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走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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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出現在賭場,除了抓賭確實想不到其他事,她不理解也是對的。

我上前一步道:“我們這次來是向你瞭解些情況的,只需要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就可以了。”

這麼一說,那女老闆心裡才徹底踏實了起來,她把鐲子上的錢放回到了抽屜裡,給我們搬了幾個凳子,讓我們坐下,才道:“警察同志您有什麼問題問就是了,只要我知道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女老闆態度還不錯,我扭頭看了秦隊長一眼,秦隊長直接問:“白慶春你認不認識。”

提起這個,那女老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點了點頭:“認識認識!”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對他有什麼瞭解都跟我們說一下。”秦隊長又道。

那女老闆告訴我們,白慶春這個人平時沒事的時候都會來她這個地方玩,久而久之就認識了。

“他那個人性格有些內斂,沒什麼朋友,在這條街開了家雜貨鋪,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警察同志?他怎麼了?”

我看這女老闆似乎在裝糊塗,我記得很清楚,上次關月我們從這兒過得時候圍了不少人的,她作為在這條街上的商戶能會不知情?

我問女老闆白慶春這個人為人怎麼樣,打牌的時候都跟哪些人打過,贏得多還是輸得多。

女老闆告訴我們,白慶春為人還是不錯的,從來沒借過錢,輸得錢也會當場結算,從來賴過賬,很多人都挺喜歡跟他打的?

而跟他打牌的人太多了,基本每次白慶春來都會跟其他人湊一桌,哪裡的都有,輸贏這不好說,用她的一句話講,打牌哪有打贏的。

關月撇了撇嘴道:“你也知道賭博賭不贏還開這種地方給她們賭。”

女老闆苦笑道:“我這也是為了生活,我老公死的早,我一個人還帶著一個八歲的孩子,總得養活他吧。”

關月表示賺錢的方式那麼多,為何要開這麼個地方來賺錢,她這是在破壞別人的家庭,有多少人因為賭搞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

女老闆這次倒是沒在說話,可能是被關月說到心坎裡了。

“你認不認識陳應州?”我繼續問。

陳應州就是白慶春的房東,剛剛他跟我們說過白慶春。

但那女老闆點了點頭表示認識:“陳應州是白慶春的房東,偶爾也會來這兒裡玩玩,是做生意的,做的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女老闆對陳應州並不是很瞭解,因為陳應州只是偶爾來她這兒玩一次不是什麼優質客戶就被忽略了。

而對於白慶春他是瞭解的,只不過這個瞭解僅僅是些皮毛,深層次的她就不知道了。

還跟我們解釋每天來打牌的人那麼多,她總不能一個個的都去深入瞭解,她願意,別人還煩呢?

我看女老闆是真不知道白慶春其他方面的事了,只能站了起來。

從屋裡走出來,那些打牌的人還在打,見我們出來才停下了手裡抓牌的動作。

我走了過去,讓他們別緊張,繼續玩他們得,我有幾個問題想向他們瞭解一下。

那些人還是沒動,倒是都看向了我,在豎著耳朵聽。

“都有誰跟白慶春打過牌?舉下手我看看。”

我這麼一問不打緊,結果所有人都舉起了手,看的我愣愣的。

“都打過?”我問了一遍。

有一個人就跟我表示他們跟白慶春認識的有好幾年了,白慶春幾乎是天天來打牌,跟他們確實都坐在一起過。

“你們覺得,白慶春這個人為人怎麼樣?有沒有跟他關係還算不錯的?”

提起這個就沒人有動靜了,用他們的話講,白慶春這個人脾氣很火爆,對於他自己不願意說的你最好別問,免得找麻煩。

他們對白慶春瞭解也不多都是些皮毛,僅僅知道白慶春老家是在C市,具體是哪兒沒人知道。

提起這個,那女老闆也補充了一句:“對了,他逢年過節也不回家都是在這裡待著,有年大年三十晚上,她出門回來,整條街都黑乎乎的,只有白慶春的店還正常開著,她當時還給白慶春送過一碗餃子,從那後幾乎每年白慶春都是在這裡度過的。”

女老闆提出的這個問題,陳應州已經回答過了,能年年都不回老家一趟,這的確令人意外。

即便家裡頭沒啥人了,但每年清明,大年初一的時候也該給父母上墳燒紙的,這白慶春從來沒有過是為什麼?

