?這件案子可是保密的?”
我這麼一問把老鍾給問愣住了,他吞吞吐吐了半天,到最後才笑著道:“是孫浩告訴我的。”
我有些詫異:“你們兩個不是一直不對付嗎?他會告訴你這些?”
老鍾告訴我,孫浩告訴他只是為了取笑他,讓他看看我在看看自己,同樣是警察,他的閱歷比我還豐富卻連自己縣裡的案子都破不了。
想想,我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就沒在意,以我對孫浩的瞭解,他做出這種事還是正常的。
我安慰老鍾別聽孫浩說的,那是孫浩一直在中間搗亂,要是不搗亂,什麼樣子的案子破不了。
老鍾長嘆了一口氣,可能是說到心坎裡了,他讓我別說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老鍾就沒了動靜,我也沒在說什麼就這樣睡去了。
第二天等我醒來的時候老鍾已經出去了,被褥疊的好好的擺放在了床頭。
我來到洗手間也沒有見到他,地上有洗漱過的痕跡。
想起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我一時間有些尷尬,該不會是那些話傷到了老鐘的自尊心了吧?
可仔細想想也不對,老鍾我還是瞭解的,他不是那麼容易受打擊的人,之前在D縣辦案的時候,孫浩整天罵的是狗血噴頭,老鍾都沒說過一句不爽的話,怎麼可能因為我的一句話就手傷到自尊心了呢?
我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暫時拋離在了腦後,洗漱好後,我給關月打了個電話,這丫頭才剛醒。
我在警局門口足足等了她半個多小時才看到她的影子,這可把我氣的不輕。
可能是發現了我臉色不太好看,關月趕緊跟我道了聲歉,還保證以後不會在犯了。
我懶得跟她計較,我從警察局要了一輛警車,這是為了方便。
本來去朱家可以抄近路,但這次我故意走了遠路,專門去老鳳凰珠寶店了一趟。
珠寶店還在營業,裡面有不少穿著時髦的老人在選購,生意還算不錯。
我並沒有在這裡停留,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後就直奔朱儁承家去了。
關月有些不明白我這是那一套就問我這珠寶店有什麼好看的,幹嘛將注意力放在這上邊。
我告訴關月,珠寶店能反應出一種現象,在人死的情況下,還在營業,面帶笑容的為顧客講解,這該是多大的心。
況且朱家出的事,珠寶店的店員對此一無所知,這可不正常啊。
在多的我也沒有多說,關月倒是沒在多問,而是自己在那思考了起來。
沒多久,就到了朱儁承的小區,停下車後,我們步行進的。
這麼做是我想觀察觀察這一路上有多少攝像頭,都是朝向哪些方位,能否對破案有關注。
快走到朱儁承家的時候,我們碰到了一位環衛工,是位老婆婆,正在撿拾地上的垃圾。
應該是小區專門請的保潔,關月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就沒看見,一下子撞到了老人,直接就將老人給撞倒了。
我收回目光,被嚇了一跳,隨後趕緊上前將老人給攙扶了起來,詢問她老人家有沒有事。
關月也嚇壞了,急忙上前道歉,態度還是挺不錯的。
老婆婆卻氣的不輕,不管三七二十一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年輕人,能不能看著點路,肯定這幾天出門沒看黃曆,倒了大黴了。”
老人越說越激動,倒是最後關月沒了脾氣,直接就反駁道:“不就是不小心撞您一下嗎?您至於這樣嗎?在說我又不是故意的,也跟你道歉了,你還想訛我咋的。”
我一聽,趕緊瞪了關月一眼,訓斥道:“怎麼說話的,你自己走路不看路撞了人家,還不讓人家說幾句了。”
隨後我又代替關月向老人道了聲歉,老人這才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就是看不慣有些年輕人辦事。
老人拎著自己的掃把和垃圾袋走了,嘴裡還嘟囔著這工作馬上都不能幹了,大早上被撞就算了,這都快中午了還能被撞。
我知道老人家這是在發牢騷,也沒有放在心上,等老人走遠後,我才瞪了關月一眼。
關月是怕我的,見我在瞪自己趕緊撓了撓頭,跟我解釋她以為那老人家要碰瓷的,所以說話衝了點。
我嘆了口氣,也懶得跟她個女孩子家家的計較,來到朱儁承家,又見到了梁惠。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梁惠在見到我已經認識了,她上前一步問我:“警察同志,你還想知道什麼可以繼續問,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訴你。”
我謝過了梁惠的好意,但也表明了這次來並不找她,而是來找她弟妹聊聊。
提起弟妹,梁惠看了一眼還在棺材旁跪著的女人有些納悶的告訴我她已經問過了,她這個弟妹當時並沒有聽到什麼敲門聲,問她也沒用。
我讓梁惠先不用管了,我們既然找她自然有我們的考量,她只需幫我們叫過來就行了。
梁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女人,隨後才上前喊了喊:“何敏,你過來一下。”
女人原本跪著,被這麼一喊才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隨後從地面上爬起走了過來。
梁惠把我們兩個給何敏介紹了一下,隨後也表示我們找她有些事,讓她配合。
何敏打量了我跟關月兩眼,才點了點頭,梁惠走開後,我把何敏叫到了外邊。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開始詢問,她的情況,家庭情況什麼的。
在提起自己已逝的丈夫時,何敏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陰霾,但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把丈夫的情況說了一下。
我點了點頭,同時跟她解釋了一下,我們並不是故意勾起他的傷心往事,要她別介意。
何敏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我想了想又問她在朱儁承死亡當天晚上她是幾點睡得,是自己一個人還是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