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搜查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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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敏告訴我,她是九點多睡的,不是一個人,還有她兒子,兩個人。

我又問她在深夜的時候她就沒有聽到過門外的敲門聲,或者是隔壁朱儁承夫婦說話的聲音。

何敏告訴我沒有,她睡覺比較死,一般情況下,旁邊發生什麼事她都不知道。

我看她不像是開玩笑也點了點頭,又問了一些平時朱儁承待她們如何?等等就讓何敏回去了。

等何敏回去後,我揉了揉太陽穴,旁邊的關月看到我這樣,不由得問了兩句:“師父,你有什麼發現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關月問我接下來怎麼,我眼看著靠走訪是查不出什麼了,就準備去找老鍾從監控上找馬腳。

說話的同時我招呼著關月就要出門,在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從屋裡突然跑出來了一個孩子。

這孩子也是披麻戴孝的,手裡拿了個打火機,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炮,點著了之後就朝我跟關月這邊扔了過來。

在怎麼說關月也是個女孩子,眼瞅著炮往自己這邊兒扔過來了,第一反應就是躲在了我身後。

我倒是沒怎麼怕,剛剛就看清楚了,這小孩子拿的炮是那種小炮,不帶捻子的,威力並沒有多大。

等他扔出來在到炸過了有十幾秒的時間,在炸的一瞬間,門口的燈突然就亮了起來。

炮沒把我嚇到,倒是這燈把我嚇了一跳。

等我抬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正在門庭之上,是個圓形的節能燈。

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燈和其他的燈沒什麼區別,不過我跟關月來了幾趟這燈都沒亮,這孩子扔個炮,燈就亮了,我心裡有了個想法。

在等燈自己滅了後,我使勁的拍了一巴掌,果不其然,燈又亮了,至此我才敢確定這是枚聲控燈。

原來是聲控燈,以此聯絡到昨天看到的監控,我突然發現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在監控上只能看到影子,卻聽不到聲音,所以沒法判斷當時有沒有敲門聲,不過從監控裡聲控燈亮來看,應該是有聲音的。

只是這個聲音跟敲門聲有什麼聯絡?監控裡明明是沒有見到人來到門口的。

我心裡暗暗奇怪的時候,旁邊的關月拍了拍我,我扭過頭她才納悶的問了問我:“師父,你想什麼呢?”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想什麼,隨後讓她跟我來,先不回去的。

我跟關月又進了別墅,這次我找到了梁惠,開始問她所聽到的敲門聲是比較密集的,還是稀疏的。

為了表達的有聲有色,我特意拿別墅大門做了實驗,一次是正常的敲門,一次是很緩慢的敲門。

梁惠在聽了後很果斷的表示都不是,他聽到的那種敲門聲是很長時間才敲一次的,根本沒有我那麼頻繁。

“很長時間敲一次?”我皺了皺眉頭,隨後眼前一亮:“你是說每次敲擊都是一下?”

梁惠點了點頭表示沒錯,聽她所說,在結合監控裡聲控燈亮的頻率,能對上了。

我將大門合上,順著陽光仔細去觀察別墅大門表面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就奇怪了,從監控上沒有看到人,但有敲門聲,說明是有人用某些東西代替了敲門。

因為距離過遠,不可能像親自站在門口那種頻率,所以只能很長一段時間模仿一次。

我覺得腦海裡越來越清晰,昨天我們一共盯了兩個監控,有一個院子的監控被什麼東西給弄碎了,是什麼實在是分辨不出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是個黑乎乎的東西速度很快。

在我所認知裡的動物,鳥類裡沒有速度那麼快的,況且如果是鳥類那種速度下撞上監控,肯定小命難保。

但事實上並沒有鳥類屍體出現過,這就排除了這一點,如果是人為,那麼遠的距離將監控給毀掉,什麼東西能做到。

從古至今我只想到了幾個,一個是槍,一個是弓箭,弓弩,拋石機。

首先排除弓箭弓弩,這兩個都是個頭很大的,從監控上看那只是個圓滾滾的小東西,所以這兩個基本排除。

拋石機也可以排除,理由是大小差距太大,那麼還有一個就是槍了。

槍這個東西在國內被嚴管,個人是絕對不允許擁有槍支的,這個小孩子都知道。

作為一名警察,我對槍並不陌生,也接觸過不少,槍的衝擊力是非常大的,子彈的速度也是相當夠快,想用肉眼或者監控去捕捉,完全不可能。

但我們昨天模模糊糊的能看到那個東西,所以槍也就排除了。

如果將這些排除,從民間來看,能做到這點的只有一個,就是彈弓。

彈弓雖是玩具但絕對是有殺傷力的,在足夠的力道和韌勁面前,將一個人打死都不在話下。

它的速度相比於槍是差了許多,威力也不在同一級別,不過毀掉一個監控是綽綽有餘了。

我總算是有了點希望,彈弓既然能毀掉監控,自然也能做到敲門了。

只是讓我奇怪的是,不管是用的什麼,圓的也好方的也罷,想把門敲響,多少對門都有些殺傷力,門面上應該有痕跡猜對。

可從目前來看卻什麼痕跡都沒有,門和剛送來的時候一樣,嶄新嶄新的。

我收回了還在尋找的打算,將注意力放在了梁惠身上,問他:“在朱儁承死亡的當天,你們有沒有發現門上有些痕跡?”