這是一個疑點。

我相信沒有人無緣無故不回老家,畢竟漂泊在遠,老家始終是生自己養自己的地方,不是說拋棄就拋棄的。

眼看著從這些牌友身上也找不出來關於白慶春深入的瞭解了,我跟秦隊長說了一下我們就下來了。

那女老闆把我們送到門口,臨走時還客氣了一句讓我們慢走。

走訪很不順利,現在已經不止一個人說白慶春的脾氣火爆,對於不想說的問題儘量別問,免得找不自在。

這也就是說明,除非白慶春自己願意說,才有可能知道,而現在面臨的是,沒有人知道白慶春經歷過什麼?

我覺得我們不能在這麼下去了,在查也沒什麼發現可說,必須得轉變一下思路。

想了想,我對著秦隊長道:“你們在發現死者的時候,有沒見過他的手機?”

這有些話在現實生活中不願意說,不代表在網上還不願意說,而白慶春是否真的孤單單的,沒有朋友也沒有家人,從手機上就能見分曉。

提起這個,秦隊長搖了搖頭道:“這個還真沒發現,我給法醫部打個電話問問。”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往一邊去了,過了一會兒秦隊長走過來搖了搖頭說:“法醫部也沒有在死者身上發現手機。”

我皺了皺眉頭,這可奇怪了,如今這個社會手機是必不可少的東西,人人一部是必須,一人兩部都正常。

白慶春不至於沒有手機吧。

既然在死者身上沒有發現,那只有在住處去看看了。

我提出去白慶春租的店鋪看看,秦隊長同意了。

白慶春租的這個店鋪是兩層的第一層是賣東西的,第二層是他自己住的。

警戒帶還在一層拉著,據秦隊長說死者是在門口被殺的。

在死者被害當晚下過一場小雨,很多痕跡都被沖壞了,他們在屋裡也檢查了,並沒發現什麼問題。

我圍著轉了一圈,一樓雜貨品擺的滿滿當當,僅僅只有個落腳的地方。

從監控上看,是白慶春自己開啟門出來的時候被一刀致命的。

兇手從始至終都沒有進房子,在裡面查不到也正常。

我上了二樓,在樓梯口的位置是有一扇門的,門被鎖上了。

想上二樓就必須經過扇門,不然就進不去。

我正無計而施的時候,秦隊長把我掰開,讓他試試。

他從手提包裡面掏出了一根鐵絲,然後將鐵絲彎成了個小勾,隨後就插進了鎖眼裡,將耳朵貼在上邊開始轉。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鎖被開啟了,秦隊長站直身子將鎖給開啟推開了門。

我有些佩服的看向他:“可以啊,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

秦隊長呵呵笑笑告訴我他這是自學成才,很多時候抓犯罪嫌疑人的時候,都不會開門,抵抗,而有了這招可以來個突然襲擊,他可能一點覺察都沒有就被抓了。

說話的同時我們也沒有閒著,秦隊長先走了進去,我跟關月跟著。

這二樓面積也是挺大的,有個客廳和臥室,還有洗手間廚房,該有的都有,一點也不比住房差。

我先在客廳轉了一圈,客廳擺著幾個破舊沙發和一臺老式電視機,其他的就沒了。

看的出來並沒有裝修過,只是刷過一次白漆而已。

廚房和洗手間的門並沒鎖,我也進去看了看,白慶春生前的洗漱用品還擺在裡面。

到最後才來到臥室這邊兒,臥室也是鎖著門的,我不由得看了秦隊長一眼,指了指道:“這個能解決嗎?”

這個鎖不同於大門的鎖,大門的是單獨一個鎖烤上去的,而這個鎖是種暗鎖,直接跟門為一體的。

從鎖眼上看兩種鎖差不多,但原理上是完全不一樣的,能解開那個鎖不代表能解開這個鎖。

秦隊長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隨後道:“我來試試吧?”

他又拿出了那根細鐵絲,然後開始鼓搗,鼓搗了老半天那門都一點動靜沒有,倒是秦隊長忙活的滿頭大汗。

我問他行不行,不行就算了,別逞強。

秦隊長讓我彆著急,在試試,這一試就試了半個小時也沒開,到最後關月看不下去了,她小跑了下去,隨後又跑了上來,手裡頭已經多了個塊石頭。

她大喊道:“讓開,讓我來!”

我一看就愣了,趕緊把秦隊長給拉到了一邊,關月舉起石頭直接朝門上的窗戶砸了過去。

她使出了不小的力氣,石頭砸在玻璃上一下子就碎成了渣,嘩啦啦的碎玻璃散落了一地,而那石頭直接飛進了臥室。

關月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上的土:“這不就行了,浪費那麼長時間幹啥?那個你們誰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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