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賠本的生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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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的緣故,關月很早就起床了,在外邊走來走去的。

拖鞋的聲音很大,而且這房子不隔音在裡面聽的清清楚楚。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衣服,出了門,關月正坐在沙發上化妝。

她見我起來了,跟我打了聲招呼:“師父,你懶了。”

我讓她好好化她的妝吧,隨後拿著牙刷去了洗手間刷牙去了。

十分鐘後,我洗漱好,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又走了出來,關月還在化妝。

“你還有多久?”我不由得問了問。

關月頭也不回的表示快了快了,我只好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玩了毀手機。

誰知道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多小時,她還在化,我頓時就沒耐心了:“你這快了快了有點長啊,都半個小時了。”

關月讓我彆著急,就差塗個口紅就行了,然後這口紅她又塗了十分鐘。

七點我起床她就在那畫,到七點四十才好,這女人真的是麻煩。

等關月化好了後,才表示可以走了,我如釋重負般站起來正準備出門就聽到她又嗷了一聲。

我扭過頭髮現她正拿著鏡子在看,隨後走到我面前問我:“我的眉毛是不是畫歪了?”

我抓狂的心都有了,告訴她沒有,趕緊走吧,馬上就八點了,第一天工作就遲到不好。

在我的軟磨硬泡下,關月總算是放棄了,我們兩個一路小跑,等到警局的時候剛好八點。

我給秦隊長打了個電話。秦隊長把我們帶進去的。到辦公室他給警員們介紹了一下我們。

隨後才給我們找了兩個辦公桌讓我們先遷就一下。

我讓秦隊長別忙活了,還是辦正事了,他昨天構思的怎麼樣了?想好從哪兒下手沒有。

見我直奔主題了,秦隊長也不怠慢,告訴我已經差不多了,他想了一下,監控已經沒啥希望了。

我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屍檢,目前這條路還不明朗,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剩下就只有走訪了,他們只對死者有基本的瞭解,並沒有深入瞭解,包括死者交際圈了,跟誰有矛盾等等都一無所知,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覺得呢?

我點頭:“挺好,我也覺得應該從走訪開始,這樣更容易瞭解死者。”

秦隊長點了點頭道:“那這樣吧,事不宜遲我們先去死者居住的地方瞭解瞭解。”

跟著秦隊長下樓,正好碰到小川正抱著一份資料,見到小川秦隊長停了下來:“我們要去走訪,你要不要跟著?”

小川愣了一下隨後看了我一眼,才搖了搖頭道:“我,我就不去了,你們去把。”

秦隊長也沒多問就招呼著我們走了,從小川身旁走過去的時候我一直在盯著他。

而他也一直盯著我,我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了一種冷笑,這種笑在心理學有解釋。

只有在得逞的時候才會有的,雖然他表現得很淺淡,但仍然躲不過我的眼睛。

一閃而過後,眼神就錯開了。

跟著秦隊長上了車一路往死者被害的地方去了,還是那條街。

正是我和關月在C市碰見的案子,說來也是夠巧,我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參與進來。

這是一條商業街,兩邊都是不大不小的店鋪。

死者白慶春在這裡做的是雜貨店生意,我們聯絡上了房東,很快房東就過來了。

從房東那裡瞭解到白慶春在這裡已經有十幾年了,一直都是租他的店鋪做生意。

兩個人也算是朋友了,說起來,白慶春這個店生意並不怎麼樣,因為整條街單是賣這些所謂雜貨的有十幾家,他這個店的位置並不突出,生意也寥寥無幾。

房東提供的這個讓我上了心,我打斷了他問他:“他的生意不好到什麼地步?是賺了還是賠了?”

房東告訴我這種雜貨鋪也賠不了什麼,都是些不過期的東西,頂多就是不賺錢唄。

“那他為什麼還要賣?”我繼續問。

商人的目的肯定就是賺錢,他既然不賺錢就沒必要再開了才是,這白慶春倒是個另類。

房東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曾經兩個人喝酒的時候他也問過,畢竟十幾年的朋友了,一直不賺錢他也過意不去。

但白慶春始終都是說他並不打算賺錢,只是想找個事情做。

“還有這種事?”關月都聽不下去了。

房東點頭,我想了想又問:“那他每年交房租有沒有落下過?”

房東搖頭表示一次都沒有,十幾年了每年都相當準時,到時間就續租。

我皺了皺眉頭,不賺錢只是為了找個事情幹,每年房租都沒耽誤過,保持了十幾年,這真是個奇人。

不說別的,就算是一些生意好的,也做不到每年都準時交房租吧,這白慶春就能做到,該不是哪位大戶人家出來體驗生活的吧?