梁惠幾乎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表示當時都出了那麼大的事了,她們嚇都要嚇死了,哪裡還有心思去管門怎麼樣?這個她不知道。

仔細想想,梁惠說的也有道理,我換了個角度問,就是他們這幾天有沒有往門上刷漆,或者是其他的護理。

這個也得到了梁惠的否認,她表示全家上下都在忙活朱儁承的事,哪裡有心思去管一扇門呢,他們沒有動過。

我看梁惠也不算說謊,加上眼前所看到的一點不假,一時間也不在這上邊糾結。

恰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吵鬧聲。

我連忙看過去,發現幾名僕人在門口和幾名穿著白大褂的人在爭吵。

我讓關月在這兒待著,自己則小跑了過去,攔住了正在爭吵的幾個人,問他們怎麼回事?

那幾名保安見到我,趕緊說:“警察同志,你來的正好,這幾位是法醫院的,不止一次想硬闖了,你們管不管。”

法醫院的?我愣了愣,隨後透過柵欄,看到了幾名穿著白大褂的人,領頭的是個女人,二十五歲上下,扎著一頭幹練的短髮,身材高挑,相當有氣質。

雖算不上一個美女,但也是相當耐看。

這個女法醫我並不認識,之前在調查布偶藏屍案的時候,並沒有跟法醫部打過太多交道,所以對於法醫部還是比較陌生的。

法醫部要來硬闖,這是什麼來頭?

我讓僕人們開門,僕人們卻不願意還表示要是開門她們就該闖進來了,絕對不能開。

我讓他們放心,有我在她們不敢硬闖,我得搞明白情況才能幫他們。

那些僕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最後還是把門開啟了。

果不其然,一開啟那群法醫就準備往裡衝,我及時攔住了她們,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了證件:“站住,警察!”

領頭的女法醫看到我的證件這才停了下來,身後的那些法醫也停了下來,有個男法醫見到我有些不滿的道:“喂,你到底哪兒邊的?孰輕孰重還分不清嗎?”

我懶得回答他,直接問:“你們為什麼要私闖別人的宅子,不知道這個違法的嗎?”

女法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後從懷裡公文包裡掏了一張紙遞給了我:“警察同志,我們可沒有私闖民宅,我們是奉命行事。”

我接過看了一眼,發現是法院下發的搜查令,上邊掛有D縣檢察院的公章,應該不是假的。

“為什麼要搜查?”我將搜查令還給了女法醫。

女法醫接過搜查令,不屑的道:“這個,你就要問問她們了。”

我扭頭看向僕人,僕人們卻表示她們只是奉命阻攔。

我讓女法醫等一下,我去問問怎麼回事,但是絕不能硬闖,不然有損法醫部的名聲。

隨後跑了回去,問梁惠怎麼回事,梁惠有些糾結,似乎有什麼苦衷。

我讓她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也幫不了她們,人家是拿著搜查令的,有權利搜查她們的家,她們無權阻攔。

梁惠在考慮了一會兒後,咬著牙還是說了:“是他們想要解剖我丈夫的屍體,這本來死的就不明不白的,走的時候還不能留個全屍我們怎麼能接受。”

我一聽有些迷糊了,這不對啊,解剖屍體完全是要遵從於死者至親的意見的,她們不想讓自己丈夫解剖可以不解剖,法醫部的不至於硬闖吧,在說還拿了搜查令。

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我問梁惠是不是有什麼在瞞著我,她最好說實話,不然誰都救不了她。

梁惠到最後還是說了,是朱儁承的意思,在朱儁承活著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揹著她們給法醫部留了遺願,說等他死了要捐獻自己的器官,還表明了自己家人不同意,到時候可以拿著他立下的遺囑強制執行。

於是在得知朱儁承死了後,法醫部的人就拿著遺囑來了,她們不同意,就這麼鬧了幾次了。

自此我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還有這麼件事的。

如果要按法律來說,在朱儁承有自我認知能力和自願的情況下立下的遺囑是具有法律效應的。

在得知朱儁承死了後,法醫部的來要人也正常,而作為妻子不願意自己丈夫不完整的走也能瞭解。

要怪就只能怪這件事朱儁承沒有和家裡人商量,法醫部當時也思考欠缺,沒有問清楚家裡人的意見。

這件事我幫不了什麼忙,只能勸勸梁惠按照朱儁承的遺囑來走,不然朱儁承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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