但體驗生活也不至於一下子體驗十幾年吧?

我繼續問:“你對他的家庭有多少了解?父母幾個?有沒有姊妹?”

房東告訴我這個他還真不清楚,他們兩個雖然經常在一塊喝酒,但大部分都是扯淡,白慶春也從來不提家裡人,他也沒問過。

“十幾年你都沒問問?你也是奇葩!”關月在旁邊嘟囔了一句。

那房東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白慶春這個人脾氣很爆,他不願意提起的事你儘量別提,免得給自己找不自在。

說到這裡,房東話音一轉的道:“對了,逢年過節什麼的他都沒回過家,一直都在這裡,我估計家裡應該沒什麼人了。”

房東能知道那麼多已經不容易了,我也沒指望他能給我們什麼線索,畢竟各有工作要做,接觸的時間還是有限的。

我問房東:“白慶春在這裡十幾年了,應該有些朋友什麼的吧,您認識嗎?”

提起這個房東就有的話說了,他告訴我白慶春這個人好賭,真心朋友沒幾個狐朋狗友倒是不少。

平時沒事的時候都會去打麻將,認識了不少牌友,如果我們想找那些人聊聊可以沿著這條街走到頭,有一家麻將館,那裡的老闆肯定知道。

我順著房東指的方向看了看,向他道了聲謝。

房東擺手讓我們別客氣,現在出了這麼個事他也希望早點將兇手給抓到,給白慶春一個清白。

房東先去忙了,等房東走後,秦隊長就道:“你們覺得這個房東的話可信不可信?”

我問他什麼意思?

秦隊長皺著眉頭道:“這不賺錢的買賣沒人做,白慶春不拿他賺錢,從哪兒弄來的錢交房租?難不成是靠打牌贏來的錢?”

這裡的房租房東也說了,四十平的面積,一年五萬,因為白慶春他們是老朋友了,要的很低了,整條街四十平方的店面都在七八萬以上。

這雜貨鋪的東西小的幾塊錢,大的幾十。相當於每月要賣將近五千多塊錢才能夠房租。

這五千多塊錢還是純利潤,算上進貨怎麼著也得一萬多,生意不好就得大打折扣。

這麼算下來還真是奇怪,明明不賺錢,還能交的起房租,這白慶春到底何方神聖。

我讓秦隊長先把這個疑惑記住,我們去麻將館看看,看白慶春生活上什麼樣子。

按著房東指的方向我們去了,在到街口的時候確實是發現了一個麻將館。

面積並不大,裡面擺了五桌自動麻將桌,生意還不錯,有三桌是有的,另外兩桌則沒人。

我跟秦隊長關月直接走了進去,我跟關月穿的便裝,但秦隊長穿的卻是警服,那些打牌的一看警察立刻就慌了,一個個的趕緊站了起來。很快,樓下的動靜也引起了樓上的注意,一個三十歲左右,濃妝豔抹,穿著很性感女人才樓上跑了下來。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她下來後看到好端端打牌的人都站起來了才注意我們。

等見到警服後,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就笑道:“警察同志,誤會誤會,他們是打著玩的,沒有賭錢。”

說話的同時就朝我貼了過來,想要抓我的手,但是被關月給攔住了,她才轉向了秦隊長。

我笑了笑道:“打沒打錢,我們還是能看出來的,那桌子上擺了一桌子百元大鈔還沒賭錢,在幹什麼?”

那女老闆讓我們有話好好說,別嚇到她這裡的客人,有什麼事上樓說。

在經過我們同意後,女老闆前邊帶路上了樓,讓我沒想到的是樓上也有五桌麻將桌,不同於樓下三桌坐滿,這樓上的五桌都滿滿當當的。

我們的到來讓他們也緊張了起來,那女老闆安慰客人繼續玩,不妨事不妨事。

說話的同時她把我們帶到了二樓樓道口的一間屋裡。

進去後關上門,她就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匝錢遞了過來:“警察同志,我就這麼多錢了,您通融通融,我一個女人也不容易就給口飯吃吧。”

秦隊長上前將錢接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拿手上拍了拍:“我們來不是抓賭的,抓賭的那是民警,我們是刑警所以你不要緊張。”

說話的同時他將錢放到了桌子上,提醒女老闆別侮辱我們的職業,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拿錢來搞定的。

那女老闆得知我們不是抓賭的這才拍著胸脯長舒了一口氣:“您批評的對,批評的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只是您不抓賭來我這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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